第193章 哄婚2

發佈時間: 2025-12-18 19: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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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白色禮服的納蘭風野站在落地玻璃窗,高大、挺拔、矜貴,俊逸非凡。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來,漆黑雙眸漸漸變大,如注入星光一般,目光炯炯。

他想起她千年前的娘子,一身鳳冠霞帔優雅地坐在牀上,等待他上前揭紅頭巾。

如今的藍千覓,輕薄如紗的紗裙穿在身上,如公主般從遠處走來,目光如水,臉帶羞色,如同他千年前的娘子一般,等待他上前揭開她頭上的紗巾。

納蘭風野向她走去,停在她面前,定定地看着他,就像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打造的絕色寶貝,眸色中全是驚豔。

他掀起她發上的白色紗布,滿目柔情:“好美!”

低頭,在她脣上輕輕一印。

他牽着她的手,走出房門,來到甲板上。

陵夏海邊,火燒似的紅霞一半掛在半空,一半落在海里,美不勝收。

海風夾着海浪,輕輕拍打着船身。

甲板上擺着精美的西餐紅酒,還有兩枚躺在首飾盒裏的鑽戒。

納蘭風野拿起其中一只,套進藍千覓無名指。

他將左手掌豎在她面前:“我的呢?”

藍千覓抿脣一笑,拿起桌面上另一枚鑽戒,輕輕套進他的無名指。

沒有深情的告白,沒有掏心掏肺的誓言,倆人簡單而隆重地完成了戒指交換儀式。

納蘭風野拿起兩杯紅酒,一杯交給藍千覓,一杯自己拿着。

合巹酒紅酥手執子與共誓言久。

紅酒入口,藍千覓臉上的紅霞更甚,就連出口的說話也帶着幾分嬌色:“你怎麼懂這麼多?”

“有心事不難。”

納蘭風野在她前額輕輕一吻,帶着她入座,品嚐屬於他們的新婚晚宴。

當最後一縷紅霞沒入海中,換上一輪皎浩的明月,遠處城市燈光漸漸亮起,將遊輪襯托得更加靜謐,遠離俗世喧譁。

倆人就這樣彼此依偎,戴着鑽戒的雙手輕握在一起,吹海風,聽海浪,享受此刻的二人世界。

“風野,古代的婚禮是怎麼樣的?”藍千覓問。

“跟電視上看得差不多。”

“你和、那個藍千覓的婚禮也一樣嗎?”

納蘭風野手掌放在她腰上的力度緊了緊:“什麼那個藍千覓?從來都只有一個藍千覓,那個人就是你。”

“可我什麼都想不起。”

“沒關係,我記得就好。”

“那你跟我說說,我在古代的婚禮,跟電視上一樣嗎?”

納蘭風野想了想,說:“我們的婚禮隆重多了,除了皇室的禮節,還有藍族的儀式。藍族是聖族,就好像……”

他仰起頭想了想,說:“就好像當今的佛教一樣,信徒萬千,影響深遠,儀式十分講究。”

“原來我在古代如此有名,想不到呀……”藍千覓輕笑一聲,“到了這一世卻成了無人要的棄嬰,還窮的叮噹響。”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你為了救我才遭受此罪,千覓……”納蘭風野將他抱得更緊,“往後餘生,我都要你幸福。”

“看來,古代的我一定很愛你。”

“必須的,現在更愛。”他溫熱的氣息落在她臉上,很快,倆人吻在一起。

是夜,他將她抱回房間,一件一件去掉她身上的衣物,就像他當年一件一件脫掉她身上的鳳冠霞帔一樣,莊嚴而鄭重。

當年,倆人情深緣淺,新婚之夜後就陰陽相隔。

今後,他要補回這一千來的遺憾,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至於喚醒她千年前記憶之事,他改變主意了。

只要她在自己身邊,其餘的事都不重要,他想與她在盛世之下平平淡淡走完這一生,以往的記憶,喚醒有可能帶來不確定因素,他不要冒這個險。

兩天後,兩人回到陸地,手機開機,數十條信息“滴滴”地響個不停。

“看來,你比我忙多了。”藍千覓打趣道。

納蘭風野無奈地搖了搖頭。

回到家裏,藍千覓立馬回到臥室,掏出一排白色藥丸,撕開一粒往嘴裏送。

納蘭風野將她按住:“我們都結婚了,不要再吃這個。”

他不明白現代人怎麼發明這種讓人斷子絕孫的玩意,還堂而皇之登入各大藥店,美其名曰“事後緊急藥”。

“不行。”

她推開他的手,將白色藥丸丟進嘴裏,灌了一口水,吞了下去。

“你就不想……”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現在不是時候。”

“千覓……”

“乖!”她拍了拍他的臉頰,轉身抓起書包跑了出去。

納蘭風野還想說什麼,身後響起她清朗聲音:“這事沒得商量,必須聽我的。”

她也很忙,一天沒開機,學校的、基地的,石浩天的信息鋪天蓋地傳來,她得去處理。

納蘭風野覺得不應該這樣,但一時間又無法說服她。

看來,得找時間跟她好好談談。

思緒被一個電話打斷,他接通電話,靜默地聽了一會,淺聲道:“我馬上來。”

來電之人叫朱進青,就是兩天前讓納蘭風野幫他找工作的朱村村民。

兩天後從山上找出100種不同藥材,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難道,他完成了?

納蘭風野直接將車開進草地,停在黃河邊。

那裏,機器隆鳴、工程人員來來往往,建橋工程正不分晝夜,熱火朝天正進行,工期半年,目標是明年三月竣工。

納蘭風野上了一艘工程船,與施工人員一起渡黃河。

河的另一邊,朱進青早已站在河岸,焦慮地四處張望,當看見站在船頭那個特別不一樣的身影時,他懸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事實上他昨晚就一直不停地給納蘭風野發信息和打電話,一直沒接通,各種念頭在他腦海響起,其中頻率最多的就是:他騙他,他怎麼可能會幫一個坐過牢的人?

朱自青在岸上向他招手。

納蘭風野一時間沒認出。

標誌性的紅毛不見了,變成一頭黑色寸頭,身上的洞洞牛仔衣褲也不見了,換成半新不舊的灰色西裝外套,臉上皮膚黑了幾度,笑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你的東西呢?”納蘭風野問。

“在家裏,先生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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