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當麻六的妹妹看到朱愛國的時候。
趕緊上前查看朱愛國的情況。
朱愛國二話沒說,拉着她就開始跑。
等跑出去一段距離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順便鬆開了自己的手。
“抱歉,拉着你跑了這麼遠。
我先走了。”
說完,朱愛國就朝着另一個方向往前走。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中數數。
成不成可就在這一步了。
希望這個女人一定要喊住自己。
要不然這幾拳算是白捱了。
麻六的妹妹在背後饒有興致的看着朱愛國的背影。
這人還真挺有意思的。
自己跟着哥哥什麼場面沒見過。
就這麼點傷騙得了誰?
不過她最近確實沒有遇到什麼合適的目標。
恰好這次朱愛國,又想到了新點子來吸引自己。
自己就先湊合着用吧。
等什麼時候玩膩了,再換一個就是。
於是在朱愛國的期待中,她出聲叫住了他。
“你都已經受傷了,我怎麼能讓你自己走呢?
先去我那上點藥吧。
等一會,我讓我哥派人送你回去。”
朱愛國聽到這話之後,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女人對自己還有興趣。
要不然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朱愛國當然不會馬上答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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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是好一頓拉扯,朱愛國這才“被迫”被帶回了麻六家。
麻六剛從外邊辦完事回來。
一進門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坐在朱愛國的腿上,給他擦藥水。
看到朱愛國坐在那裏,麻六的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你怎麼又來我家?
你不是已經和我妹妹斷了嗎?
怎麼現在又找上門來了?”
麻六的妹妹聽到這話,不慌不忙地從朱愛國的身上站起來。
“哥,是我把他帶回來的。
我今天在巷子裏看他受傷了,所以帶回來給他上上藥。
一會你再找兩個兄弟幫我把他送回去。”
說完,她又繼續剛才的姿勢給朱愛國上藥。
朱愛國坐在椅子上沒說話。
氣的麻六差點沒跳起來。
“我真不知道他有哪好。
你怎麼就看上他了呢?
我那幫兄弟哪一個不比他強?”
看着麻六又要對自己長篇大論。
女人翻了個白眼。
“你快拉倒吧。
就你手底下那幾個妖魔鬼怪,你就別往我面前送了。
我可是你親妹妹,你就不能給我找兩個好人嗎?”
麻六立馬就不服氣了。
“我找的人,你別管長得怎麼樣,起碼都是單身。
都是沒有跟女人睡過覺的好小夥。
你眼前的這個,可是連孩子都有了。
也不知道你相中他什麼了。”
這話朱愛國也不是頭一次聽了。
可再次聽到,心裏還是會不舒服。
朱愛國閉了閉眼。
在心裏不停的安慰自己,都是為了這個家。
要不然他才不會受這份委屈。
這才睜開眼睛,目視前方。
只不過臉色有些差。
麻六的妹妹趕緊開口打斷她哥。
“行啦,我們倆的事不用你說。
一會別忘了派人送他回家。”
說完,她就拉着朱愛國的手往自己的屋裏跑去。
麻六都要被氣笑了。
他這又當爹又當媽的,竟然還要被嫌棄。
算了,孩子大了,自己有自己的想法。
有他在,她想幹嘛就幹嘛。
最近黑市有些不太平。
上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三天兩頭的過來查。
弄得他這買賣都快乾不下去了。
他最近都在想着要不要自己開個店賣東西。
雖然麻煩了一些,賺的少了些。
但總算是安穩。
不用擔心哪天被逮進去。
就在他盤算的時候,門口的小弟突然神情慌張的跑了進來。
“大哥,不好了。
咱們新進的貨全讓人給查封了。”
聽到小弟的話,麻六立馬就拽住了他的領子。
“怎麼回事?
誰給封的?”
“聽說是供貨商生產的不合格品。
所以需要全部查封。”
他最近就只在一家進過貨。
之前都是沒有問題的。
怎麼到了這批就出問題了?
難道是上邊想要對他下手了?
麻六趕緊看一下那個小弟。
“來人還說了什麼沒有?”
小弟想了想,立馬拍了一下大腿。
“他們還託我給你帶個話。
說讓你下回挑貨的時候眼睛放亮一點。
別什麼人的貨都進。”
麻六瞬間就明白了,這次不是衝着自己來的。
不過他的心還是七上八下的。
看來還真得搞個正經的店鋪了。
這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是有些承受不住。
不光是麻六。
有好多經營者的貨都被查封了。
就連理由都是相同的。
一時之間,他們紛紛去找源頭工廠要說法。
李玉龍看到這麼多經銷商來要說法。
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趕緊把這個事跟何景深說了。
何景深明白,肯定是對方出手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對方能這麼無法無天。
自己的貨都是嚴格按照生產標準生產的。
是不是殘次品,他會不清楚嗎?
只要自己把證據提交,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
何景深有些納悶。
這麼簡單的事情,他們不會想不到。
但他們依舊這麼做了,目的是什麼呢?
難道是想要儘快搞垮自己?
算了,現在講這些都沒有用。
當務之急是趕緊證明自己的清白。
真要是被打上了殘次品的標籤,那他們何家這東西還有誰會買?
當何景深將材料遞上去之後。
對方通知他需要等。
具體日期還要看辦事的效率。
簡單來說就是拖。
這一拖就拖到了過年。
幸好有之前何奶奶留下的金條。
要不然光是違約金都夠何景深將整個何家賠光了。
工廠已經將近一個月,沒有生產了。
眼看着對方還是沒有消息。
何景深索性給工人們放了假。
這些日子秦懷瑾沒少四處走動。
可一點兒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打探出來。
氣的秦懷瑾,在院子裏破口大罵。
“這幫沒心肝的。
當年求到我頭上的時候,又是賭咒,又是發誓的。
現在只不過是跟他們打聽一點消息,竟然還推三阻四的。
我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幫了這麼多的白眼狼?”
許燕看着何奶奶這樣心裏也跟着着急。
自己在京都唯一認識的,也就只有孔家的大小姐孔令美。
可當着何奶奶的面,她根本不敢提起孔令美。
於是許燕只好謊稱自己出門買東西。
實則是去孔家找孔令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