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孕期安穩,躺贏幸福延續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4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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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是被一縷甜香勾醒的。

她沒睜眼,手先摸到枕邊半塊桃酥,咬一口,脆得掉渣。耳邊傳來紙頁翻動聲,還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響。

“第三遍了。”書詩把賬冊往桌上一放,“東暖閣炭火每日辰時三刻添,亥時熄;廚房午時送牛乳羹,酉時補一次安神粥;藥爐子專人守着,墨情親自盯火候。”

“你這哪是伺候孕婦,”沈悅含着桃酥嘟囔,“分明是在打仗安排呢。”

“本來就是打仗。”書詩擰眉,“您肚子裏這位可金貴着呢,一個閃失我都擔不起。”

詩畫從另一邊探頭:“我已經把‘躺躺成長金庫’算到十年後了,光雲綰齋分紅就夠他開五間鋪子。你要不信,我念給你聽?”

“別念了。”沈悅擺手,“我聽着像催命符。”

知意蹲在腳踏上笑出聲:“我還給她加了個‘調皮預備金’,專賠他將來砸人窗戶的錢。”

“你當他是野狗?”詩畫瞪她。

“難管得很。你看他娘現在,藥碗端來三次都不喝,非等王爺剝橘子才肯張嘴。”

沈悅剛要反駁,外頭腳步聲穩穩進來,秦淮手裏真捧着個剝好的橘子,一瓣遞到她嘴邊。

“你怎麼總順着她?”書詩皺眉。

“我不順她,誰順?”秦淮坐下,順手替沈悅把滑落的披風拉好,“她現在一人吃兩人補,脾氣大點正常。”

“你還嫌我不夠胖?”沈悅斜他一眼,咬下橘瓣。

“胖得好。”秦淮低笑,“抱起來踏實。”

屋裏幾人低頭的低頭,轉身的轉身,墨情端着空藥碗往外走,嘴角卻往上翹了半寸。

午後日頭正暖,沈悅歪在美人靠上打盹,手裏還捏着串葡萄。秦淮坐在旁邊晃鞦韆,繩索吱呀輕響。

“你說他啥時候出來?”她眯着眼問。

“急什麼。”秦淮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胸口,“他還想多聽聽孃親心跳呢。”

“你這話昨兒就說過了。”她哼一聲。

“我說一遍不夠,得天天說。”他聲音沉下來,“我這輩子最穩的一筆買賣,就是娶了你。”

沈悅沒睜眼,嘴角卻翹了。

她心想:這人以前冷得像塊鐵,現在倒學會灌迷魂湯了。

傍晚廚房送來新制的蜜餞,小丫鬟低着頭端進來,盤裏擺着一塊桂花糕。

書詩眼神一利,伸手就攔:“誰讓你上的?《主母膳食錄》寫着孕期忌甜過量。”

小丫鬟嚇得發抖:“我……我以為王妃愛吃……”

“愛吃也不能亂給。”書詩語氣不重,但字字清楚,“記好了,每日一塊糕點,兩塊蜜餞,午後續牛乳羹。明天開始,廚房抄單子貼竈臺,做錯一次罰工錢。”

她轉頭對另一個丫鬟點頭:“去換牛乳羹來,溫着。”

那小丫鬟紅着眼退下,背影挺直了些。

“你還知道給人留臉?”沈悅挑眉。

“罰歸罰,人還得用。”書詩淡淡道,“她只是記錯規矩,又不是存心害你。我要是當場罵哭了,反倒嚇着別人。”

“你還真是管家料。”沈悅嘖了一聲。

“不然呢?”書詩擡眼,“您以為我這些年白跟您娘學規矩?”

窗外槐樹葉沙沙響,藥罐在爐上咕嘟冒泡。

第二天清晨,陽光照進東暖閣,沈悅賴在牀上不動彈。

“再睡會兒。”她把被子拉過頭頂。

“您昨兒說今天要試新做的嬰兒襁褓。”知意掀簾進來,“書詩親手縫的,軟得很。”

“讓她拿過來。”沈悅悶在被窩裏,“我就看看。”

知意把襁褓放在牀邊,雪白細棉布,四角繡着小小的蓮蓬。

“墨情說這布煮過三遍,不傷皮膚。”知意小聲,“她還偷偷塞了層薄薄的艾絨在裏面,說是防驚厥。”

“她怎麼不說?”沈悅坐起來。

“她說說了您就不肯用了,怕她多事。”知意咧嘴,“其實她昨夜熬到快三更,就為了試火候。”

“這傻子。”沈悅低聲罵了一句,心裏卻熱乎乎的。

詩畫抱着賬本進來:“我剛核完本月進項,躺躺的小金庫又漲了八百兩。您猜怎麼着?西市那個新開的悅心齋分店,頭三天就把成本賺回來了。”

“這麼快?”沈悅眼睛亮了。

“我找的鋪面位置好,掌櫃又是自己人。”詩畫得意,“我已經讓那邊每月提三成利進金庫,不動本金,光利息就夠他將來買馬騎。”

“他還不會走呢,你就讓他騎馬?”沈悅笑。

“早打算唄。”詩畫翻開一頁,“我還設了個‘逃婚基金’,萬一將來有人逼他聯姻——”

“停!”沈悅拍桌,“我家躺躺以後愛娶誰娶誰,誰敢逼婚我第一個不答應!”

話音剛落,秦淮推門進來,手裏拎着個食盒。

“誰要逼我兒子?”他臉色沉下來。

“沒人。”沈悅趕緊擺手,“我們瞎扯呢。”

“瞎扯也得防着。”秦淮把食盒打開,裏面是熱騰騰的蝦仁豆腐包,“你們不知道京裏那些夫人多能鑽營?前天禮部尚書家還託人打聽我有沒有給躺躺訂娃娃親。”

“您怎麼說?”知意湊上前。

“我說——”秦淮頓了頓,看着沈悅,“我兒子只隨他娘,不爭不搶,躺着贏。誰要煩他,先問我答不答應。”

屋裏一陣鬨笑。

沈悅低頭咬包子,眼角有點溼。

她心想:要是前世有人這樣護着我,大概也不會落到那步田地。

黃昏時分,她靠在廊下打盹,手裏還捏着半塊桃酥。秦淮披衣替她蓋上,墨情輕步上前把脈,隨即微笑退下。

詩畫合上賬本,知意收起密信,書詩指揮下人掛起新制的襁褓。

四人靜靜站在廊下,望着屋內相依的男女主,彼此相視一笑。

“你說他什麼時候生?”知意小聲問。

“誰知道。”書詩搖頭,“反正咱們都準備好了。”

“那就好。”詩畫拍拍荷包,“錢也夠,人也齊,就差一聲哭。”

“來了自然會哭。”墨情終於開口,“睡得這麼香的人,生出來的娃,肯定也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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