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欣慰:“沒想到這個項目推進的挺快的,是個好事。”
“所以啊,晚晚,多虧你促成這個項目,你簡直是我們村的福星哇。”
江瑜樂的跟個暴發富似的。
宋晩白她一眼:“你啊,掉錢眼裏了,我去睡會兒,晚點你叫我去接霂霂啊。”
她打完招呼,準備回房間時,江瑜忽然想起什麼來,問,“對啦,晚晚,你之前在小漁村跟你奶奶住的那間老房子裏還有東西呢,要不我回去幫你收拾收拾?這要是動工了,房子裏的東西可就全沒了。”
宋晩思忖數秒後,回道:“那過幾天,我們一起回去一趟吧,我把奶奶生前的東西整理出來,以後,可能回小漁村的機會很少了。”
“對哦。”
江瑜反應過來,說:“你還得去時遇給你聯繫的那家國外醫院手術呢。”
宋晩點頭,“只不過,是我一個人去,我會重新申請手術時間。”
“不讓時遇陪你去嗎?”
“不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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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看向她的小腹,“這個孩子怎麼辦?”
宋晩緩緩撫上自己的小腹,神情複雜:“江瑜,我從沒計劃生孩子,是傅靳琛換了我的避孕藥,才讓我有了這個孩子。我不想生下這個孩子,可若我不答應他,又離不了婚,所以,我只能騙他……”
“你說,他若是知道我會把這個孩子流掉,會不會恨我?”
江瑜擦了擦手,心疼的摟住她:“不怪你,是傅靳琛太自私了,為了救宋舞的女兒,哄騙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懷孕的。身體是你自己的,你有權利作主生與不生,況且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你還得手術,再說,你這不還給他養着霂霂這個大胖兒子呢嗎!”
江瑜一通勸,宋晩心裏才好受一些。
……
傅靳琛從民政局離開後,去了醫院。
回到那間和宋晩住了近半個多月的vip病房。
他坐在沙發上抽了半包煙後,才去了衛浴間洗澡。
熱水撲簌而下,衝擊着身體。
可他腦海裏全是這些日子裏,和宋晩在這間浴室裏發生的一幕幕。
他幫她洗澡,幫她吹頭髮。
也會把她抵在浴室裏的每一個角落,困住妻子纖柔的身體,做盡最親密的事情。
只是一想,他垂眸,望了一眼腹下不安靜處,將熱水調成了冷水。
他對她的欲望一直很強烈。
記得七年前,那場車禍,他從昏迷中醒來後得知,爺爺和他那個不省心的媽,已經擅作主張,給他和宋晩成了婚。
那時,他驚喜又痛苦。
驚喜的是他終於娶到了心心念唸的姑娘。
痛苦的是,他是以哥哥之名娶的。
結婚證是是哥哥傅靳琛的名字。
不是他傅靳卿。
他心愛的姑娘,成了他名義上的嫂子。
碰不得。
婚後,宋晩主動纏他,他只能回以冷漠。
他不想跟一個滿腦子只有他哥哥的女人做那種事。
何況,倫理身份是他心裏越不過的坎兒。
但他是個年紀輕輕的男人,總會有需求。
耐不住時,只會在她一個個熟睡中的午夜時,擁着她的身體,自我解決。
想起這些,身下愈加躁動起來。
他直接將水溫調至最冷。
他這一生,只碰過阿晩一個女人。
可是,以後,或許餘生,他再也不能擁有阿晩了……
從衛浴間出來後,他精神乏累,身體也累,沉沉的倒在還沾着妻子味道的牀上睡着了。
睡夢中也都是宋晩的音容。
他想,他已經對她產生了嚴重的戒斷反應。
醒來後,牀上那些痕跡就是證據。
他去衛浴間又洗了個澡,剛將髒了的牀單換上新的後,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是誰時,他立馬按了接聽鍵:“您請說。”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傅靳琛身型筆挺的行了一個軍禮,“是,馬上歸隊!”
掛斷電話後,他去了裏間,從衣櫃裏拿出那套藍色制服穿上。
為了避免制服扎眼,在外面罩了一件藏藍色長款大衣。
然後,打電話給張媽,讓她過來把房間裏其餘的東西清理走。
末了,又給助理江淮打了一個電話,交代好工作後,剛走到病房門口,溫淑華提着大包小包來了。
“我兒媳婦呢?”
溫淑華讓傭人將買來的一堆補品放下後,開始在病房裏找宋晩。
傅靳琛示意傭人下下去後,說:“媽,宋晩不在醫院。”
溫淑華剛想問宋晩去哪兒了時,瞥見兒子大衣裏那一身藍時,冷着臉道:“你怎麼把軍裝穿到病房裏了?”
傅靳琛解釋:“上次從明城回來已經半夜了,沒來得及換下制服就來醫院了,不過穿着大衣,沒人看到。”
那夜,宋晩看到了。
可是,她不記得了……
正走神時,溫淑華朝兒子身上拍了一下:“你穿成這樣又要飛去明城?”
“嗯,緊急任務。”
說完,他擡步就要走,卻被溫淑華攔住了:“這些年,你培養了一批心腹,雖說你不必親自坐鎮集團,公司也亂不了。但是,你這一趟趟的飛往明城,啥時候是個頭啊?”
傅靳琛蹙眉:“您想說什麼?”
溫淑華:“我想好了,我會親自跟你秦伯父談讓你退役。”
傅靳琛聽到這些,臉色瞬間就冷了:“媽,當年我哥去世以後,你擔心傅氏大權落入叔叔伯伯手裏,逼我頂替我哥的身份繼續執掌傅氏集團,我已經犧牲了七年時間,現在你又要我退役?難道我這一輩子都不配以自己的名字活下去嗎?”
“從小到大,我哥在您心裏是最好的兒子,您什麼都為我哥考慮,可您在乎過我到底喜歡什麼嗎?”
溫淑華聽着一向性情冷淡的二兒子一下子說這麼多,不敢置信的盯着他:“阿卿,你在指責我?我做的所有決定都是為了我們孃兒倆在傅家立足啊。”
“前倆月,就是你跟宋晩去明城那次,你又參加了任務差點出事。你知道嗎?你毫無音訊失蹤那幾天,你那叔叔伯伯們聞着味就對我發難了!”
“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笑話和白眼?”
“你爺爺看似器重你,可他心裏最重要的只有傅氏集團的安定,你一出事,他就把你大伯的兒子傅明晨搞進了公司。”
“那可是要隨時要接替你的位置啊!”
“當飛行員太危險了,你要是哪天再出事了,我一個人在傅家還活不活了?”
溫淑華說完這些,就坐在沙發上開始掉起了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