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趕緊從哥哥的身上下來。
她趕緊拉着兩個人進屋。
秦懷瑾聽到動靜打了聲招呼就去下面條。
許燕拉着許國棟和許前進前前後後的看了一遍。
確認兩人只是受了點皮外傷這才放下心來。
“這麼長時間沒有消息,我還以為……
不過現在沒事了就好。
那些人對你們動手了嗎?”
許國棟面色陰沉的開口。
“當然。
他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呢?
不過還好我跟爸身手比較矯健,這才能逃回來。”
許燕興奮的看着許國棟。
“那這件事終於要解決了是嗎?
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聽到許燕的話之後,許前進跟許國棟對視了一眼。
許前進有些遲疑的開口。
“這個得等我們回去之後看看再說。
孩子你先彆着急。”
這個時候,秦懷瑾的面也煮好了。
許國棟他倆趕緊飛速來到廚房。
大口大口的吃着面。
這可把秦懷瑾給看的愣愣的。
她的手藝有這麼好嗎?
許燕有些心疼的看着許國棟他們。
雖然他們沒有說什麼。
但是能看出來,這一趟他們是遭了罪的。
幸好沒有出事。
要不然許燕真的要愧疚死了。
吃過飯之後,許前進他們就跟秦懷瑾商量在這住一晚。
他們已經快二十四個小時沒有睡覺了。
再說,這個時間回去領導們都已經休息了。
除了打草驚什麼都辦不了。
還不如趁沒人知道先休息一晚。
明天直接去領導辦公室彙報情況。
秦懷瑾給他們安排了房間。
寒暄了兩句就拉走了何景深和何星瑤。
何景深還以為是奶奶有事要跟自己說。
秦懷瑾白了他一眼。
“人家爸爸哥哥剛回來,肯定是有話想要跟許燕說的。
你在那人家還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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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們一進來秦懷瑾就發現了。
每次說話的時候,許國棟都會看一眼何景深。
之後就不說了。
估計是有什麼不方便何景深知道的東西吧。
何景深其實也感覺到了。
只不過他想知道他們有沒有遇見幕後的人出手。
所以也就沒有離開。
此時何景深的心情有些忐忑。
他不知道這次任務他們兩個遇見了什麼。
他不怕別的,就怕影響自己跟許燕的婚事。
萬一出了什麼變故,他們不同意這樁婚事了該怎麼辦?
而此時屋子裏的許燕也是一頭霧水。
“哥,你這是幹什麼?”
許國棟在何景深他們離開之後,趕緊走到門口。
藉着一點小縫偷偷觀察着四周的動靜。
而且他還趴在地上聽着什麼。
最後確認何景深跟秦懷瑾他們真的離開了之後,這才輕手輕腳的關上房門。
然後拿起牀上的被子罩在三個人的身上。
儘可能得確保聲音不會傳出去。
聽到許燕的疑問之後。
許國棟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然後才小聲的開口。
“其實這次我們差點就回不來了。
你知道關鍵時刻是什麼救了我們嗎?”
許燕一臉懵逼。
許前進也不賣關子。
直接讓許國棟將那只鸚鵡拿出來。
許國棟直接從脖子裏拿出一個鸚鵡吊墜。
“這就是你當初給我拿的那只手電筒。”
許燕的眼睛立馬就瞪大了。
嘴都不自覺的張開。
這東西跟手電筒差的也太多了吧?
許燕剛想吐槽,腦子突然反應過來。
不對,這東西肯定不能這麼簡單。
剛才哥哥說他們差點回不來。
現在又拿出這個東西。
他們該不會是想要問自己這東西從哪來的吧?
自己要是說是系統抽獎給的,那還不得被當成精神病啊?
想到這裏許燕開始裝傻。
“哥,你是不是出任務傷到了腦袋。
這不就是一個掛墜嗎?
怎麼可能是我給你的手電筒?
你是不是把手電筒給弄丟了,所以編這麼個謊話來騙我?”
許國棟趕緊讓鸚鵡啓動。
一道幽藍色的光芒從鸚鵡的眼中射出。
籠罩在三個人的身上。
緊接着一陣電子音就從鸚鵡的嘴裏響了起來。
“當前未檢測到符合急救標準的目標。
請求關機。”
許國棟說了關機兩個字。
那只鸚鵡眼中的幽藍色立馬就消失了。
這下許燕真的被震驚了。
她知道這東西可能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
可她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
結合剛才哥哥說的話,那是不是之前他們兩個都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才會被救?
可自己根本就不能透露系統的事情。
要是哥哥問自己自己該怎麼辦?
許國棟小聲的叮囑着許燕。
“這件事情只有天知地知,還有咱們三個人知道。
告訴你,是希望你心裏有個底。
但是這件事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
就連何景深都不行,明白嗎?”
許燕機械的點點頭。
滿腦子都在想要是哥哥問自己,自己該怎麼解釋。
要不撒個謊吧。
為了大家的安全,就當這是一個善意的謊言。
許燕還在心裏努力的做着心理建設。
沒想到哥哥見她點頭之後,就直接將被給掀開了。
許國棟擦了擦頭上的汗,衝着許燕說。
“天色也不早了,你也趕緊回去睡覺吧。
對了,何景深要是問起來。
你就說我們找你說點祕密。”
許燕一下子就愣在那了。
這就完了?
不問問她這東西是怎麼來的嗎?
許國棟看着許燕那太過明顯的表情,直接就笑了出來。
這個傻妹妹。
真是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趕緊回去吧。
我都困死了。
你要是再不回去我可要脫衣服了。”
許燕聞言趕緊往門口跑。
打開門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許國棟倚在門邊打了個哈欠。
看着許燕回了房間這才關上了門。
許前進瞪了許國棟一眼。
“你看你把許燕給嚇得?
很明顯她並不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
你還偏要告訴她。”
許國棟坐在牀上脫衣服。
“我是想讓她心裏有個底。
這東西是能救命的。
誰知道有沒有再用上的時候?”
許前進手裏的動作一頓。
“那你也不能拿脫衣服來威脅她啊。
有你這麼當哥的嗎?”
許國棟直接就笑了。
“我怕我要是再不讓她離開。
她就什麼話都說出來了。
我這可是為了保護她。
如果這些事情能讓其他人知道,那她就不用這麼驚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