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巍臣對蘇寶珍道:“那我可以教你。”
蘇寶珍想起顧巍臣剛才和魏月明打架的場景,分明是個高手,雖然不着調顧巍臣到底什麼時候練出出神入化的劍法,但還是答應道,“也好啊。”
這件事算是解決了,顧魏晨交代一下都察院的守衛問題之後,就帶着蘇寶珍回到家中。
在家中守了一天一夜的顧母,看見蘇寶珍和顧巍臣回來之後,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顧母抱着蘇寶珍道:“寶珍,你沒事吧?你可把我嚇死人。”
蘇寶珍看着顧母焦急的表情,心裏也被觸動,於是道:“沒事,婆母不用擔心!”
顧母看着蘇寶珍和顧巍臣,喜極而泣,“回來就好,我給你們做了糉子,吃了以後去去晦氣。”
蘇寶珍點頭道:“好啊。”
蘇寶珍和顧巍臣回到房間,準備吃顧母準備的飯菜,兩人吃完飯就準備睡覺。
睡着的時候,蘇寶珍夢到魏月明將自己按在水裏面的畫面,感覺到窒息。
“救命,救命,不要抓我的頭髮!”蘇寶珍只有在最深的夢裏才會想起魏月明,在都察院裏面,魏月明被抓她嘴上沒有說,心裏是鬆了一口氣的,心想着終於不用繼續被抓了。
顧巍臣睡眠很淺,所以在蘇寶珍第一次呼喊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他聽見蘇寶珍喊“救命”的時候就在皺眉,聽見她哭的時候直接坐了起來。
“寶珍!寶珍,你醒醒,都是夢境!”顧巍臣將蘇寶珍喚醒,但是蘇寶珍怎麼都叫不醒,顧巍臣沒辦法,只能側身抱住蘇寶珍。
蘇寶珍感覺得到有一個溫暖的懷抱抱着自己,有被安慰到,立即就不哭了。
她慢慢地睜開眼睛,看見了顧巍臣,“相公,是你把我叫醒的嗎?”
顧巍臣點頭,告訴蘇寶珍:“沒事了,你不用害怕。”
顧巍臣將蘇寶珍扶起來,然後去了桌子旁邊點起煤油燈,倒了杯水遞給蘇寶珍,“喝點水吧。”
蘇寶珍拿着顧巍臣手裏的水,輕抿一口,笑着道:“相公,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顧巍臣溫暖一笑:“那到沒有,我睡眠本來就很淺。”
他看着蘇寶珍喝水的可愛樣子,就問道:“寶珍,你剛才夢見什麼了?是不是夢見巍月明欺負你的畫面?”
蘇寶珍感慨,“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你。”她抿了抿嘴脣,看到了顧巍臣心疼的眼神之後,就對着顧巍臣道:“相公,你別擔心,就是我夢到差點被巍月明淹死的場景,才會做夢。”
顧巍臣將蘇寶珍摟在懷中,揉了揉蘇寶珍的肩膀道:“都過去了,你活下來啦。”
蘇寶珍閉上眼睛,靠在顧巍臣的懷中:“對啊,我活下來來了。”
說這話的時候,蘇寶珍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覺自己很幸運。
顧巍臣安慰蘇寶珍,“你別擔心,我明天就去給魏月明大刑伺候,讓他後悔欺負你!”
蘇寶珍聽到顧巍臣要給自己報仇,立即擡起頭道:“相公,你這樣為我公報私仇,那魏月明會不會報復你,和皇上和魏太后告狀。”
蘇寶珍算是看出來了,魏太后看上這個大魔頭了,但是這個大魔頭對魏太后不搭不理,肯定是得罪巍太后,想盡辦法找他麻煩。
澹月透過紗窗穿進房間裏面,照耀在顧巍臣秀挺的鼻翼上面。
他將蘇寶珍抱得更緊,鼻翼蹭在蘇寶珍濃密冰涼髮絲之間,低聲嗓音熨帖在蘇寶珍耳邊,“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有機會走出都察院。”
不讓魏月明出都察院,那意思是要殺了他……
蘇寶珍意識到顧巍臣話中的含義之後,明妹的眼睛等了起來,努力擡頭看着顧巍臣的下巴,努力抓住顧巍臣的手腕,“相公,你不要為了我,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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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寶雖然很討厭魏月明,但是真的不想因為自己而讓顧巍臣鋌而走險殺了魏月明。
顧巍臣溫暖的手心熨帖在蘇寶珍的手背上面,突然笑了起來,“寶珍,你在擔心我?”
蘇寶珍聽到顧巍臣在這個時候還問這些有的沒的問題,突然就生氣了,“我當然擔心你啦,你是我相公。”
顧巍臣覺得蘇寶珍是在乎自己,於是笑着道:“你放心,以你相公我的聰明才智,不會讓你守寡的。”
守寡?
雖然蘇寶珍也覺得顧巍臣要殺了魏月明那個笨蛋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全身而退,但是他說什麼守寡,還是讓蘇寶珍一股子無名火冒了出來。
她想都沒想,就掐了一把顧巍臣,“你怎麼能說守寡呢?”
顧巍臣欲言又止,但又笑了,那傾國傾城的笑容在夜色之中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但是面對這樣明妹的笑容,蘇寶珍第二道無名火不期而至。
“你還笑!”蘇寶珍又伸手掐住顧巍臣的胳膊,但隨之而來就是嘴脣被清涼的溫軟鎖住。
“嗚嗚……相公……”
顧巍臣聽到含糊的“相公”之後,嘴角得意地笑了起來,露出得意的笑容,隨即捏住蘇寶珍的下巴繼續親吻,問得深情又霸道。
蘇寶珍聽到顧巍臣的笑容之後,感覺的大腦無法呼吸。
她被顧巍臣親了?
他多久沒有親吻她了?
蘇寶珍想不起來來。
翌日,蘇寶珍醒來之後,就沒有看到顧巍臣的身影。
她抱着被子,看見旁邊散落的衣服之後,突然感覺頭好痛。
“我……做了什麼荒唐事?”
蘇寶珍穿好衣服,走到穿衣鏡前面看着鏡子裏面嫣紅的嘴脣,心裏更加記恨顧巍臣,“好你個大魔頭,我這樣怎麼出門啊?”
狀元府的狀元夫人巍一夜春宵趕到痛苦,而狀元本人卻得意地靠在椅子旁邊摩挲自己嘴脣,滿眼皆是風情。
院子裏面開着的黃色臘梅,也不如他的神情更有風情。
駱平安一大早來到顧巍臣的書房,本來想要說出昨夜審問的結果,但是看到顧巍臣失魂的樣子,不知道該不該出聲。
“顧大人?顧大人?”
他不出聲,但是身邊的侍衛還是出言詢問顧巍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