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斌擡頭看去。
發現兩個人竟然有八分相似。
可華斌依舊搖着腦袋。
“不可能。
就算你們是親兄妹,也不可能長得這麼像。
這一定是你從哪找的演員演的這場戲。
你們為了不讓許燕嫁給我,還真是煞費苦心呢。”
在場的人又全都噤了聲。
畢竟華斌說的也有道理。
許前進咳嗽了一聲。
“我可以證明,她就是我的女兒。”
在場的人瞬間就讓出了一條通道。
許前進回頭看了一眼華國勝。
就朝着許燕這邊走來。
等他走到許燕身邊之後,這才看向華斌。
“不知道我這個爸爸,能不能證明他是我的女兒。”
華斌整個人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
就算他想騙自己,這是許燕請的演員。
可華國勝就在他後身後站着呢。
而且那老頭身上的氣勢,可比自己家親爹強太多了。
他沒有當場坐在地下,已經算是進步太多了。
許前進可沒有放過他。
“你是誰家的孩子?
為什麼要誣陷我的女兒?
你知不知道陷害軍屬是要坐牢的?”
隨着許前進一聲聲的質問。
華斌一步步的向後退。
到最後,他還是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
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認錯了人。
早知道他就好好看看他爸給他的資料了。
一想到自己今天干的蠢事,華斌可以想象。
華家家主的位置,他是撈不到了。
說不定回去之後還要被親爹收拾一頓。
可他就是再蠢也清楚。
要是自己把親爹供出去的話,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於是華斌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他從地上爬起來,撒腿就跑。
可他哪是許國棟的對手。
更別提之前看熱鬧,大家把這裏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
華斌還沒等擠出人羣,就已經被許國棟給按在了地上。
“問你的話還沒有交代清楚,就想跑?
是誰給你的自信?”
華斌努力的掙扎,可根本沒用。
就憑他那被酒色掏空的身板,怎麼可能跟一個強壯的兵相提並論呢。
華斌看實在掙脫不開,這才放棄了掙扎。
許國棟直接將人從地上拎了起來。
又押回了場地中間。
“當着大傢伙的面,你給我說清楚。
到底是誰想要讓你污衊我妹妹的清白?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華斌擡頭看向了許前進身後的華國勝。
華國勝一副看熱鬧的樣子。
他可不相信這個蠢貨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還好自己早早的跟許前進他們合作了。
要不然今天就會被這個蠢貨給坑死。
可他這口氣松的還是太早了。
只見華斌脫口而出。
“是華國勝派我來的。
他說他不想看到許燕嫁給何景深。
所以故意讓我來污衊許燕。
我該說的都說了,可以放我走了吧?”
宴會廳瞬間譁然一片。
“天吶,沒想到華家家主居然是這樣的人。
難道他也喜歡許燕嗎?”
“不能吧。
![]() |
![]() |
![]() |
你忍心詆譭你喜歡的姑娘嗎?”
“你們這些女人,腦子裏只有這些情跟愛呀。
那許燕嫁給何家,那何家以後肯定是要飛黃騰達的呀。
華家雖然勢頭正盛,但保不齊以後會不會是何家的威脅。
為了杜絕這種可能,當然是要拆穿他們了。”
旁邊又有好幾個人全都附和他的觀點。
就連華國勝自己都覺得他說的對。
自己當初又不是沒這麼做過。
只不過沒有成功而已。
可現在華斌把屎盆子扣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自己就得給他擦屁股。
要不然,那大家就算是撕破臉了。
他現在可還不能脫離華家。
想到這,華國勝嘴角劃過一絲苦笑。
當初自己找人,想要破壞何景深和許燕的訂婚儀式。
這才多久?
華斌的屎盆子就扣到了自己的頭上。
看來這世界還是有報應存在的。
華國勝輕咳了兩聲,往前走了兩步。
“我覺得還是將他帶走,調查一下比較好。
畢竟現在他可是看見誰就咬誰。
嘴裏一句實話都沒有。
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他吃吃苦頭才能說真話。”
華斌沒想到華國勝居然會這麼說。
到了這個時候,他居然不顧自己的死活。
難道他不怕回去之後,承受爸爸的怒火嗎?
自己可是爸爸最喜歡的兒子。
要是自己因為他出了什麼問題,華國勝擔當得起嗎?
華國勝可沒有功夫,研究他在想什麼。
早在之前跟許前進合作的時候,他就想好了。
自己得趕緊將華家的資產轉移出去。
大不了自己就去南方,從頭開始。
他就不相信那老東西的手能伸的那麼長。
華家有這樣的蠢貨,遲早都得完。
華國勝直接給了許國棟一個眼神。
讓他趕緊把人給帶走。
免得一會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華斌自然也看到了。
他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失敗。
原來華國勝早就跟他們是一夥的了。
華斌張嘴就想質問華國勝。
被許國棟直接拿腳上的襪子給堵了起來。
許國棟直接將他給拎了出去。
華國勝這才笑着開口。
“今天是我們各行各業齊聚歡慶新年的日子。
希望大家不要被這點小事破壞了興致。
當然了,當着大家的面,還要澄清一件事。
許燕小姐並沒有懷孕。
她跟何先生的感情也非常好。
我不希望明天有任何關於許小姐的謠言出現。
要不然就是公開與我華家為敵。”
在場的人全都面面相覷。
好半晌,人羣中才傳來了附和的聲音。
“既然都是誤會,那我們當然不會出去亂說的。”
“對對對,我們剛才就只是在這聊天,什麼都沒有看到。”
“是啊,今天這酒啊,真不錯,我喝着都有點頭暈。
根本就沒看見什麼。”
他們一邊說着,一邊朝四處散去。
生怕華國勝在叫住他們說點什麼。
開玩笑,這個時候還不趕緊表明自己的立場,難道是想跟華家為敵嗎?
再說了,人家可是許師長的女兒。
跟孔家的大小姐關係還好。
這京都一共有幾個這樣的人家?
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更別說一下出了三個。
只要不是傻子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現在華家家主都主動給了他們臺階。
這個時候不下,是想準備過段時間自己從樓上跳下去嗎?
看來這上流社會也不是這麼好混的。
以後吃瓜也得小心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