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給他表演個節目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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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弈帶着她穿過隔壁的房間,再打開一扇暗門,露出一條地道,他們從那裏下了樓。

這一路上因爲是從樓裏走的,沒有遇到人,暫時安全。

但是施綰綰知道,等他們把門打開之後,就將和施梅臣的人直接對上。

她輕聲問:“你帶來的人哪去了?”

沈弈看向溫久淵:“他是南湘的大皇子,他一受傷,那些探子便會聽從他的調遣,保證他的安全。”

“所以那些人現在在哪裏,得問他。”

施綰綰立即扭頭看向溫久淵,他的面色有些不自然:“那些人是都被我調了過來。”

“方纔出事時我只留了三個人保護我,那三人方纔都被你殺了,餘下的人我都交給了梅東淵……”

這話說到最後,他自己都沒了聲音。

方纔因爲施綰綰無意中偷聽到了他和施梅臣的計劃,兩人都覺得應該將她滅口。

溫久淵覺得就算她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女子,翻不出太大的浪來。

他把人借給施梅臣,爲的是萬無一失。

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施綰綰在那些人的圍攻之下,居然還能從施梅臣的手裏逃了出來。

她逃出來也就罷了,還把他帶在身邊的三人全殺了,最終讓施梅臣連他一起殺。

沈弈冷聲道:“把南湘的探子交給施梅臣,你是豬嗎?”

溫久淵一向沒怎麼把沈弈放在眼裏,此時被他罵,他下意識就懟了回去:“當時那種情況我沒有更好的選擇。”

“換做是你,只怕也會這麼做!”

沈弈眸光冰冷:“別拿我和你比,那是對我的侮辱。”

溫久淵冷哼一聲:“你若真像你說的那麼厲害,就不會讓自己陷入絕境!”

沈弈冷笑道:“也是,我就算是再蠢,也不會蠢到和施梅臣那種人爲伍。”

“你以爲自己佔了多大的便宜,卻是連自己的命都搭了進去。”

溫久淵額前的青筋直跳:“你怎麼說話的!”

施綰綰在旁道:“你們這是生怕被人發現不了嗎?那就再吵大聲一點,我去旁邊歇着。”

沈弈和溫久淵互瞪了一眼,沒有再往下吵。

沈弈有些委屈地道:“郡主,這事真不怪我,要怪就怪溫久淵太蠢了。”

施綰綰淡聲道:“你也沒好到哪裏去,自己的人,自己都控制不了。”

沈弈直接認錯:“今日之事是弈沒做好,等回去後弈任由郡主責罰。”

施綰綰沉聲道:“現在說這些都沒有用,先想辦法活下來再說。”

沈弈溫順地道:“是!現在要怎麼做,郡主儘管吩咐!”

“就算拼了弈這條命,也定要護着郡主平安離開這裏。”

溫久淵在旁看得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他和溫臨山(沈弈真名)鬥了多年,對溫臨山再瞭解不過。

這狗東西雖長了一張無害的臉,其實最最桀驁難馴。

他平時說話不是陰陽怪氣,就是把人往死裏懟,看着溫和的時候就是挖坑讓人跳。

他今日不但爲了施綰綰調動了南湘的探子,還不惜以身涉險,不惜暴露南湘探子在京中的佈置救施綰綰。

更有甚者,他在這個時候對着施綰綰認錯,態度好到出奇,看不出半點挖坑的樣子,更像是真心對施綰綰好。

溫久淵的眼珠子轉了一圈,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

溫臨山該不會真的喜歡施綰綰吧!

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相了,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溫臨山這狗東西竟也有收起尖牙利爪的時候。

溫久淵之前沒怎麼把施綰綰放在眼裏,現在卻覺得她能把溫臨山收拾的服服帖帖,那就極不簡單。

沈弈覺察到了他的目光,冷哼一聲,給了他一記白眼。

他和沈弈素來不對盤,此時也回了一記白眼。

南湘兩位尊貴的皇子殿下,在這間低矮的暗室裏,都成了鬥雞眼。

施綰綰沒看他們,她此時正順着門縫往外看。

她看見了不遠處持弓的弓箭手將這棟樓圍得嚴嚴實實。

施梅臣在她手裏吃了幾次虧之後就長了記性,今日這架式是下定決心想要她的命。

在這種情況下,她只要一推開這扇門就必死無疑。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在這裏,這邊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她之前安排的人也該到了。

可是他們此時距離着火的位置不算太遠,火正往他們所在的位置漫延,最多半盞茶的時間,這裏必會燒起來。

且以施梅臣的行事方式,他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人靠近這裏,她之前安排的人未必能來。

施綰綰在心裏飛快地算了算,她覺得她還得想辦法自救。

她問沈弈:“我讓你帶的嗩吶你帶了嗎?”

沈弈從隨身掛着的包裏將嗩吶取了出來:“帶了的。”

施綰綰笑道:“既然我們現在出不去,那就給施梅臣表演個節目。”

沈弈的眼睛亮了:“怎麼表演?”

她這句話讓他聞到了搞事的氣息,今日之事他也憋了一肚子的火,若有反擊的機會,他不會放棄。

施綰綰嘿嘿一笑,對他說了幾句話,他的嘴角抽了抽後道:“弈聽郡主的,郡主讓弈做什麼弈便做什麼。”

施梅臣在施綰綰跑下窗戶的時候,覺得她今日必死,然而她沒有死。

他以爲施綰綰進到房間後會被溫久淵弄死,她不但沒死,還把溫久淵的人給弄死了。

他迫不得已放火燒樓,爲的就是徹底殺了她,也是滅溫久淵的口。

因爲他知道有了今日的事情後,溫久淵已經失控,他若操控不了溫久淵,那就只能弄死溫久淵。

他要把今日的事情做成是一場意外,把所有的一切都用這場大火掩蓋。

他問道:“花娘,我們的人還能拖多久?”

他身邊的一個約莫四十餘歲的女子回答:“最多一盞茶的時間。”

施梅臣的眼睛半眯,眼底殺意瀰漫:“一盞茶的時間足夠了。”

“爲防他們從其他地方逃出來,把整座長歡閣都燒了吧!”

花娘應了一聲,打了一個手勢,立即便有人射出火箭朝樓裏射箭。

只是轉眼的功夫,四下一片火海。

也是在這一刻,一聲極爲嘹亮的嗩吶聲響徹火海,聲音哀怨無比,是《哭墳》的曲調,下一瞬間就是一記女音:“施梅臣,我的爹,你死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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