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往前走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3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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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與舟掛斷電話,大手抓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

“曼曼心臟病犯了我要去醫院看她,南南留在這邊你照顧一下。”

南南黏着溫寧,要是強行把他帶走會弄的他不高興。

而且帶着去醫院,陸與舟怕顧曼曼嚇到南南,乾脆讓南南留在瀾雲別墅。

匆匆丟下一句話,沒等溫寧有反應,陸與舟已經出了客廳。

沒過兩分鐘,開車離去。

清冽甘苦的雪松味還留在空氣中,而噴這個香水的人不見蹤影。

伸手左右扇動空氣,淡淡的雪松味隨之消散。

就如同溫寧心裏剛泛起的微微漣漪,隨着陸與舟爲顧曼曼的再次離去歸於平靜。

“媽媽,爸爸呢?”

南南一轉頭爸爸就不見了,好奇的詢問媽媽。

溫寧沒隱瞞,直白的告訴南南:“爸爸去看曼曼阿姨了,南南今晚在媽媽家睡好不好?”

“好。”南南重重點頭。

但下一秒南南擔心的問道:“媽媽你是不是不開心?你的臉色好難看?”

被南南一句話提醒到,溫寧這才發覺自己表情有些僵硬。

她摸摸南南的頭,壓下傷感的情緒,故作輕鬆,“媽媽沒有不開心,南南看錯了。”

好在南南的年紀還小,被溫寧用玩具一打岔也就滬糊弄過去了。

晚上,幫三個孩子洗完澡說了睡前故事把人哄睡,溫寧輕輕掀開身上的被子悄悄出了臥室。

拉開臥室門的一刻,溫寧回過頭去看睡的香甜的三個孩子。

只留了一盞小夜燈的臥房光線昏暗,但也足以看清孩子的面容,他們眉眼間流露出和陸與舟相似的部分。

酸澀和難受兩種情緒爭前恐後堵在溫寧心口。

她早就知道陸與舟對顧曼曼尤其不一樣的不是嗎?

溫寧打開臥室門,走了出去。

走廊熾白的燈落在溫寧的臉上,讓她看清了腳下的路。

往事不可追,人要往前走的。

過去的人和就讓它過去吧。

“什麼?豈有此理,陸與舟簡直就個渣男王八蛋!”

“顧曼曼一叫他就走,他眼裏還有沒有你這個妻子和南南了?”

“早該離婚的,拖着不籤離婚協議又和顧曼曼糾纏不清,陸與舟真的欠的慌……”

米樂在電話那邊罵罵咧咧,從頭到尾問候了陸與舟和顧曼曼一遍。

到最後罵累了才停下來。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這日子還能過的下去嗎?”米樂問。

喝下一口啤酒,帶點澀口的液體劃過喉嚨,溫寧不緊不慢地說出自己的打算。

“婚肯定是要離的。”

“至於南南,現在陸家和陸與舟都只有這個一個孩子暫時來說不好把撫養權拿到手。大概,南南會先跟着陸與舟生活一段時間。”

米樂氣岔氣,“哼哼,現在圈子裏流傳着陸與舟和顧曼曼的愛情故事,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要成事了。顧曼曼那個死綠茶,我可真不放心讓她來照顧南南。”

提到顧曼曼,溫寧眸色一沉,“今天陸與舟因爲一通電話就把南南留下,顧曼曼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輕。”

“那怎麼辦,難道南南還跟着陸與舟那個渣男受氣?”米樂一聽也急了。

“不會。南南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不可能看着他受委屈,一旦陸與舟再因爲顧曼曼把南南丟下。”

溫寧聲音發冷:“就算是打官司,我也要把南南的撫養權爸回來,我的孩子我自己會養。”

米樂完全贊同溫寧,還不忘補上一句:“我雙手雙腳支持你,記得到時候讓南南也認我做乾媽。”

和米樂發泄一通,溫寧鬱悶的情緒得以消散。

簡單洗漱過後,確定身上沒有酒精的味道,溫寧才上牀抱着孩子們睡了。

醫院。

陸與舟趕到的時候,顧曼曼正好被護士推出手術室。

“搶救及時,病人沒有什麼大礙,等她醒過來就好。”

“還有病人的心臟受過傷,不宜情緒激動,家屬好好留意照顧。”

護士叮囑兩句,便匆匆離開病房。

高級單人病房裏,陸與舟坐在病牀不遠處的單人沙發上等候着臉色蒼白的顧曼曼醒來。

中途白澤遠帶着工作進來幾次。

“疼…”

晚上六點,從手術室被推出來過去了整整兩個小時顧曼曼幽幽轉醒。

偏頭見到陸與舟眼眶一下發紅,帶着哭腔委屈地說:“我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怕,與舟我好怕……”

細微脆弱破碎的哭腔再安靜的病房裏尤爲明顯。

陸與舟好像現在才聽到動靜,緩緩起身走進病牀,“已經沒事了。”

他擡手按下牀頭呼叫鈴。

呼啦啦進來一堆醫生護士給顧曼曼做檢查,確定人沒有大事,平時注意修養就行。

醫生護士走後,顧曼曼牽住陸與舟的小拇指,後怕的說道:“昏過去的時候我以爲自己再也醒不來了,可是我想到我還沒有嫁給你,我不能就這沒走了。”

“與舟我們把婚期提前好不好?我想,早點嫁給你。”

顧曼曼虛弱又羞澀的說道。

身前男人悶不作聲。

陸與舟居高臨下的看着顧曼曼,眼底波瀾不起。

他眼神幽幽,盯的顧曼曼心裏發慌。

“你怎麼不說話?”

“難道是因爲溫寧回來了,你答應要娶我不作數了嗎?”

陸與舟頓了會,否認:“沒有不作數,我會娶你。”

顧曼曼不信,陰暗的想法在心底瘋狂滋長,她壓不住心底的慌張。

抱着詆譭的心思,顧曼曼開了口:“我聽人說溫寧私底下和很多男人不清不楚,當初還沒離開京城時就和不少男人保持聯繫。”

“而且,我讓人查到溫寧就算去了小地方還是一樣,到處撩撥男人,還不止一個。”說到這,顧曼曼控制不住冷笑,“誰知道她現在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說不定她自己都不清楚。”

“顧曼曼,慎言!”

陸與舟甩開顧曼曼的手,面色鐵青。

他和溫寧當初是因爲老爺子和戰友定下的娃娃親結婚沒錯。

但是他們也存在過一段美好的回憶。

何況他和溫寧還沒離婚,他不荀允許有人詆譭溫寧。

“我…與舟,我只是一時着急了,沒有詆譭溫寧的意思。”

顧曼曼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說錯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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