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盼娣一臉期許的眼神,姜虞又有些猶豫。
“二姐,容我想想。”
姜虞也不敢篤定自己能不能完成任務,畢竟天災非人力可以改變。
拜託,那可是五十萬……
在交通如此閉塞的古代,能讓五十萬人在雪災中安然無恙,估計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看着姜虞愁容滿面,宋盼娣內心無比失落。
她也看過不少醫書,能讓皮膚恢復如初根本不可能,不過爲了不讓姜虞也跟着着急,宋盼娣笑着安慰對方。
“四妹,就算現在沒辦法治好大姐,等我找到聞神醫,他一定有法子治好大姐”
“聞神醫?誰?”
不知爲何姜虞總覺得這個聞神醫莫名的熟悉,她好像是在那裏聽過。
“當然是聞人語,聞神醫……”
聽到這個名字,姜虞瞬間失去了興趣,難怪如此熟悉,原來是女主的其中一個舔狗。
而且不是一般的舔狗,完全是稱霸舔狗界的戰鬥機。
舔到最後,不惜自宮成了太監,只爲進皇宮,默默地守護着女主沈嬌。
相比謝沉安對女主的戀愛腦,作爲舔狗楷模的聞人語簡直驚天地,泣鬼神,令人髮指五體投地。
兩者對比起來,姜虞覺得系統的任務也沒有困難了。
姜虞毫不猶豫打斷了宋盼娣的想法,“二姐,聞神醫行蹤漂泊不定,我們還是想其他的辦法。”
宋盼娣根本沒聽進去姜虞的勸阻,以爲她認識聞人語,“難道四妹認識聞神醫?”
“沒有……只是聽說過。”
聽到這話,宋盼娣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
“沒事,我就算找不到聞神醫,我也學醫術,大姐的傷我絕不會坐視不管。”
見宋盼娣能爲了宋招娣的傷,下定決心學醫,姜虞心中滿是欣慰,沒有繼續阻攔。
“二姐,我相信你一定能治好大姐的。”
宋盼娣溫柔一笑,越發堅定了自己從醫的志向。
…………
姜虞回到客棧房間後,發現屋子裏站着一個人。
那人雙手背在身後,冷冷地道:“我可以幫你們找到聞人語。”
雖然還未看清那人的模樣,姜虞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殿下,你不是偷聽我和二姐說話了。”
謝沉安笑着轉過身來,“抱歉,我本來不想聽的,只是沒想到你要找聞人語。”
“打住,我可沒有想找聞人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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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沉安敏銳地發現,姜虞語言之間透着對聞人語濃濃的嫌棄。
“你好像很討厭聞人語?”
姜虞也不否認對聞人語的嫌棄,“聞人語就是一個爛人……”
姜虞討厭聞人語並不是因爲他是女主的舔狗,而是原書中的聞人語並非一個大善人,而是一個惡棍。
空有神醫之名,卻爲了一己之私,僅僅是爲了治癒沈嬌被大師下的劇毒。
強迫無數女子喝下同樣的毒藥,用來實驗藥方,導致許多人因此無辜喪命。
光憑這一點,姜虞這輩子都不可能與聞人語爲伍。
“宋姑娘真是慧眼識珠。”
謝沉安對聞人語並不陌生,現在他淪落到如此地步,這還得託他師父的福,父皇身上的毒還是他師父親手製作的。
“你來找我,不光是爲了和我一起吐槽聞人語吧?”
“那自然不是……宋姑娘什麼時候幫我找內鬼。”
見謝沉安說明來歷,姜虞也不打算隱瞞,直接寫下了一個名字,遞給給了他。
“殿下,紙條上面的人就是內鬼。”
看到紙條上的名字寫着影一的名字,謝沉安並不意外,他也在臨死之前,才知道內鬼一直都是影一。
所以重生歸來的第一時間,他已經暗自除掉了影一,只是沒想到他在長寧鎮卻還是泄露了行蹤。
這讓謝沉安不得不懷疑還有另外的內鬼,“就只有他?”
姜虞點點頭。
“就沒有其他人了?”
“我就只知道他。”
聽到這話,謝沉安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他原本寄託和他同樣是重生的姜虞,能知道前世更多的事情,可現在如意算盤沒了。
不過謝沉安轉念一想,說不定姜虞對自己有所隱瞞?
謝沉安眼睛微眯起,此刻他對姜虞的來歷越發好奇了。
被謝沉安如此熾熱的眼神凝望着,姜虞一臉莫名其妙,不明白他爲何要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
見謝沉安不肯挪開目光,姜虞只好咳嗽一聲打破尷尬,
“殿下,內鬼我已經告訴你了,玉哨還你。”
說完,姜虞從腰間摸出了玉哨,遞給了謝沉安。
謝沉安沒有接話,也沒有接過玉哨。
只是微微一笑,“這玉哨就當是我給宋姑娘的見面禮。”
姜虞聞言,滿臉驚詫,嚴重懷疑自己的耳朵聽到的一起,“送給我?”
“沒錯。”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虞連忙把玉哨塞回謝沉安手中,生怕與自己沾染上半分關係,“我纔不要,殿下現在可是逆賊,萬一我被官府的人抓到,那可是砍頭的大罪,我怕死……”
謝沉安滿臉錯愕,他還是第一次被人拒絕,還是一個八歲的女娃娃。
“現在想跟我劃清界限,你利用我手下的影衛對付辛雲娘倒是不客氣……”
“殿下,你說錯了喲……那可是你我之間的交易,在商言商,我可是很講信譽的。”
“你……”
謝沉安都要被氣笑了,此刻的他,心中有種有人踩着他的墳頭蹦迪的絕望和無奈感。
“宋虞,你可知道與虎謀皮,難道就不怕日後被虎抓瞎了眼。”謝沉安氣得牙根癢癢。
“殿下,你可曾聽說過一句話。”
“什麼話?”謝沉安一臉好奇。
“風浪越大,魚越貴,可在風浪前行,沉在海底的船不計其數。”
謝沉安聞言一笑,瞬間明白了姜虞的用意,他所行之事從來都是逆水行舟。
就算親手建立的影衛,也會因爲利益而背叛他,姜虞是一個聰明人,她從來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寄託在他人身上。
這一點,謝沉安也是經歷上一世才醒悟過來,他爲了沈嬌放棄了洗刷自己身上揹負着弒父的名聲,也背棄了那麼默默在身後支持他的人。
“宋虞,你果然很有趣。”
“我有趣?”姜虞對謝沉安的一番話,一臉的莫名其妙。
“殿下,你該不會中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