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他這次必死無疑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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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梅臣的面色一變,想要避開那一箭,卻終究是晚了:

那一箭雖未射中他的胸口,卻也只偏了些許,射入他的肩頭。

這一下劇痛難忍。

施梅臣一扭頭,便看見謝玄知手挽長弓站在不遠處,眉眼冷厲如刀,透着極至的殺意。

施梅臣看到謝玄知的那一刻,他的心頭狂跳。

因爲他知道謝玄知的戰鬥力不是施綰綰能比的,也糊弄不了。

他看見謝玄知繼續挽弓搭箭,暗叫一聲不好,因爲他知道若是謝玄知再射出一箭,他就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

在這電光火石之間,施梅臣想了很多事情,做了很多的設想。

他最後喊出來的卻是:“攔住他!”

也是在那一刻,施梅臣衝了出去,謝玄知的箭也到了。

那一箭被他的侍衛用身體擋住,他險險躲了過去。

在他衝出去的那一瞬間,他看見秦飛鶴帶着人京兆府的人匆匆趕了過來。

施梅臣一看見他便急道:“秦大人,救命!南湘大皇子和郡主發生衝突,我勸架無果,反被衝王誤會。”

他說完直接發躲到秦飛鶴的身後。

他清楚的知道,他頂着戶部尚書的官職,謝玄知若是當衆殺了他,也要付出極爲慘痛的代價。

所以只要有秦飛鶴在,謝玄知就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在這個時候惡人先告狀是能搶得先機的,別的不說,光是溫久淵的死,施綰綰一時半會就解釋不清楚。

秦飛鶴現在一聽到施綰綰的名字就頭疼。

這幾個月來,因爲她的緣故,整個京兆府衙門忙得團團轉。

秦飛鶴一轉身就剛好對上謝玄知的箭頭,他的眉心直跳:“衝王,冷靜!”

謝玄知冷冷地看了施梅臣一眼,在這一刻,他是真想不管不顧殺了施梅臣。

只是理智告訴他,此時不能殺施梅臣。

不管怎麼說,施梅臣頂着戶部尚書的官職,一旦動了手,將引發一系列的後果。

他緩緩收了弓箭,走到施綰綰的身邊道:“你怎麼樣?”

施綰綰看着謝玄知,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有他在的地方,就代表着絕對的安全。

她輕聲道:“我沒事,但是他看着不太好。”

她說完又問道:“你怎麼來了?”

今日的事情她並沒有通知謝玄知,而是對田懷珏一行人做了安排。

只是到現在田懷珏還沒有出現,只怕是出事了。

謝玄知扭頭看了一眼沈弈後道:“我若不來,哪裏知道你會帶着沈弈來這種地方?”

他知道施綰綰的性子,她被施梅臣和溫久淵算計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他知道她性子野得很,因爲那張婚書的事,對他還存有幾分戒備,她的事情未必會告訴他。

爲防萬一,他派人盯着公主府的動靜。

只是施綰綰是讓沈弈安排這件事,沈弈動用的是南湘探子的力量。

南湘探子別的不行,卻有自己的一套傳遞消息的法子,就算是謝玄知也不能第一時間知曉。

而施綰綰原本每天都和田懷珏那羣人混在一起,他們天天湊在一起蛐蛐,謝玄知雖然介意,但因爲婚書的事情心虛,不好干預太多。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兩天的功夫,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出了這麼大的一樁事。

他氣得要死,卻又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沈弈對謝玄知看過來的那記目光十分冷靜,反正事到如今,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施綰綰輕咳了一聲後道:“這事遲些再說,我先救人。”

她早就撿起她的隨身小包,從包裏取出銀針,拔開溫久淵的衣衫,爲他施針止血。

溫久淵此時是醒着的,卻痛得說不出話來,他看着施綰綰眼裏滿是哀求。

他不想死!

施綰綰下手又快又穩,幾針下去,便已經爲溫久淵止住了血。

她覺得事情有些不對,正常來講,一個人被那樣刺入心口,會立即斃命,但是溫久淵卻沒有死。

她立即伸手爲他把脈,當即就發現了端倪。

她輕笑了一聲:“你的命可真大。”

溫久淵是十分罕見的心臟長在右側的人,他此時雖然傷得很重,但是還不足以立即要他的命。

她爲他止了血,後續再好好醫治,便能活下來。

只要他活着,那就有了現成的證人,施梅臣這一次必死!

施綰綰見溫久淵強撐着在看她,她給了他一針,他的眼睛一閉,便徹底昏死了過去。

施梅臣則知道他今日殺不了施綰綰,再留下來那就是找死,他索性離開了。

秦飛鶴此時已經走了過來,他立即讓衆差役救火救人。

長歡閣裏起火之前先起了騷亂,再加上施梅臣的刻意引導,裏面的客人全走了,姑娘和小倌們則被帶到沒有着火的院子。

他安排好這些後看着施綰綰道:“勞郡主跟本官去一趟京兆府。”

此時整座長歡閣已經成了一片火海,施梅臣派去攔的人散去後,附近的百姓都圍了過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施綰綰緩緩站起來道:“我願意配合秦大人查案。”

“但是勞請大人把施梅臣也一併帶過來,他也是這樁案子的關鍵人物。”

秦飛鶴點頭:“這是自然。”

他說完立即叫來兩個差役擡來擔架,把溫久淵擡了起來。

施綰綰拽着秦飛鶴的衣袖道:“爲了能抓住真正的兇手,有件事情還請大人配合一下。”

秦飛鶴看向施綰綰,她湊到他的耳畔說了幾句話。

秦飛鶴聽完後剛點了一下頭,就看見謝玄知扔過來的眼刀子。

他瞬間覺得後背一寒,立即和施綰綰保持距離,他拱手道:“郡主說的事,本官會配合。”

施綰綰道了一聲謝,便眼淚汪汪地看着謝玄知道:“王爺,我疼!”

謝玄知今日過來就看見她渾身是血,心疼得不行。

偏她方纔去救溫久淵,根本就不理他,他已經憋了一肚子的火。

他沒好氣地道:“原來你也知道疼啊!本王還以爲你練了金剛不壞之身,根本不知道疼爲何物!”

施綰綰的眼淚叭叭地往下掉:“你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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