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男人的吆喝,門外的人全都齊刷刷的看向許燕他們。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着。
“這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這小姑娘看着挺漂亮的,沒想到心這麼黑。”
“你小聲點,沒看見人家穿的是軍裝嗎?
我可不相信他們能幹出這種事來。”
“穿軍裝的又怎麼了?
這年頭為了掙錢,人都不像人了。”
男人似乎也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麼說。
眼神裏閃過一絲抱歉。
他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軍人。
可惜那個時候沒機會。
剛才只顧着聽他們說什麼了。
也沒注意看,這會才注意到對方穿着的是軍裝。
男人心裏有些不忍。
要不是這些解放軍同志拋頭顱,灑熱血,根本就不可能有他們現在的幸福生活。
早知道這家店是解放軍開的,自己說什麼也不會接這活。
男人糾結了半晌,最後還是開了口。
“是我搞錯了。
我不是在你們家吃的包子。
是我自己沒注意吃到了過敏的東西。
你們趕緊走吧。”
還沒等許燕他們開口,門口看熱鬧的不樂意了。
一個大媽直接衝進病房裏,指着男人的鼻子。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一會兒說是他們家包子害你進的醫院。
你一會兒又說是不是他們家的包子。
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男人糾結了半晌。
看着許前進和許國棟身上的軍裝,最後咬咬牙還是說了實話。
“其實是有人給我兩百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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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假裝吃了他家的包子出問題。
好搞垮他們的店。”
就在許國棟他們想要問出到底是誰的時候。
來人突然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許燕趕緊過去叫醫生。
許國棟則是將人,抱到了牀上。
等到醫生趕過來之後,又是一頓搶救。
可惜這次他卻沒有被搶救過來。
許國棟遞給許前進一個眼神。
許前進趕緊帶着醫生他們離開了病房,並關上了房門。
周圍看熱鬧的人都想知道那個男人怎麼樣了?
可醫生只留了一句,通知家屬準備後事,就離開了這裏。
這下那些看熱鬧的人全都炸了鍋。
“我的天吶,就因為吃了個包子,人就沒了。
這簡直也太不可思議了。”
旁邊一個大媽看許前進瞧過來,趕緊拍了拍他。
“你瞎說什麼?
你剛沒聽見那個男人說是有人花錢僱他,故意這麼做的嗎?”
誰知道人根本就沒理她。
而是自顧自的說着。
“他說你就信。
那現在裏邊那個還要沒了呢?
你信哪一個?”
許國棟趁這個時間趕緊將鸚鵡給放了出來。
剛掃描完,鸚鵡就響起了警報聲。
“目標人物即將徹底失去生機。
立馬執行強制手術。
手術時間三十分鐘。
靜養三十分鐘。”
許國棟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能救過來。
不過,許國棟還是管鸚鵡要了一針麻醉劑。
他可不能讓這個男人發現鸚鵡的祕密。
大門外,看熱鬧的人們,雖然還是在爭論着什麼。
可他們根本就不敢上前跟許前進對視。
畢竟許前進的壓迫感還是很強的。
再說這件事跟他們也沒有關係。
他們只是看熱鬧的。
現在裏邊那個生死未卜,他們誰也不敢往跟前湊。
又過了五十多分鐘。
從走廊的另一頭,終於傳來了女人的哭泣聲。
她邊哭邊朝着這間病房跑過來。
“老頭子,你等等我呀。
你說你平時體格子那麼好,咋就突然就要沒了呢?
肯定是有人要害你呀。”
女人邊哭邊跑邊跑邊喊。
不停的訴說着,這些年男人有多辛苦。
這個家多麼離不開他。
要是男人走了,她也不想活了,云云之類的話。
許前進的眼睛眯了一下。
如果他要是沒記錯,這裏離最近的農村,坐車也是要一個多小時的。
再加上,剛剛醫生才說要通知家屬。
就算是醫院直接打去了大隊部。
那她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到了。
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女人不是從農村趕過來的。
既然這樣,那事情就更可疑了。
這年頭可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安電話的。
這女人是怎麼收到的信?
是有醫生去告訴的嗎?
可他們怎麼知道女人的地址?
而且剛才女人上來的時候,周圍可沒有醫護人員跟着。
這女人又是怎麼知道的病房號碼的?
而且她說的那些話指向性也很明顯。
就是想要坐實他們包子鋪的包子吃了會死人。
到時候說不定許燕就會因為這件事被抓進去。
許前進和許國棟也可能會因此受到影響。
想到這裏,許前進只希望許國棟能把那個男人給救回來。
要不然,他們父子三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背後之人下手實在是太狠了。
為了把他們給打倒,竟然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
簡直不配稱之為人。
女人跑到病房門口,看到許前進他們也愣了一下。
隨即就可憐巴巴的看着許前進。
“這位同志,能不能先讓我進去看看我家男人?
聽護士說他要不行了,我想進去看他最後一眼。”
旁邊的人都紛紛同情的看着女人。
可許前進就是不動。
“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
可現在裏面正在對他進行搶救,所以你現在還不能進去。”
女人聽到許先進的話之後,愣了一下。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剛才那個護士不是說他老頭子不行了嗎?
怎麼還在進行搶救?
那自己現在到底該進去還是不該進去?
暗處的護士看到這一幕,心裏跟着着急。
可這個時候自己要是上去提醒的話,那就太明顯了。
萬一被許前進他們給抓住了,那自己可就暴露了。
不過好在旁邊看熱鬧的羣衆替她說了話。
“你別聽他瞎說。
人家剛才醫生就搶救過了。
說是情況不好,讓準備後事。
你現在進去,說不定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
女人立馬哭嚎了起來。
可看到許前進的滿身的壓迫感,她又不敢上前。
支隊可憐巴巴的看着許前進。
“這位軍人同志,我求你行行好。
你就讓我進去看我家男人最後一眼吧。
要不然我家男人死也不會閉上眼睛的。”
她這話一出,許前進的眉毛立馬就皺了起來了。
連死不瞑目,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自己要是再不讓,那估計周圍的人都要跟着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