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謝玄知的官威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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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梅臣咬牙切齒地道:“衝王的失手還真是失手的別具一格。”

什麼失手?分明是故意的,是處心積慮爲施綰綰出氣!

也不知道謝玄知中了什麼邪,那麼護着施綰綰!

謝玄知面無表情地道:“過獎。”

施梅臣:“……”

誰特麼是在表揚他!

施梅臣覺得謝玄知很不要臉!

裴玉書和秦飛鶴一起走了進來,秦飛鶴沉聲道:“郡主和施尚書的口供出入有點大。”

“今日下官需要跟你們覈對一下口供,還請你們配合一下。”

施綰綰哼唧一聲閉上眼睛道:“我痛暈過去了。”

秦飛鶴:“……”

他審了這麼多年的案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暈過去之前說自己暈了。

偏施綰綰又確實傷得很重,此時已經開始發燒,她說她自己暈了,她的身份擺在那裏,他還不能說什麼。

謝玄知在旁道:“永寧郡主是陛下御封的郡主,永寧這兩個字也是陛下親賜。”

“方纔施梅臣已經承認是他傷的永寧郡主,敢問秦大人,依着律法,當如何處置施梅臣?”

秦飛鶴回答:“依律當斬,只是施尚書是永寧郡主的父親,他說他是在教導永寧郡主時失手傷的郡主。”

“在這種情況下,當從輕處罰。”

謝玄知冷笑道:“可是永寧郡主卻說她的傷是施梅臣欲殺她而留。”

“正常教訓人訓出正面的傷,本王能理解,但是眼下郡主傷在背後,再往前些許便能要了郡主的命。”

“本王見過不少父親用棍棒教導子女,卻從未教導出這樣的傷。”

施梅臣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我失手傷了綰綰,又悔又難過,她如今沒有性命危險,我心中稍安。”

他說完對謝玄知拱了一下手道:“王爺方纔說要向我討教,卻劍劍致命。”

“施某雖不才,卻也是朝中的三品尚書,王爺這般傷我,怕是也得給個說法。”

謝玄知皮笑肉不笑地道:“本王失手傷了施尚書,又悔了又過,施尚書如今沒有性命危險,本王心中稍安。”

施梅臣:“……”

他實在是沒想到謝玄知會如此無恥,會用他的話來懟他。

他冷聲道:“王爺的意思是傷了本官便不用付出代價嗎?”

謝玄知不緊不慢地從懷裏取出一方官印放在施梅臣的面前:“本王是陛下親封的衝王,還領着天下兵馬大元帥之職。”

“本王的身份比你高,官位也比你高,依着本朝的律法,只要不是故意殺你,便不需要負責。”

施梅臣:“……”

他真的要被謝玄知氣死了!

謝玄知又接着道:“郡主雖無官位,但是有爵位在身,哪怕施尚書是失手傷的她,也要受律法處置。”

他說完看向秦飛鶴:“秦大人,本王說得可對?”

秦飛鶴點頭:“確實如此。”

施梅臣:“……”

這些年來他頂着駙馬的名頭,又任着戶部尚書的官職,在京中是屬於絕對的特權階級。

他這些年來的春風得意,讓他覺得在這京中,他就是權貴,沒有人能在他的面前擺譜。

謝玄知已經把兵權全部交出,大唐的天下兵馬大元帥雖是一品卻是虛職,但是那也是一品啊!

更不要說謝玄知雖是異姓王,卻是大唐超一品的親王。

若謝玄知要擺他的王爺擺,說句不好聽的,那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只是謝玄知久不在京城,回京之後不是去翰林院,就是去國子監這種沒有實權的地方,讓人忽略了他爵位和品階。

他此時把官印和爵位一亮,那就能生生壓死施梅臣。

謝玄知淡聲道:“既然如此,勞煩秦大人先把施梅臣請到牢裏小住幾日。”

“待郡主醒過來後,請示過陛下之後再來定施梅臣的罪。”

秦飛鶴點頭,對施梅臣道:“施尚書,這幾日就先委屈一下。”

施梅臣的眉心直跳,他冷冷地看向謝玄知,謝玄知面無表情地回看着他。

他冷聲道:“今日本官真是長了見識,王爺好大的官威!”

謝玄知語氣淡淡:“還行。”

施梅臣非常討厭謝玄知這種說話的語氣,他每次這樣說的時候,施梅臣都想吐一口老血。

秦飛鶴對施梅臣道:“施尚書,這邊請!”

施梅臣冷冷地看了謝玄知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裴玉書今日看了個全程,他覺得自己是開眼了。

他是在科舉舞弊案和施綰綰生出交集的,而後每見她一次,她都會給他一個或大或小的意外。

這些意外打開了裴玉書人生的某扇大門,給了他全新的認知。

原來在查案之外,還有那麼多有趣的事情。

謝玄知見他站在門口,冷冷地朝他看了過來。

裴玉書想想方纔謝玄知削施梅臣的樣子,他拱手施了個禮,便退了出去。

他們一走,屋子裏便只餘施綰綰和謝玄知以及一直站在牆角沒什麼存在感的沈弈了。

施綰綰問道:“你方纔爲什麼讓我裝暈?”

謝玄知沒好氣地道:“你那是裝暈嗎?你那是告訴全天下人,你沒暈,你要在旁看本王表演。”

施綰綰“嚶嚶”了兩聲:“你又兇我!”

謝玄知:“……”

他覺得他在施梅臣的面前有多囂張,在施綰綰的面前就有多慫。

他只得放軟聲調道:“沒有兇你,只是覺得你明明有很好的演技,卻擺爛不演,有點無奈。”

施綰綰“哼哼”了兩聲:“是你說依着我的身份,可以囂張一點。”

“我覺得我這樣裝暈看起來更囂張,更擺譜,完美的把我高貴的身份詮釋了出來。”

謝玄知:“……”

若不是他曾在御書房裏見過她作天作地的樣子,他怕是都信了她的話。

他輕笑了一聲道:“也是,如此一來施梅臣就更氣了。”

施綰綰問他:“你還沒有回答我剛纔的問題。”

謝玄知淡聲道:“其實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如今受了傷就好好歇着。”

“你之前沒有依靠的人,萬事都需自己撐着,如今你有我了,便不需要事事自己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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