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他太不講武德了!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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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知皮笑肉不笑地道:“五皇子這般處心積慮地接近我大唐的郡主,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沈弈:“!!!!!”

謝玄知這個時候在施綰綰的面前爆出他的身份,也太不講武德了!

施綰綰:“?????”

她四下看了看:“五皇子?什麼五皇子?我舅舅總共也只有四位皇子。”

謝玄知一臉漫不經心地看了沈弈一眼,緩緩地道:“綰綰還不知道吧?”

“你的這位沈姓的侍從可不是尋常人,也不是普通的南湘探子,他是南湘的五皇子溫臨山。”

施綰綰瞪大眼睛看向沈弈:“你是南湘的五皇子?真的假的?”

沈弈的表情十分複雜,他沒有回答施綰綰的問題,而是看向謝玄知:“王爺這樣會不會不太厚道?”

謝玄知看着他道:“五皇子隱姓埋名來到我的大唐,費了極大的力氣才留在永寧郡主的身邊。”

“你原本就心術不正,本王早就該揭露你的身份。”

“之前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便沒有揭露你的真實身份。”

“但是這一次你陪着郡主去了長歡閣,卻害郡主受了重傷。”

“本王懷疑這一次郡主受傷不僅僅是施梅臣所爲,你也有參與。”

沈弈:“……”

他覺得謝玄知是真的不要臉!

若謝玄知真覺得他傷了施綰綰,怕是在見到施綰綰的那一刻就直接動手了。

謝玄知此時在施綰綰的面前揭露他的真實身份,不過是因爲他和施綰綰走得太近。

偏他的身份就是他的硬傷,他當初接近施綰綰的時候目的也不純。

此時他就算是想爲自己辯解也不好辯解。

他只得道:“郡主這一次被施梅臣所傷,只是意外,與我無關。”

施綰綰睜大一雙桃花眼看着他,問道:“所以你真的是南湘的五皇子?”

沈弈:“……是。”

這事他無法抵賴。

他說完又可憐兮兮地看着施綰綰道:“郡主也知道,弈對郡主絕對不可能有二心。”

“弈當初從南湘來到大唐,其實是被溫久淵逼得在南湘待不下去了,這纔來的大唐。”

“若不是郡主當初手下留情,弈早就死了。”

“在弈的心裏,郡主便如同天上的日月,姣姣其華,當頂禮膜拜,這一生都當拼盡全力去保護郡主。”

“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對郡主生出不好的心思,弈也絕對不會生出害郡主的心。”

施綰綰聽到這話呲了呲牙,沈弈這個大綠茶,這茶言茶語聽得她牙疼。

她忍不住道:“今日的事情王爺不清楚,我卻是清楚的。”

“你會不會生出害我的心思,我也很清楚。”

她說完對他勾了勾手指,沈弈往她的面前湊了湊。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後道:“你今日看見施梅臣捅溫久淵了吧?”

沈弈點頭:“看見了。”

施綰綰的脣角微微勾了起來:“那就行了,如今都不用等溫久淵醒,就又有現成的證人了。”

“距離我們按死施梅臣,又近了一步。”

沈弈若是她的侍從的話,指認這些事情就會沒什麼可信度。

但他若是南湘的五皇子,那麼所有的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他的話就瞬間變得可信起來。

沈弈瞬間就明白她的意思,問道:“既然如此,那溫久淵是不是就可以死了?”

施綰綰問:“你回南湘後能把溫久淵的死抹平,讓南湘不找大唐的麻煩嗎?”

沈弈:“……不能。”

施綰綰一臉鄙視地道:“那你也太沒用了,他都死了,你都搞不定他死了之後的事?活該你之前被他欺負!”

沈弈撫額:“郡主,南湘那邊的局勢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

“溫久淵的母族十分強大,他死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

施綰綰給他出主意:“他活着,會是他們的指望,他死了,那些人的心思一定會變。”

“畢竟人一死,就什麼都沒有了,他們也就失去了支撐。”

“你若強大了,自然就能收服他們,別的不說,我和王爺肯定是支持你的。”

沈弈:“……”

施綰綰往他的身邊又湊近了些許:“你想啊,溫久淵一死,你接替他做下未完之事,那便是立下了大功。”

“這功勞能讓你去南湘皇帝那裏刷足存在感,我們到時候再配合你一下,你就是南湘能力最強的皇子。”

沈弈的眸光流轉,輕笑了一聲:“郡主說的很有道理。”

“但是如此一來,弈便完全受制於郡主,以後郡主是不是還想操控南湘的政權?”

施綰綰的眼睛一亮:“你說的挺有道理,反正你現在也受制於我,不多這一件事。”

沈弈:“……”

敢情他還提醒了她?

施綰綰又接着道:“我方纔說笑的,我與你也算是有過命的交情,又豈會讓你爲難?”

“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爲你除掉政敵的好機會,這事你可以考慮考慮,考慮好了之後再做決定。”

“我也懂你的心思,你怕跟我合作的深了,會引狼入室,影響南湘的政權。”

“說句心裏話,我覺得你擔憂的很有道理,但是你知道我的,我是一點野心都沒有,也絕不會害你。”

沈弈原本還好,聽到她這句話後瑟瑟發抖。

他在心裏琢磨,老妖怪這是要露出原形,想要借他的手去控制南湘了嗎?

於是他的頭搖得像撥浪鼓:“我知道郡主沒弈沒有惡意,但是南湘的局勢太複雜了。”

“弈怕郡主和南湘那邊有接觸之後,反而會招來麻煩。”

謝玄知聽到兩人的對話嘴角直抽。

這兩人的心思他作爲旁觀者可以說是看得再清楚不過。

他之前擔心這兩人會互生情愫,現在覺得他想多了。

就他們的性子和處事的方式,感情更近一步是不可能的,不反目成仇都算是好的。

謝玄知淡聲道:“既然如此,那便不能讓五皇子爲難。”

“不過五皇子若是要證明自己和施梅臣刺殺郡主的事情沒關係,還是得拿出誠意來。”

沈弈問:“什麼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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