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麼發現的。
顧巍臣聽到魏月明的話之後,驚愕原來在前年甚至更早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對皇陵偷工減料。
“你繼續說。”顧巍臣已經坐在牢房的桌子裏面,開始炭筆和草紙紀錄魏月明的供詞。
魏月明看了一眼顧巍臣,就繼續道:“我大哥為了足校疑慮,就讓人去修建皇陵的屋角,在修建的時候,因為要用一個不熟悉的名字,就想到了我。我本來是不願意把印鑑給大哥的,可是大哥說他遇到麻煩,如果不解決的話,就會給整魏國公府招惹來麻煩,我一聽大哥這麼說,就把隨身印鑑給了他。剩下的事,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巍臣將信將疑,“別的事,你真的不知道了嗎?”
“真的。”魏月明信誓旦旦,“我敢說假話嗎?如果一說假話就會被你給抓到皇上哪裏,我根本不敢說假話的。”
顧巍臣停下了筆墨,看了一眼魏月明的眼睛,似乎不是在說謊。
顧巍臣用炭筆紀錄完畢之後,繼續問道:“魏晨明有沒有留下什麼賬本之類的東西,來證明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魏月明聽完之後,哭喪着臉告訴顧巍臣:“我如果有,也是在魏國公府裏面,就看顧大人敢不敢去魏國公府我兄長的房間裏面搜查了。”
他的意思是顧巍臣是殺死大哥魏晨明的劊子手,所以根本不敢去魏國公府。
魏顯恭如果看到顧巍臣肯定會第一時間將顧巍臣殺了,不計後果。
顧巍臣聽到魏月明的話之後非但不生氣,反而笑了起來,放下炭筆之後,對着魏月明道:“你以為搬出魏晨明我就不敢帶着人去魏國公府了嗎?”
其實,顧巍臣在審問巍月明之前就已經想好了,如果魏月明不肯說,他就去到皇上身邊申請搜查令,帶着都察院的侍衛去魏國公府搜查魏晨明的房間,不找到證據不罷休。
魏月明見顧巍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就來氣,“顧大人,你不能言而無信,不是已經答應我,這件事不能讓我爹知道嗎?你這樣興師動衆,準備去魏國公府搜查,不就讓我爹知道我印鑑出現在劉漪汾的賬本上面了嗎?”
顧巍臣對魏月明道:“這件案子審完之後,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印鑑出現在劉漪汾的賬本上面,還不如先讓魏國公知曉,也好有時間應對。”
魏月明聽完顧巍臣的話之後,從鋪滿雜草的牀上站了起來,指着顧巍臣道:“顧巍臣,你出爾反爾,看我不殺了你!”
他正準備動手的時候,腳上的鐐銬讓他舉步維艱,根本無法上前。
雙拳無用武之地,魏月明很難受,怒不可遏地看着顧巍臣:“顧巍臣,你敢去魏國公府,將印鑑的事告訴我爹,我爹也會繼續和你算賬的,不會放過你。”
顧巍臣將紀錄魏月明的草紙放好,將炭筆守好,站起身來對着魏月明道:“真的嗎?那就不勞煩你操心了,總之你今天說的證詞我都會放到卷宗裏面。”
魏月明聽到顧巍臣的話之後,氣得發抖,繼而負氣道:“證詞需要證人千姿畫押才有用,我是不會簽字畫押,你也不能當做證據。”
顧巍臣笑了笑,對着魏月明道:“我等會會找人來讓你簽字畫押,否則你今天別想好過。”
他很少這樣威脅別人,所以看起來就很嚇人。
魏月明都不知道顧巍臣會用什麼樣非人的手段逼迫自己簽字畫押,但是顧巍臣已經離開了牢房。
“顧巍臣,你別走!”魏月明站起身,準備去追顧巍臣的時候,又被腳下的鏈子給絆住,根本無法出去。
顧巍臣在魏月明追逐的時候,已經走到外面將幾個獄卒叫了過來。
獄卒雖然躲起來,但也聽到顧巍臣如何對付魏月明的,登時間對顧巍臣刮目相看。
“顧大人,你可太厲害了,那個魏月明都拿你沒辦法啊。”
“顧大人,你可是給我們出了一口惡氣!”
顧巍臣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是在書房有耳聞,這魏月明在牢房裏面作威作福,將獄卒整的很慘,這些獄卒知道他是皇陵案的重要證人,也知道他差點殺了蘇寶珍,所以沒有顧巍臣的命令,都不敢對他使用酷刑。
“你們幾個,拿着這份證詞,讓魏月明簽字畫押。”顧巍臣將謄抄過的宣紙交給獄卒,讓獄卒拿到牢房裏面給魏月明簽字畫押。
獄卒拿到證詞之後,為難地看着顧巍臣:“顧大人,這個魏月明動不得打不得,如果讓他心甘情願地簽字畫押,恐怕有點難度。”
顧巍臣拍了拍幾個獄卒的肩膀,“如果他堅持不畫押,那就動用酷刑,不用害怕屈打成招,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在顧巍臣的想法裏面,這魏月明差點殺了蘇寶珍,所以哪怕是真的被刑訊逼供致死也是他活該。
獄卒聽到顧巍臣的話之後,簡直開了眼了,紛紛詢問顧巍臣沒有說笑吧。
“顧大人,真的讓我們對他動用酷刑啊?那是兄弟們拿手好戲,只要這刑具一上,管他是今科武狀元還是魏國公府的二公子,統統都要趴下。”
顧巍臣見獄卒信誓旦旦地要給魏月明好看,就安心道:“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幾個,等魏月明簽字畫押之後,就到書房將證詞交給我。”
獄卒們拱手道:“是,顧大人。”
顧巍臣拿着在草紙上面寫着的證詞,回到書房,將證詞放回卷宗之中。
駱平安已經找到今晚去往慕王府的高手侍衛,也將武器已經衣服準備好了,這個時候回到顧巍臣的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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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巍臣看到駱平安之後,就問道:“是不是準備好了。”
駱平安點頭道:“是的,顧大人,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顧巍臣從交椅上面起來,走到棱窗旁邊看了看被黃昏覆蓋的黃花,低聲道:“等天色全部黑下來,我們就動身!”
都察院的顧巍臣準備晚上夜探慕王府,而狀元府裏的蘇寶珍也醒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