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嚇得不行,忙問道:“老爺,你怎麼了?”
施梅臣痛得話都說不出來,根本就沒辦法回答她。
正在此時,有官差走了過來:“李婉兒,跟我們去刑房。”
李氏急道:“刑房?我爲什麼要去刑房?你們要對我用刑嗎?”
官差冷聲道:“永寧郡主狀告你私賣她的鋪子,牟取鉅額利益。”
“但是你一直不願意承認這件事情,不用刑,你大概不會說實話,帶走!”
李氏驚道:“你們放開我!老爺,救我!”
施梅臣痛得全身是汗,他聽到動靜只來得及看李氏一眼,卻什麼都做不了。
他太痛了!
他這一次對付施綰綰從本質來講,只是想要讓施綰綰沒空對付李氏,把李氏從大牢裏放出來。
他卻沒有想到,這麼一通操作下來,他不但沒救出李氏,還把自己給搭了進來。
李氏自進大牢之後,之前一直有施梅臣的打點,她其實沒受什麼罪,更沒有上過刑。
如今施梅臣都被施綰綰弄得倒臺了,施綰綰又開始催事情的進展,這些差役們自然就上心了。
對付李氏,他們是半點都不心軟。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刑房那邊便傳了李氏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施梅臣與李氏做了多年的夫妻,感情極深,聽到她的慘叫聲,他心如刀絞。
施梅臣咬牙切齒地道:“施綰綰,我要弄死你!”
只是他話說得再狠,此時只能無能狂怒。
正在此時,寄東走到施梅臣的牢邊,皺着眉頭看着他。
施梅臣此時痛過一輪,稍微緩過來了些許,他對寄東道:“你再幫我辦件事!”
寄東的眉頭皺更得厲害了:“你許諾我能進戶部爲官我才幫你的。”
“可是你現在連自己的官位都保不住了,我憑什麼要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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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梅臣咬着牙道:“我只是暫時失勢,我還有機會東山再起。”
“只要你願意幫我,我會讓你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此時若是寄東主動來幫他,他可能還會起疑。
但是寄東這般拒絕他,倒打消了他心裏的疑慮。
他到如今,只會想辦法抓住寄東,讓寄東爲他所用,爲他辦事。
寄東冷聲道:“我憑什麼信你?”
施梅臣輕聲道:“我給你個口信,你便能從匯通錢莊裏取出一千兩銀子。”
“你在衙差,只怕做一輩子也賺不到這麼一筆錢。”
“而你只要替我把事做好了,我便能讓你有花不完的銀子。”
“你若不行,你可以先去提銀子,再來幫我做事。”
寄東蹲了下來,施梅臣對着寄東說了句密鑰。
寄東聽完密鑰後後離開了,一個時辰後又回來了:“你讓我做什麼?”
施梅臣在寄東的耳畔說了幾句話,寄東看了他一眼,他沉聲道:“去吧。”
寄東離開後,施梅臣的眉梢輕挑,只要他給那人傳了消息,就會有人替他打點,他就還有出去的機會。
只是他得意不過兩息,他的胸口又傳來極致的痛意,他又縮成了一團。
這一次他忍無可忍,罵道:“施綰綰,你這個踐人!我這一次出去後,第一個殺的人就是你!”
此時施晴妹滿臉哀求地道:“姐姐,我求求你了,你放過爹和姨娘吧!”
“就算他們有錯,不管怎麼說,這些年來,他們把你養大,也不容易。”
施綰綰完全不想跟她浪費脣舌,扭頭問孟雲庭:“律法規定,欺辱郡主當做何種處罰?”
孟雲庭回答:“死罪。”
施綰綰看着施晴妹道:“你之前對我做的事,我都記下的,你放心吧,我會慢慢還給你的。”
施晴妹自顧自地道:“沈弈雖是南湘的五皇子,但是我知道他都聽姐姐的。”
“只要姐姐一句話,他必定就會撤案,就能救下爹了!”
施綰綰問孟雲庭:“冒認皇親國戚做親戚,該當何罪?”
孟雲庭回答:“視情節嚴重程度,最輕杖十,最重流刑。”
施綰綰習慣性地喊道:“沈弈,掌嘴!”
她喊完後才覺得不對,如今的沈弈已經不再是她的侍從,而是南湘的五皇子了。
而沈弈已應道:“是,郡主。”
原本裝得高貴無比的南湘五皇子,瞬間又成了公主府裏的猛狗腿男寵,照着施晴妹就扇了幾記耳光。
施晴妹:“……”
施綰綰:“……”
沈弈一臉不好意思地道:“弈跟在郡主身邊時間長了,唯郡主命適從。”
“郡主讓弈打人時,弈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施綰綰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如今已經是南湘的五皇子了,怎麼能自己動手打人了?”
“你得讓你的屬下去打,就像我現在這樣。”
施綰綰輕咳一聲後道:“寄北,掌嘴!”
寄北應了一聲,照着也施晴妹就扇好幾記耳光,直接將她扇成了豬頭。
施晴妹:“!!!!!”
沈弈點頭道:“郡主教訓的是,是弈做得不好。”
他說完喊了一聲:“沈越,掌嘴。”
他身後跟着的一個侍從模樣的男子,照着施晴妹的那張豬頭臉就又扇了幾耳光,這次把施晴妹的大牙都打斷了兩顆。
施晴妹:“!!!!!”
沈弈做完這事後問:“郡主,你看弈做得怎麼樣?”
施綰綰的嘴角直抽:“不錯,就該這樣。”
“你是一國皇子,就得有一國皇子該有的樣子。
沈弈點頭:“郡主說得是!”
趙仲澤不過轉身交代身邊的屬官幾件事,一扭頭,就看見施晴妹被當衆打殘了。
他瞬間心疼得不輕,他怒道:“施綰綰,晴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讓別人這樣打她?”
施綰綰捋起袖子對着施晴妹又扇了幾耳光後笑道:“太子殿下說得是!”
“我怎麼能讓別人打她?要打也是我親自打呀!”
趙仲澤氣得臉想要動手,只是他的手才擡起來,就被謝玄知一把握住:“太子這是要做什麼?”
他一身殺氣,趙仲澤瞬間就慫了:“沒什麼。”
施綰綰看到他的樣子有些好笑,扭頭對沈弈道:“五皇子,我剛纔做了個錯誤的示範,你可別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