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與舟渾身散發出寒意,一手掰着溫寧的肩膀和他面對面對視。
拋夫棄子,婚內相親,私下和男人糾纏不清,溫寧她心裏到底有沒有他這個丈夫。
陸與舟心刺痛。
難道溫寧沒有心嗎?
肩膀喫痛,溫寧硬是扛着,擡頭直迎陸與舟充滿斥責憤怒的雙眼,拿着購物袋子的手死死捏緊。
“就允許你陸與舟和顧曼曼不情不楚,我和異性正常交往就千不該萬不該。”
溫寧冷笑,“陸與舟寬以律己嚴以待人真是被你用了個徹底。別忘了,離婚協議我在兩年前就簽下名字,是你拖着不離婚!”
“這是我和你的問題和曼曼沒有關係,溫寧你爲什麼總是扯上別人!”
陸與舟滿腔憤怒,到底是什麼時候起溫寧變得這樣不講理。
到底當了三年夫妻,溫寧很清楚陸與舟面無表情,眼尾下壓的神情代表着在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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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他狹長的墨色眼眸裏的詫異和不甘後,溫寧只覺好笑。
她擡手一根一根掰開陸與舟放在她肩上的手指,很平靜的陳訴事實,語氣毫無波瀾,“我和你的感情已經走到盡頭了,你不知道嗎?”
“早點把離婚協議簽了對大家都好,至於南南,你永遠是他的爸爸這一點不會變。”
說完,也不管陸與舟是什麼反應,溫寧提着手中的東西往別墅裏走。
一步一步愈發走的堅定。
陸與舟五指蜷縮,手中再無剛纔的溫度,看着溫寧遠走的身影,無形中好像有什麼從他手中溜走了。
陸與舟晚了一會進去,客廳了孩子們玩的熱鬧,他剛進去,一個小肉彈衝到他身前軟乎乎的雙手抱着他的小腿。
“媽媽~”糖糖軟糯糯的臉蛋下意識蹭蹭抱着的人。
咦,好硬。
不是媽媽。
糖糖眼睛盯着眼前黑乎乎的褲子,揚起紮了兩個小揪揪的腦袋向上看去,是叔叔。
伸出雙手糖糖十分自然的對陸與舟說:“叔叔,要抱抱。”
胸口的火氣在聽到糖糖撒嬌的話意外的滅了下去,取代上來的是一股莫名的溫流。
大人的錯不該牽扯到孩子身上,陸與舟彎了下腰一手攬過糖糖的腰往自己手臂彎裏帶,單手穩穩抱住糖糖。
“哇,飛高高~”
糖糖雙手環着陸與舟的脖子,整個人緊張又興奮。
“媽媽看我!媽媽!”
溫寧一回來就被孩子們纏着玩老鷹抓小雞,一個不留神就讓在最後抓着北北衣服的糖糖跑了。
聽到糖糖的聲音,溫寧看過去見糖糖被陸與舟抱着,高興的臉蛋通紅。
“叔叔也一玩遊戲。”
北北鬆開南南的衣服跟着跑到陸與舟跟前眼巴巴看着陸與舟。
小孩子的好和壞都很簡單,上次這個大叔叔還和自己玩過遊戲,這次也要,如果這個大叔叔來當老鷹很棒!
糖糖也跟着撒嬌。
兩個丁點大的孩子用水汪汪圓溜溜盈滿期待的眼神盯着自己,陸與舟冷硬的心也融化下來。
他先沒答應,而是望向溫寧。
“孩子喜歡你,陪他們玩會吧。”
溫寧不想掃了孩子們的興,反正陸與舟是他們的親生父親,陪陪孩子也應該。
“好耶!”南南高興。他終於可以和爸爸媽媽一起玩遊戲了。
然後兩大三小玩起了老鷹抓小雞的遊戲,溫寧當老鷹,陸與舟當母雞護着三個當小雞崽的孩子。
“哇哦哇哦,媽媽抓不到~”
“哈哈哈,好好玩。”
“媽媽來抓我啊!”
耳邊充斥着孩子們嬉鬧的笑聲,衣角被南南牽着,陸與舟擋在孩子們面前直對笑的開懷的溫寧。
一個與平常沒什麼不一樣的中午,和孩子,妻子在家裏玩遊戲。
這是陸與舟從未想過的情景,猝不及防的出現在眼前。
是幸福嗎?
猶如冰山化成春水,滿地生命盎然。
所處的場景讓陸與舟有瞬間恍惚。
也就是在這時候——
“媽媽抓到糖糖了。”
溫寧拉着糖糖的手往自己身前帶,伸手點了點糖糖的小鼻子惹得糖糖哈哈大笑。
“好玩,還要玩!”糖糖玩嗨了,拍拍手掌要要開始下一局。
溫寧也配合,又開始了新的一輪。
孩子們玩的盡興,陸與舟進門前的火氣消失的無影無蹤,玩過遊戲後他坐在沙發上由着三個孩子在在他身上蹭蹭。
溫寧看了咋舌,血緣的關係還真是奇妙,沒用多久他們就熟悉起來了。
叮鈴鈴—
電話響起,溫寧看了眼來電人,對陸與舟說:“我去接個電話你看好孩子們。”
她轉身離開客廳往書房裏去,邊走着邊接通電話,“猴子,事情查清了嗎?”
幻想的泡泡被刺破,陸與舟又胸口涌上一股語氣鬱氣。
看着溫寧離開的背影目光幽幽。
另一邊溫寧並沒有注意到陸與舟異常的反應,獨自進了書房。
順手關上門,溫寧聽着電話另一頭的猴子說話。
“查到了,雷林松這些年和不少女人發有關不清不楚的關係。
“特別是和一個女人生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女孩放在眼皮底下養,現在就在青英幼兒園當幼師。不過雷林松是個重男輕女的傢伙,那個女孩母親愛賭,她從小過得很是可憐……”
溫寧沒做評判,只說:“把女孩的資料發我一份。”
快速瀏覽過一遍雷林松私生女的信息,溫寧意外的發生她竟然是自己許久沒聯繫的表妹秦雪純。
事情比想象中更要複雜,有意思起來了。
溫寧勾了勾嘴角,無聲諷笑。
她對猴子說:“猴子你再往深了查一下秦雪純的經歷。”
“包在我身上。”
過了有十來分鐘,溫寧纔出了書房,一開門驀然對上陸與舟的雙眼。
溫寧小小被嚇了一跳,“你在這幹什麼?”
“看你出軌了幾個男人。”陸與舟譏諷,“溫寧你還真是一刻都耐不住寂寞,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新的男人你到底劈腿了幾個男人?”
猴子兩個字一出,陸與舟大概能猜到打來電話的人就是個男的。
溫寧爲了一個男的電話甚至丟下孩子不管,陸與舟對此感到生氣。
“證據呢?你說我出軌男人總要拿出證據來吧。”溫寧雙手環臂,孩子不在跟前溫寧懶得裝什麼和睦。
“口說無憑,不要以爲誰都和你一樣不要臉陸與舟,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
接二連三的在他面前和不少男人有不清不楚的關係,溫寧還有臉說自己沒有出軌。
陸與舟第一次認識到溫寧人如此的嘴硬。
他語氣森然:“我會盡快讓律師重新擬定一份離婚協議,既然你這麼急不可耐的想要離婚我滿足你!”
“你記得讓律師速度快點,我確實挺急的。”溫寧聲音冷冷。
早該離得,非要拖到現在。
掃過溫寧臉上的神情,一絲不捨都沒有。
這場婚姻到底是他的一廂情願罷了,陸與舟覺得自己在溫寧面前很是可笑。
他繼續提起另一件事:“到時候儘快把離婚協議簽了,還有別忘了把莊園的婚禮策劃設計準備好,曼曼很想早點看到最終設計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