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巍臣對駱平安道:“等會都察院的人來了,都抓回去吧。”
駱平安拱手道:“是,顧大人。”
既然沒有了慕王和慕王府的侍衛,顧巍臣就可以查看身邊被迷暈的都察院侍衛。
顧巍臣給這些侍衛吃了蘇寶珍製成的藥,駱平安夜在旁邊幫忙。
顧巍臣對駱平安道:“這藥雖然不能完全讓人清醒,但有一定的醒神作用。你把這些藥給那些侍衛鼻子聞一聞,也許就會醒來。”
“屬下知道了,顧大人。”駱平安拿着顧巍臣給的藥,開始給同袍鼻子下面聞了聞,有的中毒不沈的人一會就醒來了,有的中毒比較深的侍衛要多聞幾下才可以醒來。
顧巍臣見很多人都醒來之後,很是欣慰,對着駱平安道:“我們現在就是等着都察院的人來增員吧。”
話音剛落,顧巍臣就看見都察院的大部隊果然來了,一個個騎着馬風塵僕僕地靠近了慕王府的門口。
為首的孟津門是和駱平安一樣的侍衛頭領,看見了顧巍臣站在黑色煙霧之中,從馬車上面下來,雄赳赳地走到顧巍臣的面前,給顧巍臣行禮,“顧大人,屬下來晚了,您和駱侍衛還有其他兄弟們都受苦了。”
顧巍臣拍了拍孟津門的肩膀道:“你來的很及時,不用擔心。”說話的時候,他看了看寂靜的慕王府門口,嘆了口氣,繼續對孟津門道:“好了,我們先走,此地不宜久留。”
孟津門聽到顧巍臣的話之後,也不好多問,打算回到都察院之後,再詢問駱平安等侍衛如何度過這驚魂一夜的。
顧巍臣告訴孟津門,“都察院的兄弟們很多都中了迷魂藥,雖然聞了醒神藥,很多人都醒來,但是很多人身體還是綿軟無力,我們將侍衛撫回去吧。”
孟津門聽了顧巍臣的話之後,就看了看身後的侍衛,果然不是躺在地上,就是靠在旁邊,都是一副臊眉耷眼的樣子,全身無力,根本就沒有力氣。
孟津門對着顧巍臣道:“顧大人,你放心,屬下來之前帶了很多馬車,馬車上面還有很多藥品,就是害怕這裏都是傷員。”
顧巍臣聽完之後,就對孟津門道:“那就好,快把兄弟們撫到馬車上面吧。”
孟津門接到顧巍臣的指示之後,就下令讓侍衛們將躺在地上的侍衛扶着去了馬車上面。
在都察院的侍衛互相幫扶的時候,除了都察院的同僚之外,孟津門還看到了一些不認識的人躺在地上,看裝扮都是一副黑衣人的裝扮,一看就是來者不善,是來對付顧巍臣等人的刺客。
孟津門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就問顧巍臣:“顧大人,這些黑衣人是……”
顧巍臣看見孟津門一臉不解的樣子,就對孟津門道:“這些人都是慕王府的刺客,把他們都給一起帶走!對了,你帶囚車了嗎?”顧巍臣還眺望一下,就是為了看後面有沒有囚車。
孟津門聽到顧巍臣聞起來,就點頭道:“有的,屬下出門的時候也想到顧大人可能會找到什麼犯人,就把囚車也帶來了。”他看了看那些嗷嗷亂叫的慕王府侍衛,就問顧巍臣:“顧大人,是不是要把這些侍衛抓到囚車上面。”
顧巍臣點頭,詢問孟津門:“孟侍衛,你帶了多少囚車。”
孟津門想都沒想就告訴顧巍臣:“顧大人,我帶了很多四輛囚車,擠一擠,應該是可以裝下這麼多人的。”
顧巍臣聽到顧巍臣的話之後,就對着孟津門交代如何將犯到都察院手上的慕王府侍衛如何關起來:“嗯,那幾個穿着黑衣府的裝在三輛囚車裏面,剩下一輛囚車,給我把馬流月抓起來。”
馬流月?
孟津門聽到這個名字之後,整個人就愣怔起來,喃喃道:“馬流月?顧大人,你是抓到馬流月了?”
上次來慕王府抓馬流月的事,孟津門是知道了,後來在都察院聽到馬流月沒抓到,所有人的都察院侍衛都覺得很氣憤,每個人都羣策羣力在想什麼時候可以抓到馬流月。
“顧大人,這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一趟沒白來,把馬流月抓住了?”孟津門因為太開心,就在顧巍臣身邊說起這件事,身邊都是幫忙扶着同袍去馬車的侍衛們,每個人都在說起這件事。
顧巍臣聽到孟津門的話之後,就點頭道:“是的,我們已經抓到馬流月,這件事還是要給文大豪記上一功。”
那個拼命讓自己醒來的侍衛就叫文大豪,顧巍臣的記性一向很好,所以他記得每一個在都察院的同袍的名字。
孟津門聽到之後,碰巧看見文大豪被侍衛扶了過來,對着文大豪道:“行啊,你小子這麼勇猛,把馬流月都抓住了。”
文大豪被孟津門誇得不好意思,丟着孟津門道:“你別擠兌我,在那種時刻肯定都會站出來的。”
![]() |
![]() |
![]() |
孟津門點頭笑道:“那是,那是,我們都會這麼做。”
顧巍臣在旁邊看着,感慨自己有這樣一幫能幫自己的屬下,心裏很是滿足,對着孟津門道:“好了,回去肯定會給你們論功請賞。”
都察院的人將昏迷的馬流月單獨關在一個馬車裏面,上了好幾層鎖鏈,就帶着侍衛和傷員都離開了,趁着夜色回到都察院。
回到都察院之後,顧巍臣就讓人將那些被他用毒粉傷了眼睛的慕王府的侍衛治好,治好之後就準備審問。
至於馬流月,他是不打算再等,準備現在就開始大審特審,讓這個油腔滑調的馬流月從實招來。
顧巍臣也不休息,讓駱平安文大豪等受傷的侍衛去休息,他自己帶着身邊的人,去了牢獄之中,讓身邊的侍衛,將馬流月潑醒。
這個馬流月可能是被顧巍臣的迷魂藥麻痹身體,本來潑一次水就應該醒來,最後潑了五六次才醒來。
顧巍臣看到馬流月醒來之後,就笑了起來,低頭問馬流月,“你終於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