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現在心裏是不情願傅靳卿跟霂霂有太多接觸的。
因為,她早晚要帶着霂霂離開京市。
霂霂一旦習慣或是徹底黏上了傅靳卿的話,離開時,霂霂心裏會傷心不捨的。
望着父子倆黏糊在一起的和諧畫面,她覺得,自己的顧慮已經太遲了。
霂霂現在已經依賴上他了。
而傅靳卿,似乎也很享受霂霂一聲聲爸爸的叫着。
此刻,看着父子倆,宋晩覺得自己倒像是一個棒打父子關係的壞人。
她越想越亂。
更是將一切錯誤的源頭,歸結於傅靳卿。
思緒紛飛時,傅靳卿不知何時已經看到她了。
他將霂霂放進車裏後,見她站着沒動彈,擡步走到她面前,“上車吧。”
說着,伸手去拉她的手。
宋晩抗拒與他有肢體接觸,直接躲開了。
臉上的表情冷漠,語氣也不是很好,“傅靳卿,我說過的,以後不許你接近霂霂。”她幾乎是警告的口吻。
傅靳卿知道,自打從明城回來以後,她自始至終,從未對他消過氣。
不,嚴格意義上說,她不是生氣。
是討厭他這個人。
可即便她態度再不好,他也不會跟她計較。
況且,本來就是他的錯。
“阿晩,你打我罵我都行,但是,別把我們之間的矛盾和情緒帶給霂霂。”
說着,男人雋俊的下巴,朝車的方向擡了一下。
宋晩轉眸看過去。
這才瞧見江厲霂正趴在車窗外,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困惑又複雜的看着兩人。
好像唯恐兩人又吵起來似的,一直緊緊盯着這邊。
霂霂從來都是她的軟肋。
所以,她沒再對傅靳卿黑臉。
只是很不情願的上了車。
上車之後,江厲霂蹭了過來,“媽媽,爸爸說要帶我們去吃飯。”
宋晩本不想去的,但是,霂霂明顯很想去。她不忍心看到他失落,再次妥協答應了。
傅靳卿帶她和霂霂去的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兩人分別點了一份招牌牛排,霂霂選了兒童套餐。
又點了一個湯和飯後甜點。
三人坐在一起,儼然真正的一家三口一樣。
除了她和傅靳卿零互動外,父子倆有說有笑的。
飯後,江厲霂又纏着傅靳卿去商場玩抓娃娃機。
傅靳卿沒拒絕,陪了他玩了一個小時,抓了好幾個布娃娃。
還陪他玩了遊戲。
等回到家時,已經九點了。
趁着霂霂洗澡的功夫,宋晩對傅靳琛下逐客令,“你走吧。”
“宋晩,我們就不能好好的嗎?”
“不能。”
她語氣冷淡,重申道,“我是我,你是你,沒有如果。”
“好……”
男人眉眼間流露出一抹失落,“你高興怎樣就怎樣,只是……”
他頓了頓,道:“阿晩,無論你多惱我,但是,我希望你腦子是清晰的,不要和秦時遇牽扯過多。”
宋晩擰眉,“你想說什麼?”
傅靳卿扣住她的手腕去了陽臺。
到陽臺後,宋晩甩開他,“你到底想說些什麼?”
傅靳卿斜靠着欄杆,眸色凝重且又認真的說,“秦時遇再如何洗白,都不可能跟過去的一切徹底切割清楚,阿晩,他以前接觸的都是些什麼人,你很清楚。”
“所以呢?”
“他肯捨棄一切,退出那個骯髒的漩渦,你覺得那些人,會放心讓他抽身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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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晩大概聽懂了。
他無非就是提醒她,跟秦時遇牽扯在一起,很危險。
宋晩沉默了數秒後,開口道:“我知道了。”
傅靳卿彎腰,雙手緊緊扣住她的肩膀,神情認真道,“阿晩,我說這些,不是因為對秦時遇有敵意,我是純粹擔心你,還有霂霂。如果有一天,那些人真的衝秦時遇發難,和他走的最近的人,就會首當其衝受到株連,我這麼說,能懂嗎?”
宋晩一字一句聽完後,點點頭,“我知道。”
末了,又補充一句,“我們最近沒聯絡……”
這句話,像解釋。
更像一顆定心丸。
傅靳卿晦暗的眼眸微微一亮,攥着她肩膀的大手不由地收緊。
他無意識的動作,捏疼了她。
宋晩輕哼一聲,跟只小貓咪似的,又嬌又軟。
亦是無意識的。
光是聽着聲音就讓人骨頭酥軟。
傅靳卿目光灼熱的盯着她,喉結微微滑動。
夫妻七年,宋晩很明顯這樣熾熱的眼神,是怎樣一種危險的信號。
何況,他的眼神,深情的快要溢出水了。
被他這般盯視時,她有些慌亂的垂眸,本能想要回避。
下巴卻被男人攸地捏了起來。
宋晩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想要推開他的手時,他早有防備。
另一只手及時攥住了她的手。
一個轉身,將她抵在了陽臺圍欄上。
就在他俯身,快要吻住她的脣時,宋晩轉頭,躲開了。
“傅靳卿,我是你嫂子。”
她故意噁心他。
男人紊亂滾燙的呼吸噴薄在她臉上,“沒完了?”
“是你夠了沒?”
她轉過臉,瞪着他,“你再這樣騷擾我,我就報警。”
傅靳卿直接從口袋掏出手機,遞給她,“你不報,我就報了。”
“你報什麼警?”
“勾飲我。”
“你……唔。”
宋晩剛一張嘴想罵他時,就被他順勢吻住了脣。
她有一瞬間的失神後,拼了命的掙扎。
但是,手被他擒住,身體又被他沉重壓着,她根本抗爭不開。
唯一有攻擊力的就是咬他。
但她咬的越重,他吻得越兇,越瘋狂。
他纏着她的脣舌,根本不給她一絲呼吸的機會。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都快要窒息缺氧了。
身體軟的快要站不住,傅靳卿攥住她的腰,將她更深的捲入他懷中。
“別碰我……”
好不容易找到一絲喘息的機會時,她推着埋在她鎖骨的男人。
本來是吼的語氣,發出的聲音無力的像是嬌嗔。
傅靳卿擡眸,再度纏上她的脣,大掌在她衣服裏撕扯時,陽臺的門被人打開了。
江厲霂脆生生的問,“爸爸媽媽,你們在親親嗎?”
傅靳卿身體一僵,將懷裏宋晩的衣服扯下來後,快速整理好鬆散的皮帶,低頭在宋晩耳邊啞聲說了一句:“剛才,你願意的,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