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聽到何景深這麼說。
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
這時候包房的門被敲響,何景深拍了拍許燕的手。
“菜都已經做好了,我先讓他們上菜。
咱們邊吃邊說。”
許燕點點頭,何景深這才讓人進來。
看着眼前的四菜一湯,許燕這才發現自己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許燕也沒客氣,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何景深沒着急動筷子,而是先給許燕打了一碗湯。
“先喝口湯,暖暖胃。
這湯熬了一下午了,現在喝正合適。”
許燕看着碗裏一絲油花都沒有的雞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
要不是顏色不對,她都以為這是一碗清水。
可當喝到嘴裏的時候,她才發現。
這湯簡直是她喝過的最好喝的雞湯。
許燕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
何景深看他吃的開心,嘴角也彎了起來。
這才自己拿起筷子,給許燕夾了幾筷子之後,自己才吃了起來。
邊吃邊跟許燕說何家的事情。
這件事還要從老輩子講起。
之前何家就是做生意的。
何景深的奶奶家裏也不差。
兩家結親算是門當戶對。
關鍵是兩夫妻,不光感情好。
頭腦也在線。
很快就把何家給發揚光大了。
當時正逢亂世,何家為了保住一家人的安全,想了很多法子。
最後還找了家裏同樣強大的兒媳婦。
當時京都的人都在猜測何家的資產到底有多少。
畢竟這三家可都只有一個孩子。
最後三家的家產都是要交到何景深父親手裏的。
可很快,他們就沒有這個心思去管別的了。
因為戰爭爆發了。
其他有權有勢的人紛紛撤走避難。
只有何家一家留了下來。
不但如此,他們還接濟逃難的人。
給部隊提供藥品和糧食。
儘可能的發揮自己的作用。
一直到新的秩序誕生。
何家人以為終於可以過上好日子了。
一則流言突然在京都傳起。
他們說何家找到了龍脈。
並且將自己的財產都藏了進去。
就因為當初抄家的時候,沒搜出什麼值錢的東西。
許燕立馬睜大了眼睛,望着何景深。
“那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何景深笑了笑。
“如果要是真的的話,我還用得着跑到這邊來嗎?
可惜根本沒人相信我們說的話。
當初為了救人,何家幾乎散盡了大半的家財。
除了各個廠子,基本上就沒什麼東西了。”
許燕有些失望的坐了回去。
搞了半天就因為一個流言,對方就費這麼大的事。
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件事是假的,那還不得氣死。
何景深眼神亮亮的看着許燕。
“你就這麼相信我?
萬一我是故意騙你的呢?”
許燕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
“這東西對我來說沒什麼用。
我又不是想要當皇帝。
要龍脈做什麼?
而且你現在賺的錢也夠我花了,再多對我來說也只是一串數字。”
還有一句話,許燕沒有說。
她現在自己也能賺錢。
就算沒了何景深,自己照樣吃香的喝辣的。
她從來就沒想着要依附一個男人過一輩子。
對於她來說,感情太奢侈了。
她會珍惜但並不會沉溺。
如果有一天何景深對不起她,她照樣會踹了何景深。
不是她不相信何景深。
而是人都會變的。
她也不敢保證自己以後不會變心。
所以她格外珍惜當下。
何景深沒想到許燕竟然會這麼想。
虧他之前還以為許燕是個小財迷。
許燕突然就緊張了起來。
“那要是讓對方發現了這件事情是假的,你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看他們也不像是遵紀守法的人。
萬一到時候要跟你魚死網破,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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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深回了她一個安撫性的微笑。
“當然要靠媳婦你了。
我的岳父大人,應該升職了吧?
估計再過不久還會繼續升。
只要我牢牢的抱住你的大腿,那他們就不敢對我怎麼樣。”
許燕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虧她剛才還在為何景深而緊張。
沒想到人家早就想好了辦法。
也是,許燕畢竟是許師長的義女。
她從來沒想着靠這個爸爸去做什麼。
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她爸爸也是個大人物。
想到這裏,許燕就放鬆多了。
不過想起徐言的那張臉,許燕就又皺起了眉頭。
“你說他們上哪裏找到這麼一個像我的人?
而且對方又剛好遇見了你。
我可不相信天底下有這麼巧的事。”
何景深揉了揉許燕的頭。
“傻瓜,你爸媽生了幾個孩子,你還不清楚嗎?
自從她出現的那一刻,我就開始調查她的身世了。
想想這幾天應該也有結果了。
你能在這待幾天?
說不定能趕上結果出來。”
聽到這裏,許燕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她對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好奇了。
算上週六日加自己請的假,她一共能待五天。
何景深點點頭。
“那估計應該能等到結果出來。
到時候一定讓你第一時間就知道,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燕高興的點頭。
兩個人吃完了飯菜就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何景深就領着許燕去了廠子裏。
沒辦法許燕強烈想要去看看何景深辦公的地方。
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碰到了那個保安大爺。
看她是和何景深一起過來的,大爺這才沒有趕她。
只不過看她的眼神也不太友好。
何景深走到門口跟他打了個招呼,他也沒理何景深。
而是自顧自的拿起茶缸子喝了一口茶水。
何景深正納悶老爺子今天怎麼回事?
就聽到許燕跟自己告狀。
“昨天就是這位大爺把我攔在了門口。
還說你不讓我進。
讓我以後再也不要過來了。”
何景深趕緊手忙腳亂的解釋。
“媳婦你聽我說這都是誤會。
這大爺是退伍的老兵。
什麼都好,就是眼神不好。
早些年傷了眼睛,所以看誰他都看不清。”
大爺聽到何景深說這些話之後,立馬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你放屁!
廠子裏邊這些人,我哪個不認識?
我放進去一個不認識的人了嗎?
老子的眼睛好使着呢。
明明就是你不讓我把她放進來的,你還說是誤會。”
何景深又趕緊回過頭來討好的看着大爺。
“大爺你真搞錯了。
這是我未婚妻特意從京都大老遠跑過來看我的。
不是那個冒牌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