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臉頰滾紅,瞪了他一眼後,不解氣,故意用手肘朝他腰腹處撞了一下。
男人悶哼一聲,老實了。
這時,江厲霂已經走了過來。
他穿着一件白絨絨的熊貓睡衣,看起來軟乎乎的,很可愛。
宋晩牽住他的小手,“媽媽帶你睡覺去。”
他仰着小臉,望着她,“媽媽,你的臉好紅哦。”
宋晩尷尬的抿了抿脣,然後又聽到江厲霂問,“晚上我想跟爸爸一起睡覺覺可以嗎?”
宋晩這會只想從傅靳卿的眼皮底下逃離,聽到霂霂這麼說,匆匆點了點頭。
江厲霂一聽高興的衝過去,抱住傅靳卿的大腿,“爸爸,我又能和你一起睡覺覺了。”
傅靳卿溫聲嗯了一聲。
望着快步離開陽臺的女人,脣角微微一勾。
若非霂霂剛才跑出來,他差點就要了她。
雖然,她很勉強,也不願接納他。
但是,很明顯,最後吻的激烈時,她的身體對他有迴應的。
“爸爸,你的臉怎麼也紅了?”
江厲霂被傅靳卿抱起來時,指了指他的臉問,“是不是被媽媽親的呀?”
傅靳卿扒拉了一下他那毛茸茸的頭髮,“被媽媽咬的。”
“那……你把媽媽哄好了嗎?”
江厲霂問。
傅靳卿嘆了一聲,“不急,爸爸有一輩子的時間哄你媽媽呢。”
……
宋晩將自己反鎖在了臥室裏。
霂霂現在纏傅靳卿纏的緊。
怕是今晚他不會走了。
她這會兒也懶得出去趕他走。
既然霂霂要跟他一起睡,那就讓父子倆睡兒童房好了。
宋晩躺在牀上,摸了摸起了汗意的額頭,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覺。
但很快又睜開了。
睡不着。
但也得裝睡。
因為此時,父子倆站在臥室門口敲門。
敲了兩次後,江厲霂剛要開口喊媽媽時,傅靳卿牽住他的小手,“媽媽這是讓爸爸陪你睡另一間房呢。”
說着,舉起小傢伙,便去了兒童房。
霂霂根本不需要哄,蹭在他懷裏沒多久就睡着了。
此時,望着熟睡中霂霂那張軟乎乎的小臉時,他不禁有些恍惚。
不知為何,想起了之前被他扔在辦公室抽屜裏,霂霂的那根頭髮。
也想起江瑜之前說過,宋晩和秦時遇不是那種關係的那些話。
他想了好一會,已經十點半了。
他還是掏出手機,給江淮打了一個電話。
“上次你篩找出的幾家鑑定機構,儘快挑一家出來。”
“是。”
江淮還想問什麼時,電話已經被傅靳卿掐斷了。
這一夜,宋晩翻來覆去睡不着,好不容易睡着了,還睡得很不踏實。
到天亮時,才沉沉的熟睡了。
睡得很死,連鬧鐘都沒聽到。
本來訂了時間送霂霂去幼兒園的,但是,這會兒都已經九點了。
她急忙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換上,打開臥室門,準備去洗漱時,卻發覺整個屋子靜悄悄的。
傅靳卿不在。
她走到兒童房一看,霂霂也不見了。
正當她去找手機,準備給傅靳卿打電話時,門開了。
緊接着,傅靳卿走了進來。
見她一臉慌色,淡聲道,“見你沒起牀,我就把霂霂送去了幼兒園。”
宋晩鬆了一口氣,本想說聲謝謝時,傅靳卿已經走到了她身前。
她這才瞥見他敞開一粒釦子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都是帶着血印的齒痕。
是昨晚在陽臺時,她咬的……
見她盯着自己的脖頸瞅,他直接又解開了兩粒釦子,撈住她的腰,將人拖入懷裏,薄脣蹭着她的耳朵:“還想看什麼?都給你看,霂霂不在……”
“自己解決去。”
宋晩瞪他。
說完,臉就紅了。
男人將她的小手放在他皮帶上,“想要阿晩幫忙。”
“你……走開!”
他又開始死皮賴臉要纏着她了。
她神情慌亂的推開他,轉身去了盥洗室。
洗漱完出來後,傅靳卿將買回來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
見她走過來,幫她拉開了一把椅子。
宋晩坐下後默默吃飯,沒理他。
飯後,他收拾好廚房後,見宋晩坐在沙發上,他跟着坐了過去。
“你不去公司?”
宋晩見他沒有走的意思,冷臉問了一句。
他嗯了一聲,看着她,“比起在公司忙,我更喜歡在天上飛。”
這點,宋晩是知道的。
她忽然間想起什麼,問,“這五年,你是不是並沒有在國外?”
傅靳卿點頭,“這五年,宋舞和心心在國外,而我一直在明城空飛基地,只是每隔幾個月才會飛往國外看看她們母女。”
宋晩聽後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笑了。
“傅靳卿,你真是拿我當傻子一樣耍,你在明城,卻從來都想過回京市看我一眼?”
說到這裏,她失笑一聲,“哦對,你又不是我真正的丈夫,看我做什麼?”
說完,她起身回臥室,不想再跟他說一句話。
瞭解的越多,越覺得這五年以來,她過得有多麼可笑。
當她要關上臥室門時,男人用腿將門頂開,緊接着一把將她納入懷中:“抱歉,阿晩……”
她停頓了一下,想要將他完全推開時,他抱得更緊。
“那五年,我在明城是有任務的,除了幾次去國外看望心心外,連基地都很少出,況且,我敢跟你說嗎?”
宋晩調整好情緒,把他往外推,“騙了就是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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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卿順勢扣住的腰:“可我愛你是真的。”
“你的愛我受不起。”
“受不起也得給老子受着。”
說罷,他霸道強勢的徑直走進去。
在宋晩想逃時,裹住她的身體,轉身將她抵在門板上,狠狠咬住了她的脣。
比起昨晚吻她時的兇狠,這次,他吻得更加粗暴,蠻橫。
好像隨時要將她裹入腹中似的。
抵抗不開,宋晩乾脆不再費力氣抗爭了。
由着他一邊吻着她,將她抱到牀上。
好在他見她不情願,也就沒再繼續下去。
只是吻了她一會兒,就放開了她。
宋晩補了一覺,睡醒後恰好是中午。
“中午想吃什麼?我來做飯。”
見她醒了,他放下耳機,說。
宋晩瞄了一眼,見他坐在牀上,面前放着筆記本電腦,在開視頻會議。
她敷衍的說了一句,“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