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去盥洗室洗了一把臉。
她撩開衣服,望着鏡子裏白皙的身體那些斑駁吻痕。
腦子裏再次涌現出之前在牀上,他那樣炙熱親吻她的一幕幕。
宋晩微微閉眼,雙手撐在洗手檯上,過了一會兒,腦子裏還是亂糟糟的,她掬了一捧涼水澆在臉上。
然後,又拿毛巾蘸水,在那些吻痕上魔怔似的反覆擦拭。
恨不得將那層皮搓掉。
最後,乾脆洗了一個澡,從衛浴室出來後,摸了摸溼漉漉的頭髮,又折了回去,將頭髮吹乾。
再次出來時,傅靳卿已經去了廚房忙碌。
廚房門沒有關,宋晩坐在客廳裏,有些出神的凝望着那道為她忙碌的身影。
真的很難想象。
少時那麼愛欺負她的一個少年,兇巴巴體罰她的傅教官,居然會有討好迎合她的一天……
哪怕她次次拒絕,沒怎麼給他好臉……
想着這些,她不自覺的起身走進了廚房。
依在門邊,靜靜地看着他忙碌。
“怎麼了?”
瞥見她進入廚房後,也不說話,只是一直看着她,傅靳卿轉身走過來,冷不丁就在她嬌紅的脣上吻了一下。
宋晩眼眸微微一怔,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被他抵在牆和她身體之間。
下巴被她擡起,他目光深邃的凝着她的小臉,“阿晩,你總這麼看着我,是在考驗我的定力?”
宋晩剛一蹙眉,他便低頭,薄脣貼在了她脣上。
“菜……糊了。”
宋晩支吾一聲,想將他這滿身的火力引走。
可男人絲毫不受影響,背在身後的手直接將竈上的火關停了。
宋晩覺得自己進來就是一個錯誤。
“傅教官,我……我餓了……”
就在他的手在她衣服裏握住她的腰時,宋晩咬住他的舌尖,在他吃痛退離,她才得以解脫,呼吸着新鮮空氣,有些語無倫次的喘息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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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男人不僅沒有鬆開她,握住她腰的大手猛地收緊,將她一把提到了案臺上。
強悍高大的身體壓下來時,炙熱的脣吻着她的耳垂,呼吸裏都是壓抑的欲:“跟傅教官試一次,嗯?”
宋晩攥着他衣領的小手越摳越緊,“試什麼……”
傅靳卿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案臺上,高大的身體像山一樣將她籠罩在陰影裏。
他抵着她的額頭,深情地凝視着她充盈着霧氣的水眸,“我不再是傅靳琛,和傅靳卿,和你的傅教官試着做一次。”
“瘋子……”
宋晩錯開臉,垂着的眼睫微微一顫,被他這直白的話弄的臉紅耳赤。
就連吼他的聲音都是軟瑩瑩的。
傅靳卿覺得她現在這幅彆扭的小模樣,像一只小野貓,倔強又奶兇,還挺可愛的。
佑的他在她脣上又纏上了一會兒。
停下來時,他仍是徵求她的意見,“試試阿晩的身體肯不肯接納傅靳卿這個總是欺負你的壞蛋……”
他嘴上說着,已經開始付諸了實際行動,吻着她的脣時,她的衣領也在一點點散開,褪落至肩頭。
宋晩越來越緊張,呼吸也越來越顫。
見她緊張又僵硬,傅靳卿鬆開她的脣,薄脣在她肩頭流連,“如果阿晩最後還是不願意,我隨時停下來,行麼?”
宋晩眼睛裏泛着潮溼的霧氣,凌亂的搖搖頭,“我不……”
“是嗎?”
傅靳卿一點點再次纏住她的脣舌,修長的大手覆在她胸口,“阿晩的心跳的好快,阿晩說謊,是不是……”
宋晩感覺自己此刻就站在懸崖邊上,若是他再步步相逼,她會掉下去的。
她不要再掉進他這個漩渦裏了。
“傅靳卿,我……”
剩餘的話,他故意將她咬疼。
宋晩疼的嚶嚀一聲,不得不張嘴時,又給了他強勢入親的機會。
這次,他根本不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
他明明剛才還說,只要她不願意,他就停下來的。
他又騙她……
他撫遍了她身體髮膚,連她都以為她逃不開時,傅靳卿停了下來,第三次徵求她的意見,“試嗎?”
宋晩像是快要沉溺在湖底,已經放棄求生的念頭,可又忽然被人撈上了岸,得了一次活命的機會。
宋晩呼吸紊亂,理智尚在,推開腿間的大手,“我不願意……”
“好,那就不試……”
傅靳卿憐惜的輕輕將她摟入懷裏,“我等阿晩願意接受傅靳卿的那一天……”
宋晩將臉埋在他肩頭,哽咽,“我不愛你,傅靳卿……”
男人撫着她的長髮,語氣溫柔:“那就等阿晩愛上傅靳卿的那一天……”
“不會有那一天……”
她悶聲道。
傅靳卿嘆氣,攥起她的小臉,“宋晩,如果你真的對我毫無感覺,就不會擰巴成這樣。”
說着,他用手指刮掉她眼角的淚痕,“別哭,我說了不逼你,就不會逼你。”說着,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在他皮帶下的西褲上,在她耳邊呢喃:“我都忍成這樣了,該痛的是你的傅教官我,別哭了,行麼?”
宋晩嚇得急忙抽回手,然後一把推開他,逃離了廚房。
傅靳卿無奈整理好衣褲。
他的阿晩真的越來越難哄了。
站在窗前抽了一支菸後,他洗乾淨手,將廚房收拾好,才開始繼續做飯。
而宋晩窩在牀上跟江瑜打視頻電話。
江瑜這會兒還在火車的軟臥包廂。
視頻接通後,江瑜眼尖的瞧見她脖頸上的痕跡,以及脣上被咬傷的小口子時,驚呼一聲,“你跟那個傅……傅教官做了啊?”
宋晩被她語出驚人鬧了一個臉紅,“沒有,你小聲點,也不怕別人聽見。”
江瑜哈哈一笑,將攝像頭轉了一個方向,“喏,姐妹運氣好,這個包廂裏只有我一個人。”
宋晩將攝像頭調到前置,看着視頻裏脣上的小傷口,心不在焉的問:“晚上能到家嗎?”
“晚上七點到。”
宋晩一聽,眼眸微微一亮,“你回來了,他就不會賴在這裏了。”
“晚晚。”
江瑜見她這反應不對勁,忽然喚她一聲,問:“你該不是真的對你的傅教官有感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