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秦飛鶴暗中收攏了之前晉王的舊部,培少不少屬於他的勢力。
只要尋對時機,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就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再加上秦飛鶴晉王世子的身份,朝野之中原本支持他的人就不少,勝算就更大了。
當年乾元帝原本是得不到皇位的,若不是長公主和老衝王支持乾元帝,如今坐在龍椅上的就是當年的晉王了。
秦飛鶴問道:“衝王大概還能活多久?”
秦振松回答:“最多一年。”
秦飛鶴點頭:“一年的時間也夠我們準備了,他一死,我們就動手。”
秦振松聽到這話眼睛亮了起來:“王爺想好了?”
秦飛鶴的眸光清淺:“謝玄知的戰鬥力太強,哪怕他只有一口氣在,都不能小視。”
“所以只有他死得透透的,我們纔好動手。”
他說到這裏眼裏泛起殺意:“當年父皇死在老衝王的手裏,於情於理,我也應該殺了衝王府滿門爲父王報仇。”
秦振松問道:“那永寧郡主呢?”
秦飛鶴緩緩地道:“當然也殺了,別的不說,光是她把施梅臣拉下馬這件事情,我就饒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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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庭審,他原本是想要借趙仲澤過來的時機,假裝被太子的威儀所逼,想辦法救出施梅臣的。
沒想到在庭審之前乾元帝來了,他便只能壓下心裏的不甘,幫着施綰綰對付施梅臣。
只是在這中間,他故意挑起了幾次趙仲澤的怒火。
趙仲澤那個蠢貨果然就往坑裏跳。
乾元帝原本就對趙仲澤不滿,這樣直觀的讓乾元帝見識到趙仲澤的愚蠢,就會加重乾元帝廢太子的心。
太子乃國本,他的母族勢力並不算小。
若乾元帝真把趙仲澤廢了,必定會引發一次朝堂動亂。
其他的幾位皇子也會蠢蠢欲動,到時候他的機會就會更多。
所以他這一次雖然折損了施梅臣,卻也有不小的收穫。
秦振松對秦飛鶴行了個禮道:“王爺英明!”
秦飛鶴若有所思地道:“這位永寧郡主在乾元帝的面前上竄下跳,倒真有些讓我刮目相看。”
“而趙仲澤因爲施晴妹的原因,看她極不順眼,我們得拱把火,讓他們鬥得再厲害一點。”
“施綰綰想要以後過上好日子,是絕對不能讓趙仲澤登基的。”
“她能把施梅臣拉下馬,想來也有能力的把趙仲澤拉下馬。”
“適當的時候,我們可以幫幫她。”
秦振北點頭道:“好。”
施綰綰完全不知道平時看起來十分正直的秦飛鶴會有那樣的身份,她此時正拉着陳嬤嬤問當年的舊事。
施綰綰拉着陳嬤嬤嬤的袖子道:“嬤嬤,施梅臣都承認他不是我父親了!”
“都到這一步了,你跟我說說我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唄!”
她的直覺告訴她,今日她見了施梅臣,就有人能猜得到施梅臣會跟她說她父親的事。
這事到如今既然不可能避開,那就不如打直球處理。
乾元帝放在公主府裏的眼線不是陳嬤嬤就是馮一用,她若是遮掩的話,反而顯得她心裏有鬼。
所以她乾脆直接問陳嬤嬤。
陳嬤嬤恨恨地道:“施梅臣那個狗雜種,就沒有一天是消停的!”
“老奴又後悔了,當年公主要閹他的時候,老奴就不該攔着!”
施綰綰贊同的點頭:“我也這麼覺得!”
陳嬤嬤有些複雜地看着施綰綰道:“你問他的事情,是想去找他嗎?”
施綰綰叉着腰道:“我有病才找他!”
“他這些年來對我不聞不問,連施梅臣都不如!”
“這世上當爹的就沒幾個好東西,我是怕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份,以後遇到他沒有防備,不小心被他害死!”
陳嬤嬤聽到這話深吸了一口氣道:“也是,那狗東西就不是個好東西。”
“當年他接近公主,原本就另有所圖。”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和公主都對彼此動了真心。”
這個版本就和施梅臣說的完全不一樣。
施綰綰有些好奇地道:“他們既然對彼此動真心,爲什麼最後沒能在一起?”
陳嬤嬤嘆氣:“這件事情說來話長,老奴就不多說了。”
“老奴只告訴郡主一件事情,他和施梅臣完全不一樣。”
“他若知道郡主是他的孩子,他絕對不會傷害郡主。”
“但是郡主也不要去找他,找他只會引來一堆沒必要的麻煩。”
這中間牽扯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陳嬤嬤覺得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不要再去追究。
施綰綰有些好奇地問:“嬤嬤爲什麼會有這樣的判斷?”
陳嬤嬤的眸光有些幽遠,似想起了什麼輕聲道:“他那般光風霽月的一個人,又豈會做這種事情?”
施綰綰問:“既然如此?當年他爲什麼會和娘在一起,兩人還沒有大婚,便有了我?”
陳嬤嬤回答:“那是因爲那時他們被人算計了。”
施綰綰瞪大了眼睛:“孃親和他都那麼厲害?怎麼會被人算計?”
陳嬤嬤有些無奈地道:“他們會中是因爲心裏有彼此,關心則亂。”
“郡主就別問當年的事了,問了也沒有用。”
“他已經死了,郡主永遠都見不到他了。”
施綰綰當無奈地道:“嬤嬤,不問不行啊,施梅臣說他還沒死,說現在舅舅想以我爲餌,把他引出來殺了!”
陳嬤嬤一聽這話就炸了毛:“施梅臣那個黑心貨,造死人的謠也就算了,還造陛下的謠!”
“陛下待郡主如何?別人不知道,郡主還能不知道?”
“氣死老奴了,老奴現在就拿刀去捅了他!”
施綰綰聽完這句話,便覺得她破案了:
乾元帝在公主府裏的眼線就是陳嬤嬤。
施綰綰便道:“嗯,嬤嬤快去,我絕對不攔着你!”
陳嬤嬤:“……”
這個虧心眼的玩意,這會不攔着她,她怎麼下得來臺?
她看向施綰綰:“要不郡主還是攔一下老奴吧!”
施綰綰卻笑眯眯地遞了把刀給陳嬤嬤:“嬤嬤快去,多捅施梅臣幾刀,把我的那一份也捅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