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燕瞪了一眼何景深。
“這是什麼地方?
你給我老實一點。”
何景深嬉皮笑臉的看着許燕。
“你不是我媳婦嗎?
再說我又沒有幹什麼。
難道說兩句話也不行嗎?”
旁邊的大媽直接就笑出了聲。
何景深和許燕全都看了過去。
大媽連忙擺擺手。
“沒事,你們繼續。
就當沒看見我。
我不是有意笑出聲的。
就是太久沒看見小年輕談戀愛了,一時之間沒忍住。”
沒想到他們年輕的廠長居然還有這樣一面。
平時他冷着一張臉,看上去還挺嚇人的。
沒想到在自己媳婦面前居然也這麼沒臉沒皮。
他們廠長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旁邊的大媽更是明着打趣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廠長夫人吶。
長的就跟天仙下凡似的。
廠長可真是好福氣呀!
這倆人站在一起就跟金童玉女似的,真般配。”
其他排隊的人也都跟着附和起來。
這讓許燕更加不好意思了。
她哪見識過這樣的陣仗?
一張小臉愣是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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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們也是毫不客氣。
直接調侃了起來。
“快看,咱們廠長夫人居然還害羞了。
這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更漂亮了。”
“可不是嘛。
還是廠長有本事,居然能討到這麼漂亮的姑娘做媳婦。”
何景深看許燕把頭都快埋到身體裏了,趕緊出面制止。
“行了,你們可別說了。
我倆還沒結婚呢。
你們這樣,我未婚妻該嫌棄我了。”
大媽們立馬笑得更尾瑣了。
“喲,這還沒取回來呢,就開始護上了。
沒想到咱們廠長還是個疼媳婦的。”
有的人更是直接問上了婚期,以及結婚後想要幾個孩子。
這下就連何景深也紅了臉。
不過好在食堂打飯的大姐手腳麻利。
很快就排到了他們。
何景深和許燕几乎是打完飯之後就趕緊離開了這裏。
大媽們實在是太熱情了,他們有點招架不住。
兩個人最後是回到了辦公室吃起了飯。
許燕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們食堂的飯菜還挺可口。
於是吃了一大碗飯。
等他倆吃完之後,許燕又坐在了沙發發呆。
這時候,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了。
何景深坐在許燕身邊,動都沒動,喊了一聲進。
就看到一個男人拿了一沓資料過來。
何景深一看他來了,立馬站起來。
等接過他手裏的資料之後,何景深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信封塞給了對方。
微笑着將人送走之後,何景深趕緊來到了許燕身邊。
“本來還想着要過兩天。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查到了。”
許燕立馬來了精神。
這裏面應該就是那個徐言的資料。
何景神直接從檔案袋裏拿了出來。
裏面儘可能詳細的寫了關於徐言從小到大的事情。
許燕看過之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拿着那裏面的照片,許燕還有些不敢置信。
那分明就是另一個人的臉。
如果說現在的徐言有八分像許燕。
那照片裏的人可以說跟許燕毫無關係。
而且她原本也不叫這個名字。
她叫徐招娣。
光從這個名字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她們家重男輕女。
她娘生了七個全都是女兒。
最後一個才是兒子。
為了這個孩子,她娘幾乎是搭上了半條命。
生下來之後更是極盡寵愛。
徐招娣是老三。
下面還有四個妹妹。
大姐和二姐早就被嫁出去給弟弟換了彩禮。
四妹,五妹和六妹,也早早的相看了人家。
剩下七妹因為弟弟的緣故,才被允許去上學。
她娘認為是老七把弟弟帶過來的。
所以連帶着對老七也寬容了很多。
至於她自己,那命運簡直一波三折。
她十七的時候就被嫁給了隔壁村的老光棍。
沒想到沒過兩年,老光棍人沒了。
她娘又把她賣到了大山裏。
給三個兄弟做媳婦。
也不知是她運氣好還是運氣差。
隔一年,他們村就被爆出買賣人口的事情。
她也被當成受害者救了出來。
可要聯繫她家人的時候,徐招娣拒絕了。
她寧可自己出去幹活賺錢,也不想再回到那個家了。
她要是再回去的話,估計還會被她娘給賣了。
上次是大山,這一次就不知道是哪了。
一想到之前自己受到的折磨,徐招娣就對回家充滿了牴觸。
可警察不會聽她這話。
於是徐招娣趁着警察不注意,偷偷跑了。
之後她一路從北邊逃到了南邊。
這一路上她幹過的事情還真不少。
撿過垃圾,當過服務員。
還在黑市擺過攤。
可總有不長眼的男人,想要佔她的便宜。
後來徐招娣更是憑藉着自己的手段,搭上了一個軍官。
本來她還以為自己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沒想到那個軍官直接把她帶到了一處小型醫院。
一年之後,她就變成了現在的徐言。
得知自己的目標是何景深之後,
徐言的心頭一次跳的不像話。
這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了。
而且從資料上來看,這個何景深簡直就是個完美的老公。
這麼好的機會,自己當然不會放棄。
所以她努力的學習許燕,就是未來要取代許燕在何景深身邊的位置。
她出院的時候就看過許燕的照片。
看到自己和她有八分相似。
徐言就高興的不得了。
哪個女孩子能不愛美了?
更何況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她還從來都沒有這麼漂亮過。
本來想着自己是替身,還有些委屈。
可是當她見到何景深本人之後,她就妥協了。
她還從來沒見過長得這麼好看的人。
說話聲音也好聽,身材又好。
對老婆專一,還有錢。
如果說之前受的苦是因為自己以後會跟他在一起。
那徐言覺得自己之前吃的苦都是可以忍受的。
許燕有些感慨的看着何景深。
“沒想到她過的這麼慘。
怪不得她看見你就想死死的扒上來。
這簡直就跟小狗看見肉骨頭沒什麼兩樣。”
何景深立馬就不樂意了。
剛想反駁,辦公室的門就又響了。
人進來了之後,焦急的看一下何景深。
“廠長,門口有一個女人,說是您的未婚妻。
她說你要是不出去見她,那她就要把肚子裏的孩子打掉。
還會找幾家報紙,把這件事好好的宣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