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深原本就離她很近,他反應極快一把扶住她:“青蕪,你沒事吧?”
葉青蕪搖頭:“我沒事。”
他這一聲“青蕪”把葉青蕪叫得有些恍惚,她彷彿見到了前世的沈雲深。
執劍奔過來一把將沈雲深撞開:“不許碰我家王妃!”
他說完又兇巴巴地道:“我家王妃的閨名,又豈是你能直呼的?”
沈雲深往旁邊退了好幾步:“是下官失禮了。”
他看了葉青蕪一眼,轉身離開。
他走後,執劍說他的壞話:“王妃,這個沈雲深一看就不是個好人!”
“你是不知道,他以前就是個混世魔王,據小道消息,說他十五歲的時候,就睡了他父親的小妾!”
葉青蕪驚到了:“還有這種事?那他也太慘了。”
她這個判斷不是對他的瞭解,而是從他的面相上看到的。
他的面相上並沒有任何銀邪的特徵。
他十五歲前是京中赫赫有名的紈絝,十五歲之後脫胎換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
他之前應該經歷了十分慘痛的事,這才讓他一夕之間長大。
執劍不解:“他睡了他父親的小妾,怎麼就是他慘了?”
葉青蕪給了他一記暴慄:“你長沒長腦子啊,這種事情一看就是陷害啊!”
執劍抱着腦袋,委屈地道:“王妃都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怎麼就確定他是被陷害的?”
葉青蕪有點明白的裴玉珩為什麼總想打他了,這狗東西確實有那麼點欠打。
她懶得搭理他,打了個哈欠,回房休息去了。
她懷孕後,吃不下東西,還天天困得要死,這是分分鐘被拆穿的節奏啊!
她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看她,她一睜開眼睛,就看見裴玉珩那張放大的帥臉。
她嚇了一大跳:“王爺,你何時來的?有事嗎?怎麼不喊醒我?”
裴玉珩盯着她看了好一會後才道:“來了好一會了。”
“見你睡得香甜,便沒喊醒你。”
他說完不緊不慢地道:“沒事本王便不能來找你嗎?”
葉青蕪立即道:“能能能,必須能!”
“整府王府都是王爺的,王爺想去哪裏便去哪裏。”
兩人說話間,幾個嬤嬤進來,將裴玉珩的東西送了進來。
葉青蕪看向他,他不緊不慢地道:“既然整座王府是本王想去哪裏,就去哪裏,那本王想和你一起住,沒問題吧?”
葉青蕪:“……”
他這句話她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裴玉珩看到她的表情微微一笑:“只是住一起而已,又不是要睡你,你不用那麼緊張。”
葉青蕪:“……”
她十分震驚地看着裴玉珩:“王爺,你變了!”
裴玉珩沒理她,指揮着嬤嬤將他的物品放到相應的位置。
葉青蕪如今住的房間,原本就是他們的喜房,面積夠大,所有的設計都是雙人份的。
之前裴玉珩將東西搬走的時候,屋裏空了大半,他將東西放回來,屋裏便又滿了不少。
葉青蕪看到這光景,她有些發愁。
原本她懷孕之後,反應就很大,很容易露出端倪。
兩人這般住在一起,那簡直就是無處躲藏!
葉青蕪的拉着裴玉珩的袖子道:“王爺,住這裏的事情,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
裴玉珩單手將她拉進懷裏:“難不成愛妃是怕本王把持不住?”
葉青蕪:“……”
她下意識想否認,裴玉珩卻又搶在她之前微微一笑:“又或者是愛妃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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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蕪:“……王爺說笑了!”
裴玉珩的鳳眸幽深如海,透着致命的佑惑。
他溫聲道:“既然如此,本王需要考慮什麼?”
葉青蕪看出來了,他就是故意的,她擠出一抹笑道:“王爺高興就好。”
裴玉珩的脣微微勾起:“愛妃方才穿的是哪件衣衫?”
葉青蕪午睡之前脫了外衫,此時穿的是寢衣。
她下意識地看向她脫下來放在牀頭的衣衫,裴玉珩伸出兩根手指頭捻了起來,吩咐道:“取火盆來。”
嬤嬤很快就將火盆取了過來。
葉青蕪一臉不解地看着他:“王爺這是做什麼?”
裴玉珩沒有回答,只取來火摺子,把她的那件衣衫燒了。
葉青蕪:“!!!!!”
他這是又發的哪門子的病?
她一解震驚地道:“王爺好端端地燒我衣衫做什麼?”
裴玉珩回答:“你這衣衫被別的男人摸了,髒了,燒了的好。”
葉青蕪:“……”
葉青蕪:“!!!!!”
她想了好一圈,才想起來今日她腳下踩空的時候,沈雲深扶了她一把。
她知道她在府裏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他的眼睛,她卻不知道他會如斤斤計較。
她忍不住道:“王爺,你……”
“來人!”裴玉珩打斷她的話:“將本王為王妃準備的衣衫拿過來。”
嬤嬤應了一聲,便捧了十餘個裝着衣衫的托盤走了進來。
那些衣衫各種顏色都有,且都是最好的料子,件件做工精美,是時下最流行的款式。
葉青蕪驚呆了,裴玉珩不緊不慢地道:“本王燒燬王妃一件衣衫,賠王妃十件衣衫,王妃可還滿意?”
葉青蕪看向他,這才發現他今日好像認真打扮過:
身上穿的不再是他平時常穿的紫色或者黑色的衣衫,而是一件繡着竹葉的青衣。
他頭上束的也不是尊貴霸氣的金冠,而是髮帶。
因着這些改變,他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要溫和得多,眉眼看着也比之前要柔和。
溫柔版的裴玉珩,做的事情卻依舊霸道。
葉青蕪輕嘖了一聲:“王爺真霸道!”
裴玉珩回答:“這不是霸道,只是本王吃醋了而已。”
葉青蕪:“……”
她之前說他吃醋,他是打死都不認。
如今他這般認下來,不適合地反而是她。
她原本覺得,他派人監視她,把她的衣衫燒了,她應該會很生氣,衝過去扇他幾巴掌。
可是到如今,她卻發現,她好像生不起氣來。
她有些無奈地道:“王爺,我對沈大人,真的沒有男女之情!”
她說完又伸手勾着他的脖子道:“我眼睛又不瞎,怎麼可能放着王爺這樣的絕色美男不要,去要其他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