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江瑜見她這反應不對勁,忽然喚她一聲,問:“你該不是真的對你的傅教官有感覺了吧?”
“沒有!”
宋晩用力搖頭。
“那你們親成這樣?”
“……”
“得,我看你自己都辯不明白自己的心了。”
宋晩心裏莫名一慌,“不聊這個了,晚上我去車站接你。”
“讓你的傅教官送你唄?”
“江瑜!”
宋晩嗔她一聲。
“好好好!不開你玩笑了。”
江瑜笑着擺手,“你不用來回接我了,我打車回去就行,本來也沒帶什麼行李。”
“好吧,那你注意安全哦。”
“嗯。”
掛完電話後,宋晩翻了個身,從牀上坐起來,一擡眸,嚇了一跳。
傅靳卿正站在門口。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但看他那意味深長的表情,想必是聽到她和江瑜的聊天內容了。
不過,他沒戳破,當做什麼都沒聽到,只是揚眉道:“吃飯了。”
說完,轉身出了臥室。
掏出手機給蕭池發了一條微信。
【晚上七點,火車站,帶走你的女人。】
宋晩出來時,傅靳卿已經將飯菜端到了餐桌上。
她洗了手,走過去坐下,默不作聲的開始吃飯。
“多吃點。”
傅靳卿給夾菜時,說,“孕期腰還那麼細,一點兒肉沒漲,正常嗎?”
這句話,一下子讓她想起廚房裏,他摸遍她寸寸肌膚的畫面,羞恥的嗆了一下。
“慢點吃。”
傅靳卿輕輕拍着她的後背,溫聲提醒。
宋晩瞪他一眼,“傅教官,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正常嗎?”
“不正常嗎?”
“我們不是夫妻,更不是前夫和前妻的關係,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她提醒他。
男人點頭,“那我追你,你做我女朋友,我們奉子成婚,不就有關係了?”
“不可能。”
傅靳卿忽然伸手攥住她的小臉,“你這張小嘴兒就是親的太輕了,一點兒都不乖。”
“……”
她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男人揉揉她的頭髮:“阿晩,知道你大學軍訓時,為什麼總給你開小竈訓你嗎?”
宋晩張口就懟:“因為你變態。”
聽到她這話,他不僅沒反駁,還笑了,“因為單獨加訓,是我可以光明正大靠近你的機會,這樣覬覦你的傅靳卿,算是變態吧。”
![]() |
![]() |
![]() |
宋晩耳尖微燙,忽然間反應過來一件事:“你該不是因我在那個學校,才申請去當軍訓教官的吧?”
“嗯。”
“為什麼不在大學時就告訴我?”
宋晩問。
傅靳卿苦笑:“那時候的你滿眼都是我哥,你又那麼討厭我,告訴你,你會接受你的傅教官嗎?”
宋晩很認真的想了想這個問題。
甚至在腦海裏想象着,如果傅教官跟當時只有十八歲的她表白的話……
那畫面。
好驚悚。
“不會。”
宋晩回道。
“所以,如果那時候告訴你,我喜歡你,你怕是躲我躲的更狠。”
“也許吧。”
“所以,我很嫉妒我哥,嫉妒他什麼都沒做,卻輕易得到了你的愛。”
宋晩蹙眉,“靳琛哥為我做過很多事,你什麼都不知道,不許你這麼說他。”
傅靳卿把筷子放下,抱着雙臂,“那你說說,我哥到底為你做過什麼?讓你對他死心塌地的?”
宋晩想了想,開始一列數起來,“我成了假千金淪為笑柄時,靳琛哥不嫌棄我,收留我,還給我買吃的,我被送去小漁村後,他會經常給我郵寄學習資料,每年寒暑假都會來小漁村看我,每次走的時候,會把自己的零用錢偷偷放在我的文具盒裏。”
傅靳卿聽到這裏時,眼眸裏的暗色一點點明亮起來。
他沒說話,繼續聽她說。
“靳琛哥不會欺負我,兇我,也不會騙我。”
“他每次去小漁村,都會給我帶很多好吃的。”
“他也曾不顧安危,親手將我從地震的廢墟中刨出來。”
說到這裏,宋晩哽咽的眼睛泛紅,“靳琛哥待我的這些好,我一直都記在心裏,從未忘過。”傅靳卿聽到最後,不禁失笑,“因為這個,你愛他?”
“這些還不夠嗎?”
“確實夠了。”
傅靳卿咬牙。
她說的這個人,不就是他嗎?
他哥連小漁村在哪兒都不知道。
他很想告訴她,為她做這些事情的人是他,可又擔心,她得知,他少時就總冒用哥哥的身份跟她相處而生氣。
所以,想了想,他沒敢告訴她……
這些天,她對他的怨氣剛減退一些,他可不想再惹她生氣。
“阿晩……”
傅靳卿忽然握住她的手,問,“你之前不是提過要回小漁村一趟嗎?我陪你一起回去,可以嗎?”
宋晩將手抽離,“我是去整理我奶奶遺物的,你去幹什麼?”
“度假。”
“去一個即將拆遷的村子度假?”
“嗯。”
“有病。”
傅靳琛起身,走到她身後抱住她,“阿晩就是我的藥,你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我會帶着霂霂一起回去,不用你陪。”
宋晩掙開他的懷抱,說。
但是,傅靳卿不死心,又將身體貼了過來,“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個兒去。”
宋晩拍開他已經不規矩她胸口的手:“那也得你找的到地方才行。”
心想,他從未去過小漁村,就算找到村子,也未必就能找到她和奶奶住的老房子。
她打算這次回去收拾好東西就走,不多作停留。
估計他還沒找到地方,她就已經走了。
她心裏這麼想的,但是,傅靳卿卻笑的意味深長:“你確定我找不到?”
“確定。”
那間老房子很偏,不熟悉地形的人,一時半會不好找。
傅靳卿沒再說什麼,只是揉揉她的頭髮,說:“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末了,問,“你什麼時候回?”
宋晩想到江瑜今晚才回京市,至少得休息兩天,所以,回道,“大後天。”
“好。”
他挑眉笑笑,沒再說什麼。
下午,傅靳卿沒再纏着她,因為他接了個電話,回公司了。
宋晩六點接完霂霂,去超市買了一大堆好吃的,準備晚上給江瑜做頓好吃的。
但是,江瑜卻失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