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景深第一反應就是跟許燕解釋。
可那個人看見許燕之後,就好像是見鬼了一樣。
他指着許燕的手都在哆嗦。
“你剛才不是還在門口嗎?
怎麼這麼一會就進來了?
我一路跑過來都沒有你快。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許燕有些無語。
託那個徐言的福。
自己竟然要跨物種了。
何景深立馬就生氣了。
“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這是同一個人嗎?
我媳婦這麼好看,可不是那個冒牌貨能比的。”
男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鬼就好。
不過眼神中依舊有些懷疑。
這兩個人長得這麼像,難道兩個人就沒有血緣關係嗎?
為什麼廠長對兩個人的態度差的這麼大呢?
許燕將手中的資料放到了茶几上。
本來她還覺得,這個徐招娣挺可憐的。
沒想到,她還真是會噁心人。
既然她執迷不悟,那就別怪他們不留情面了。
許燕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走吧。
你這麼說大家也不會信的。
咱們到門口去跟她掰扯掰扯。
最好人多一點。
看看她還能有什麼招數。”
說完,就先朝着門口走了過去。
門口的工人哪敢攔她。
連忙閃身讓開。
何景深靜見許燕出去了,趕緊也跟在了身後。
只不過經過男人的時候,眼睛瞪了他一眼。
“按老闆娘說的做。”
說完,何景深才走出了辦公室。
於是,等許燕走到大門口的時候。
身後跟着幾乎全場的職工。
這陣仗,把徐言嚇得一愣。
畢竟全場穿着統一的衣服,還一起走過來。
這壓迫感還是有點大的。
不過一想到今天要做的事情。
徐言又得意了起來。
這個許燕想讓大家給她撐腰。
那也要看看大家會不會站在她那一邊。
而且越多人知道,這件事才會傳的越廣。
就算何景深到時候想要抵賴都沒有那麼容易。
本來還想着要是能夠得到何景深的心,那就好了。
既然自己得不到他的心。
那得到他的人和錢也行。
經歷過那麼多的事情。
徐言也明悟了。
有什麼都不如有錢有用。
既然他不識擡舉,那自己也不用再浪費感情。
門衛的大爺看見許燕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怎麼有兩個老闆娘?
而且剛才要是不是廠裏的職工不讓他開門。
他都把人給放進去了。
畢竟剛才廠長可是剛領着她進去。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人又出去了。
這會許燕出來之後。
他才發現,這哪是出去了。
這分明就是兩個人。
怪不得之前廠長會說那樣的話。
看來自己眼睛真的有點不好使了。
何景深走到保安室裏,拿出了一副眼鏡遞給了大爺。
之前何景深也給大爺拿過。
可老頭死活不肯帶。
還說自己的眼睛沒有毛病嗎,不用戴眼鏡。
可這會他也不犟了。
老老實實的把眼鏡給戴上了。
這一戴上,老爺子就好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看着門內外的兩個人,總算是能看出哪裏不同了。
何景深還問了一句。
“清楚嗎?
不清楚還能換。”
老頭趕緊點頭。
“清楚清楚。
這比以前我那個瞄準鏡都清楚。
乖乖,食堂的大姐竟然是個孩子?
虧我看見她頭髮白還以為她是老太太呢。”
一想到自己還曾經給人家帶過禮物。
老臉就是一紅。
食堂大姐正好朝他這邊看過來。
看到老頭看着自己。
食堂大姐開心的朝着大爺揮了揮手。
這大爺是真把自己當孩子寵。
有事沒事就能弄點好吃的給自己帶來。
自己都說不用了。
沒想到他還要送。
還不要她的錢。
既然吃了人家的東西,那就得對人家好一點。
所以每次食堂打飯的時候。
大姐總會提前將老頭的那份給打出來。
要是大爺來到晚了,她還會幫忙熱着。
平時大爺有什麼零活,她也就順手幫忙幹了。
天冷了還會提醒大爺注意保暖。
可惜她不知道。
她以為的父女之情,在大爺看來是男人之情。
而且大姐也不是頭髮白。
那是食堂的帽子。
每次大姐都會帶回家洗乾淨。
而且家裏有鏡子,能把頭髮都別進帽子裏。
大姐索性就天天戴着帽子來上班。
老頭習慣性的打了個招呼之後。
就趕緊將目光移開了。
自己乾的這叫什麼事?
幸虧自己沒送啥見不得人的。
要不然還不讓人家當變態了。
就是現在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人家。
何景深可沒時間管他這點小心思。
他指着許燕給大爺看。
“大爺,你看見了嗎?
那才是我未婚妻。
門口那個就是個冒牌貨。
下次可千萬要分清了。”
大爺看了看門裏的許燕,又看了看門外的徐言。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剛才他還沒仔細看,現在他才發現兩個人長得也太像了吧。
就這長相說是雙胞胎都有人相信。
老頭轉過頭看着何景深。
“你小子玩的也太花花了。
這是想把人家姐倆都收到手裏嗎?
我跟你說,你可不能有錢了就學壞呀。
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八擡大轎請我來,我都不來。”
老頭說完就要把鏡子摘下來,扔給何景深。
何景深趕緊攔住他。
“大爺,你瞎說什麼呢?
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我跟我未婚妻都認識好多年了。
她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姐妹。”
大爺當時就懵了,這天底下難道還有長得這麼像的人嗎?
何景深趕緊解釋,這人是使了手段才把自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她原來根本就不長這個樣子。
大爺頓時一驚,他趕緊拉住何景深的手,眼神變得銳利了起來。
“這女的該不會是敵特吧?
費了這麼大的事,只為了潛伏到你身邊。
肯定所圖甚大。”
何景深搖了搖頭。
“是不是敵特不清楚,但她肯定是來者不善。
所以我才希望你攔住她。
別對我們的廠造成什麼損失。”
大爺瞬間覺得肩上的擔子重了起來。
許燕來到大門口,沒有着急出去。
而是雙手抱臂,站在了大門前。
徐言看只有她出來了,趕緊四處尋找。
可就是沒有看到何景深的身影。
許燕直接開口。
“我猜你來是想跟我說你懷了何景深的孩子。
但是你並不想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不過我最好還是成全你和他兩個,因為孩子是無辜的。
你不想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對不對?”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