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是淅索的細微動靜。
她渾身滾熱,耳根紅的滴血,耳邊男人的呼吸和喘息愈重。
他沒讓她幫,只是吻着她,自己解決。
最難耐時,也只是忽然將她身體轉過去,死死的攥住她的腰。
瘋狂的跟她接吻。
一場沒有實質做的情事稀裏糊塗結束時,宋晩將自己埋在被窩裏不肯見人。
傅靳卿洗完澡出來後,來到牀上,隔着被子,將她靜靜地抱在懷裏,顧忌她的情緒起伏,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江厲霂敲門,“爸爸媽媽,我好餓哦。”
宋晩這才掀開被子,幾乎光赤果果的身體粉粉嫩嫩,臉頰亦是透着股嬌豔的紅。
尤其是那雙眼睛裏還染着一抹海棠紅。
鬢髮被薄汗浸溼,柔軟溼潤的髮絲黏沾在脖頸上。
傅靳卿望着這般模樣的宋晩,撈住她的腰,扣住她的後腦勺,又是一陣脣齒糾纏。
他猛烈的快要讓宋晩呼吸不過來時,他才鬆開她的脣,伸手將她汗溼的鬢髮捋到耳朵後面時,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端詳着她輕笑:“阿晩,你這副模樣,真是像極了被我做了三天三夜的樣子。”
“你……霂霂在喊肚子餓。”
說完,宋晩羞恥又慌亂的推開他,緊緊攥着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實。
傅靳卿知道剛才的凌亂,她腦子並不清醒。
全程在擰巴中被動承受。
但他是情緒的,有趁人之危之嫌。
望着縮在被子裏的女人,男人深邃的眼神裏盡是溫柔。
她不愛他?
一直以來,他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現在……
他覺得這個問題,有待重新驗證。
“你再睡會兒,我去做飯。”
他又抱了抱她,說完這句話就下牀出了臥室。
“媽媽怎麼現在就睡着了呀?”
江厲霂探着腦袋,想進來看媽媽時,卻被傅靳卿提溜走了。
他把霂霂提到客廳裏,霂霂顧不得餓了,纏着他要打遊戲。
傅靳卿卻拍拍他屁股,“你打遊戲時把媽媽欺負的很慘,是不是?”
江厲霂笑,“媽媽被我五殺哦。”
男人捏捏他的臉,“等我忙完的,看怎麼把你殺個片甲不留幫媽媽報仇。”
霂霂一聽,挑眉應戰,“好哦,我等着爸爸。”
傅靳卿笑笑,起身去了廚房。
見廚房的購物袋裏的食材,想必她是晚上要等江瑜一起過來吃火鍋的。
傅靳卿洗了手,將袋子裏的食材拿出來一一洗乾淨,切好裝盤後端到餐桌上。
霂霂得知晚上要吃火鍋,開心的去臥室叫媽媽了。
而宋晩已經洗完澡,換了一身寬鬆的毛衣裙,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她將長髮整兒個鬆散的綰在腦後,用一根簪子固定。
氣質溫婉極了。
“媽媽,爸爸晚上做的火鍋哦。”
霂霂撲到她懷裏,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香,臉頰蹭了蹭她的胳膊,說。
宋晩恬靜嗯了一聲,去了廚房幫忙將剩餘的菜端出來。
只是始終不肯坦然面對傅靳卿投過來的目光。
吃飯時,她也在盡力避開與他的對視。
傅靳卿知道她面皮薄,又擰巴,所以沒擾她。
一頓下來,氣氛還算和諧。
飯後,宋晩幫着一把把餐桌整理乾淨,準備去廚房洗碗時,傅靳卿走過來,接過她手裏的手套:“我來吧。”
“不用。”
宋晩擡頭。
這時,江厲霂已經等不及過來喊他去打遊戲了。
宋晩又將手套拿了過來,套在手上,低着腦袋說,“你去陪霂霂吧。”
“好。”
傅靳卿撫了撫她的腦袋說。
宋晩沒應聲,剛彎腰開始洗碗時,走到門口的傅靳卿忽然折返回來,從身後緊緊擁着她的身體,在她後頸吻了吻,“阿晩,我愛你……”
宋晩身體微微一僵。
沒想到他為何沒來由的深情示愛,不禁有些慌措:“你幹嘛……我還要洗碗。”
男人將臉埋在她頸窩深處蹭了蹭,“沒什麼,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你就在我眼前,可我還是很想你,就突然想告訴你,宋晩,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宋晩的心一下子亂了起來。
她眼神迷茫,沒有掙扎,靜靜由着他抱着很久之後,才啞着嗓音提醒他,“霂霂還在等你呢。”
![]() |
![]() |
![]() |
“好。”
傅靳卿將她身體轉過來,在她閃躲的情況下,還是逮住她的脣親了親後,才擡步走出了廚房。
宋晩靠在琉璃臺前好一會兒,用力搖搖頭,繼續開始低頭洗碗。
忙完一切後,她切了一個果盤送到客廳裏。
江厲霂快被虐哭了,攥着遊戲手柄,跑過來跟她告狀,“我被爸爸七殺了,媽媽,他好狠心哦,我可是他兒子,他居然沒有一點同情心。”
宋晩聽到這句話後,心裏不由地一緊。下意識的轉眸看向傅靳卿。
他似乎被這句話弄得一愣,也在看着她。
不過,宋晩將視線從他臉上收回去後,故作淡靜的揪了揪霂霂的耳朵,“你今天對媽媽也沒手下留情哦。”
“哼!”
江厲霂小嘴一撅,“媽媽你也不幫我。”
宋晩溫柔笑了笑,把一塊蘋果塞進他嘴裏,“那你想辦法贏爸爸呀。”
江厲霂吃完水果,這才有了點鬥志,嚷嚷着重開一局。
傅靳卿配合的繼續陪他玩遊戲。
最後還是讓他贏了一局。
小傢伙這才有了點成就感。
不過,霂霂洗完澡沒回兒童房,賴在宋晩的牀上,非要睡在爸爸媽媽中間。
本來宋晩是想讓傅靳卿離開的,這下霂霂直接掛他身上不下來了。
她只好將霂霂牀上的被子抱過來。
讓他跟霂霂睡一個被窩。
傅靳卿見宋晩沒趕他走,心裏很是高興,一直陪霂霂玩到困的睡着了,他才躺下。
這一夜,很安靜。
他沒擾她,只是第二天醒來時,她是在他懷裏的。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她被子裏的。
而江厲霂一個人睡一個被窩,為此又生了一場小悶氣。
早上送完霂霂去幼兒園後,傅靳卿回了公司。
他招呼江淮進辦公室,將抽屜裏的一個裝着江厲霂頭髮的塑料袋遞給他,“拿去鑑定,一定要保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