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立馬震驚的看着許燕。
“他跟我有了孩子,難道你就一點都不難過嗎?
虧的景深為了你,放棄了我們母子。
結果就只是一句我不在乎嗎?
你心裏到底有沒有何景深?”
旁邊圍觀的大媽們都覺得徐言說的有道理。
雖然廠長這事做的不地道。
但是身為他的未婚妻,他們還真看不出來許燕有一點在乎何景深的地方。
如果許燕真的是不喜歡何景深的話。
那還不如就把何景深還給這母子。
反正許燕沒來的時候,人家相處的也挺好的。
許燕一副傲慢的樣子看着徐言。
“我心裏有沒有何景深關你什麼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跟何景深訂婚的人是我不是你。
你現在跑到我未婚夫的廠子門口跟我說你懷了他的孩子,還想讓我成全你?
我看你是沒睡醒吧。”
徐言看到許燕這麼諷刺自己,眼睛立馬就亮了起來。
這許燕的表現可比她預想的好太多了。
許燕越是這樣,自己就可以博得更多人的同情。
到時候,她就算不想走也不行。
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果然在許燕說完這些話之後。
身後的工人們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之前看她還挺溫柔的。
沒想到廠長不在這裏,立馬就現了原形。
虧我還以為她跟其他大小姐不一樣。
沒想到竟然是裝的。”
“可不,我現在倒是真有點心疼門口那個小姑娘了。
本來就是在意外的情況下,兩個人做了那種事。
後來又被廠長用錢要挾無名無份的跟在人家身後。
現在有了孩子,還不能跟孩子爹在一起,真是可憐啊。”
“雖然她做的不對。
可也不一定這麼說人家吧。”
聽到大家的議論聲之後。
許燕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有的時候真不知道該說他們是善良還是蠢。
那個徐言不過就是哭了幾嗓子。
編造了一段悽慘的經歷,就得到了這麼多人的同情。
可如果,當他們知道這是徐言的謊言時,又會怎麼做呢?
許燕猜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道歉。
他們不是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不對的。
可當時說話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總覺得不會有人聽見他們說的話的。
不過這樣也好。
既然徐言可以利用他們。
那自己也可以利用他們。
許燕冷哼了一聲。
“你口口聲聲說我未婚夫跟你做了那種事。
那你倒是說說哪一天在什麼地方,當時都有誰?”
徐言一臉疑惑的看着許燕。
“你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許燕點點頭。
“這還用說嗎?
總不能隨便一個女人拿着孕檢單來說這是我未婚夫的孩子,我都要認下來吧?
我相信何景深不是這種人。
所以既然你說你們之間發生了這種事情,那就把證據拿出來。”
徐言謹慎的看着許燕。
“你剛才不是還說自己不在乎嗎?
怎麼這會又要讓我拿出證據證明了?”
許燕輕笑了一聲。
“我想你剛才應該是沒理解我的意思。
我不在乎的是你說的是什麼。
因為我很瞭解我未婚夫的人品。
就算他不喜歡我,選擇另一個女人,他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許燕的手揣在兜裏又往前走了兩步。
“倒是你。
在我們還沒有見面之前,就往家裏寄了這樣的信,想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
明知道你居心叵測,我為什麼還要在乎你說的話呢?”
說着,許燕就把徐言寫給自己和何奶奶的兩封信從兜裏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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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好事的大媽趕緊湊上前去看。
財務更是直接把信上的文字給讀了出來。
後面的大媽聽到信上的內容之後,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這信寫的實在是太噁心人了。
也虧了許燕脾氣好。
這要是換了她們自己說不定這會徐言都要被打死了。
虧她們之前還有些同情她。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兩副面孔。
食堂的大姐更是忍不住朝地上呸了一口。
他爹就在外邊跟別的寡婦好上了。
那個寡婦沒事還過來,耀武揚威的欺負她媽。
要不是他媽有三個哥哥,早就被那兩個人給欺負死了。
所以她這輩子最恨那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
之前看在她是被迫的份上,還心疼她一下。
誰曾想她是這樣的人?
想到這裏,食堂大姐直接就衝着徐言吼了起來。
“你個臭不要臉的。
你這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是縫被套的嗎,一套又一套的。
你竟然還好意思給人家家裏寄信。
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就是,表面上裝的比誰都可憐。
背後的嘴臉比誰都醜陋。
你爸媽當初那兩分鐘幹什麼不好,怎麼就生了你?”
“我看她就是仗着自己長得像廠長夫人,所以才生出了這些心思。
可惜我們廠長看中的不光是長相,還有人品。
人家小姑娘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發飆,而是親自過來了解情況,就證明人家是講理的人。
可沒想到遇見你這麼個沒臉沒皮的,要我說就該大棒子打到你身上,你就老實了。”
徐言也沒有想到,那兩封信會在許燕手裏。
畢竟誰看到這封信,第一眼都想直接撕了它。
更沒有想到許燕會在這個場合拿出來給大家看。
那上面她可是極盡的惡毒,什麼刺激人說什麼。
絲毫沒有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看到越來越多的人討伐自己。
徐言開始慌了。
她得趕緊扭轉這個局面。
要不然這幫人真說不定會衝出來打自己一頓。
徐言的眼淚唰的一下就流了下來。
嘴脣輕輕顫抖。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可你也不用為了污衊我,特意寫兩封信吧。
我就是從小地方來的,哪寫的了那麼好看的字?”
她這話一出,大家又猶豫了。
這小姑娘說的好像沒什麼毛病。
就算他們不認識字,也覺得這字寫的好看極了。
一時間他們看向許燕的眼神又帶上了審視。
許燕立馬就笑了。
“這些是不是你寫的其實很好判斷。
你身上不是帶着你的孕檢單嗎?
那上面應該有你的簽名吧?
只要拿出來跟信上的筆跡一對比,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大家一聽都覺得有道理。
食堂大媽已經親自上前,討要徐言的孕檢報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