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撕爛她的裙子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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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晴妹做夢都沒有想到,陸行止竟敢這般對她!

畢竟之前的陸行止一直都在討好她,對她極她,從不敢違逆她的意思。

他十分聽話的按她的計劃和節奏引佑施綰綰,讓施綰綰瘋魔一般非他不嫁。

陸行止一邊拽她一邊在她的耳畔道:“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踐人!”

“以前施梅臣在,我一直不敢動你,但是你如今已經和我一樣一無所有了,我就不需要再對你客氣!”

“今夜我就讓你嘗一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滋味!”

施晴妹拼命掙扎,只是今日她的心情悲憤欲絕,極度痛苦,從早上到如今粒米未進,此時已經疲憊不堪。

陸行止畢竟是男子,在體力上遠勝於她,很快就將她制住。

他將她壓在身下,一把撕爛她的裙子。

施晴妹拼命掙扎,卻始終無法掙脫他的束縛。

在這一刻,施晴妹感覺到了絕望的滋味。

她從小被嬌養着,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短短的幾天的時間,她便從雲端跌進了泥濘之中。

她此刻想哭,想瘋狂的哭。

她之前看着施綰綰哭的時候,覺得施綰綰太過軟弱,太過無能。

在這一刻她才發現,有時候哭不見得是軟弱和無能,還可能是無助和絕望。

也在這一刻,她恨極了施綰綰:

施綰綰已經擁有那麼高貴的出身了,就不能體恤一下她嗎?爲什麼非要那麼記仇?

她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施綰綰就不能念着自小一起長大的情誼對她好一點嗎?

“砰”的一聲響起,陸行止軟倒在她的身上。

有人把陸行止拽開,對她伸出了手:“施姑娘,你還能起得來嗎?”

施晴妹瞪大滿是眼淚的眼睛,淚水把眼睛糊住,她此時其實不太看得清來人的模樣。

只是她記得他的聲音,是秦飛鶴,今日若不是他,她甚至都護不住李氏的屍體。

她伸手擦掉眼淚再次看去,此時暗巷裏只有不遠處的燈籠透下來的微弱的光華。

那抹光華只能映出他的輪廓,爲他鍍了一層光。

在這個夜裏,在施晴妹最無助的時候,成了她的救贖。

她抽泣着把手遞給了他:“有勞大人了。”

他的手十分溫柔,是她墜入人間地獄後感知到的唯一一抹溫暖。

秦飛鶴溫聲道:“施小姐客氣了,本官是京兆尹,維護京城的治安是本官的職責。”

施晴妹今日耗盡了力氣,她此時已經到了極致,她被他拉起來後整個人是站不穩的,整個人摔進他的懷裏。

秦飛鶴愣了一下,輕喊了一聲:“施姑娘?”

施晴妹此時已經暈了過去,身體往下滑。

秦飛鶴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在她快要掉在地上的時候一把將她抱住。

他在黑夜裏無聲笑了笑,一雙眼睛裏滿是戲謔。

果然是個從小被家裏寵着養大的小姑娘,根本就不知道人性險惡。

他不過是幫了她兩次,她就敢暈倒在他的懷裏,單純的有點蠢了。

他原本以爲還需要再用些手段,她纔會乖乖聽他的,現在看來他可以省點力氣了。

秦飛鶴一把將施晴妹抱了起來,對趴在地上的陸行止道:“你去京兆府住幾日後再走。”

陸行止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對秦飛鶴行了個禮道:“大人之前答應我的事……”

秦飛鶴淡聲道:“放心吧,本官是個言而有信的人,答應你的事情會兌現的。”

陸行止這才轉身離開。

只是他走出暗巷的時候,下意識往公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

陸行止深吸了一口氣,他之前沒把施綰綰放在眼裏,如今卻後悔了。

他以前對她呼來喝去,覺得她永遠都不可能離開他,所以從未珍惜過她,也沒有好好待過她。

到如今他才發現當初的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蠢。

那時候的兩人身份就有差異,他自己不覺得何。

到如今,他才發現她已經是他高攀不上的人。

秦飛鶴把施晴妹帶去了他在京中的一處宅子,宅子不算大,只是兩進,但是正常住卻也夠了。

施晴妹在進到宅子後沒多久就醒了,她起身向秦飛鶴道謝。

秦飛鶴的表情十分淺淡:“施姑娘不必客氣,施大人曾經幫過我。”

“他入獄之事我的職責所在,只能公正處理。”

“但是照拂一下你卻是可以的,就當是我還他當年的人情。”

施晴妹之前還有些懷疑他是否居心不良,聽到這句話後心裏的戒備又散了些。

她輕聲道:“施府傾覆,曾經的親戚朋友幾乎沒人能施以援手。”

“秦大人在此時還能記得昔日的人情誼,實屬難能可貴。”

秦飛鶴拱手道:“夜深了,施姑娘先休息。”

“令慈的屍體我已經讓人裝棺停下在院子裏,這座宅子是我的私宅,若施姑娘不嫌棄,可在此住下。”

他說完便轉身離開。

施晴妹起身欲送他離開,卻發現她的裙子是破的,她便只道了謝沒有下牀。

她等他離開後發現牀邊放着一套女子的衣衫,衣衫十分素淨,適合現在的她穿。

她將衣衫換好後,便將衣櫃打開,裏面還有好些衣衫。

牀邊的櫃子上放着一張銀票,面額不大,卻能解她的燃眉之急。

除此之外,這間宅子打掃的很乾淨,生活用品一應俱全,秦飛鶴非常細心。

施晴妹看到這些後,她原本亂成一團亂麻的心突然就靜了下來。

這幾日對她而言,是她人生的最大轉折,她從雲端一下子就跌進了泥濘之中。

今日陸行止對她動手,對她的刺激最大。

她無法接受曾經身份遠低於她的人欺負她。

偏她又知道如果她不努力做出改變,那麼這只是開始,往後她的處境將會越來越差。

她知道秦飛鶴不會無緣無故地幫她,他一定有所圖謀。

到如今,她知道她真正能依靠的人只有太子,而她如今的身份,是再不可能做太子妃。

而這一次就算尊貴如太子,他的約束太多,他上面還有乾元帝壓着,他能幫到她的也已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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