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愣愣的,他鬆開她一些,抵着她的額頭,薄脣尋着她的脣,就要親下去時,江厲霂捂臉,“羞羞!爸爸媽媽親親啦!”
聽到霂霂這一聲調皮的喊時,宋晩這才猛然回過神來,別過小臉,雙手抵開他貼着她身體的胸膛,後退了一步。
“你……怎麼找到的這裏?”
她推開還纏在腰上的手臂,避開與他對視,垂着眼睫問。
傅靳卿俯下身體,凝着她輕顫的眉眼,還是忍不住在她脣上親了一口。
她推開他,下意識去看霂霂在不在。
但是,霂霂已經跑到院子裏玩去了。
顯然傅靳卿是看到時,所以,在她將臉轉回去時,他一把撈住她的細腰,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地吻開了她的脣。
“傅靳卿,你別……”
她支吾着從脣齒間溢出一聲輕呼,但是,男人卻趁機進去纏住她的舌尖。
之後,並不寬大的房間裏,只剩下彼此愈喘愈璦昧的呼吸聲。
他溫柔又濃烈的掌控着她,與他接吻。
宋晩全程被動接受。
直到吻到她身體無力的站不住,呼吸困難的厲害時,他才依依不捨的從她脣上退離。
將心愛的女人揉進懷裏,輕啄着她血紅的耳尖,吐露出思念和情話,“阿晩,哪怕只是一兩日不見你,就特別想你,見到你就想吻你,抱着你,想進去你的身……”
“別說了!”
宋晩臊得一點都聽不下去了,打斷他後,背過身去,臉頰通紅,又羞又惱。
傅靳卿卻從身後又黏了過來,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圈住她的腰,“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現在明確告訴你,宋晩,我要把你追到手,我要你心甘情願的做我傅靳卿的妻子。”
宋晩扣住腰上那雙手,用力掰開,“那是你的想法,我對你沒有……唔……”
他懲罰性的再次咬住她的脣。
吻得兇狠,一副要把吃了似的。
漫長的纏吻過後,他抵着她的額頭喘息,“阿晩,你對我有感覺,不是嗎?”
“傅靳卿,我不愛你。”
宋晩再次把話說的很死。
男人卻忽然將她抵在身後的牆上,撩開她的裙襬,滿不在乎的挑眉,“阿晩嘴上說着不愛,可還是動情了,不是嗎?”
“傅靳卿!”
宋晩惱紅了臉,推走他的手後,許是太生氣了,氣得沒了理智,竟是發了昏,朝他西褲處推了一把。
傅靳卿完全沒想到她會有此舉動,這一推,他硬生生的受住沒躲。
疼得悶哼一聲。
而宋晩趁機從他懷裏躲開了。
剛走到門口,就又被他抓了回來。
她還想逃時,傅靳卿從身後摟住她,“下手這麼狠,出了問題,以後還怎麼碰你?”
宋晩羞惱道,“只好是出問題,不要再碰我。”
“好,不鬧了,我投降,行嗎?”
他低聲求軟。
“那你別總是這樣……”
她彆扭的抿着脣瓣說。
傅靳卿將她身體轉過來,猛地在她脣上咬了一口:“阿晩說的是這樣?”
“傅靳卿!你再這樣,我……我就不理你了!”
這下,她是真的被他的死皮賴臉整生氣了。
更多的是覺得很羞恥。
她現在和他的關係,真是既尷尬又璦昧!
“阿晩,我錯了。”
眼見真的把她鬧生氣了,傅靳卿立馬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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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瞪他一眼,撿起地上的抹布丟到他手上,“幹活!”
“好。”
說着,他脫掉大衣,將衣服摺疊整齊放進宋晩的行李箱裏後,熟門熟路的走到堂屋外,院子左邊的廚房拿了一個盆子。
然後,到外面擰開洗水槽的水龍頭,接了半盆水端進堂屋。
把抹布過一遍水,擰了半乾,開始在屋子裏各個角落擦拭起來。
宋晩也沒閒着,另外拿了一條抹布,去擦拭臥室去了。
而江厲霂,在院子裏追着枝頭上的幾只鳥跑跑鬧鬧的。
“我來吧。”
傅靳卿見她踮着腳,試圖擦拭牆上的相框時,伸手幫她將相框取下來。
宋晩接過相框,仔細擦掉玻璃鏡面上的積灰,望着相框裏奶奶的照片看得出神。
手上一滑,相框掉在了地上。
她急忙彎腰去撿,卻被玻璃碎片扎破了手指。
嘴裏忍不住發出嘶地一聲。
正在整理書架的傅靳卿急忙走過來,將扶起來,見她手指破了一個小口子,滲出一滴血來,直接就含住了她的手指。
宋晩羞赧的怔了一下,急忙將抽回去。
傅靳卿沒說話,彎腰從她的行李箱裏找到一個小藥箱,取出一枚創可貼,撕開膠帶貼在她的傷口上。
“你什麼都別做了,我來收拾。”
他說着,將她按坐在旁邊已經整理乾淨的牀鋪上。
然後,他彎腰,將地上摔碎的玻璃相框撿起來扔進了垃圾桶。
最後,從玻璃碎片中將照片撿起來時,卻發現有些不對勁。
他將照片翻過來一看,微微一愣。
照片的背面居然沾着一個信封。
信封很舊,有些破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宋晩也看到了。
她一臉疑惑的起身走過來,“那是什麼?”
傅靳卿搖搖頭,將信封遞到她手裏,“興許是你奶奶留給你的信吧?”
宋晩詫異。
當年,奶奶去世時,她一直陪在她的牀榻前,陪她走完了人生的最後一刻。
可是,奶奶臨終前,並沒有交代過有什麼信件留給她。
宋晩盯着黃皮信封數秒後,拆開了信封。
本以為會是一封信的。
但是,裝在裏面的卻是一把鑰匙。
“怎麼是一把鑰匙……”
她自言自語。
傅靳卿覺得也很奇怪。
他環視着整個臥室,猜測道,“這鑰匙應該是上鎖的箱子或者櫃子,那裏面的東西,應該才是你奶奶想要留給你的東西,要不然,不會將一把鑰匙藏這麼隱祕。”
宋晩覺得他分析的對,可她更覺得奇怪了。
“既然是奶奶想要留給我的東西,為什麼她生前從未提過?又幹嘛藏這麼嚴實?萬一我沒發現呢?”
傅靳卿輕輕攬着她的肩膀,“等找到這把鑰匙能打開的鎖後,興許就都知道了吧。”
宋晩點點頭。
開始挨個把臥室裏的箱子櫃子,但凡上鎖的都試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