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她嬰兒期的衣服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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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臥室裏能試的抽屜匣子和櫃子都試了一遍。

可都找不到與鑰匙匹配的鎖。

“或許……在奶奶那屋呢?”

宋晩語氣飄忽道。

剛才只找了自己的臥室和堂屋,只有奶奶的臥室沒找。

“走,一起過去找找。”

傅靳卿朝她伸出一只手。

宋晩遲疑了一下,才將手搭在了他掌心上。

兩人來到另一間臥房。

奶奶的房間陳設古香古色的。

她試過了衣櫃,箱子,抽屜都沒有找到適配的那把鎖。

就在快要放棄時,傅靳卿身高的優勢,一眼瞥見衣櫃最上方擺着的一個紅木箱子。

箱子不大,跟枕頭大小那麼大。

上面落着一把鎖。

宋晩試了試……打開了。

頓了兩秒後,掀開箱子的蓋子,發現裏面整整齊齊放着幾件衣服。

是嬰幼兒期的衣服。

看款式,衣服有些年頭了。

“這是我的?”

她推測。

找來找去,找到一身嬰孩的衣服。

奶奶去世多年,不可能藏着別人家孩子的衣服。

只能說明,這套嬰孩期的小衣服是她的。

傅靳卿將衣服展開看了看,沒發現什麼異常後,說,“這衣服粉粉嫩嫩的,應該是你的。”

“可是,奶奶為什麼要將我的衣服藏的這麼隱祕?”

她百思不得其解。

若說貴重東西,藏這麼嚴實,也就罷了。

但,只是衣服……

她幽幽嘆了一聲。

傅靳卿將小箱子合上,擦乾淨上面的浮灰,開口道,“既是你奶奶留下來的,想必於她而言,十分珍視,走的時候一起帶走吧。”

“嗯。”

正在這時,聽到院子裏傳來江厲霂的聲音,“老伯伯,你是誰呀?”

傅靳卿和宋晩出去時,就看見一個五十多年模樣的男人,一只手裏提着一袋子水果,另一只手裏提着一袋子蔬菜瓜果。

看到宋晩時,立馬迎上來,將東西放在她面前,“宋總,你回來也不提前知會一聲,我這還是從鎮上開會回來後,才知道您回了村子。”

說着,特別指了指放在地上發兩袋子東西,“都是自家地裏種的,不值錢,您別介意啊。”

“李伯,您真的無需跟我太客氣,還是像往常那樣,喚我名字吧。”

宋晩笑着說。

李伯是村裏的老村長。

也是村子裏最有威望的族長。

他對村裏每個人從不擺架子,也從不仗勢欺人。

村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以及每家每戶都多少受過他的恩惠。

他也都時時關心着。

就比如漁村項目。

自打項目定下來以後,他為了給村子裏每一家爭取利益,每天奔波。

對她更是畢恭畢敬的。

現在聽她對他這個老村長這般客氣,他這才一點點放鬆了下來。

“這次漁村項目啓動,多虧了你,阿晩啊,我代表村裏上上下下所有人感激你。”

“李伯,您太客氣了……”

宋晩淡笑着,請他進屋坐下。

李伯也沒客氣,進了堂屋落座後,這下留意了一眼宋晩身邊的男人。

見這男人從剛才就一直黏糊糊的站在宋晩身邊。

面無表情時,有些嚴肅。

一副不太容易親近的樣子,也不說話。

就是怪面熟的。

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又見宋晩坐下時,他還貼心的扶了一把腰。

眼不瞎的都瞧出來,這倆人關係不一般。

李伯本就是個直腸子,放開聊起來時,沒太多顧忌,直接問道,“阿晩啊,聽說你離婚了?”

宋晩餘光裏掃了一眼傅靳卿,點點頭。

李伯聽後,一拍大腿,很是為她打抱不平的說,“聽說你那丈夫是個花花腸子,待你又不好,離了就離了吧,我們阿晩這麼優秀,何愁遇不到好兒郎呢。”

宋晩聽到這番話,莫名覺得舒心又解氣。

忍不住翹了翹脣角。

還特別意味深長的瞅了傅靳卿一眼,淡笑着說,“李伯說的是,這樣的男人離開了,沒什麼值得留念的。”

傅靳卿聽後,微微蹙眉。

落在她後背上的手,故意往下延伸,驚得宋晩不敢再隨意編排他了。

這時,李伯又一次看向宋晩身邊的傅靳卿,問,“阿晩,這位是……”

她想客套的說是‘朋友’時,男人快她一步,回道,“我現在在追求她,還在考察期。”

宋晩無語的瞪他一眼。

他脣角微勾,故意當作沒看見。

李伯聽後,卻是眉眼含笑,“這後生長得可真不錯,就是不太愛笑,面相冷了點,不過,過日子嘛,求的就是對方能待你好嘛!他待你好,才是最重要的。”

傅靳卿再次搶話:“您說的對。”

宋晩對這男人的厚臉皮,只能無語的乾笑兩聲。

聊了一會兒後,李伯起身離開時,再一次從頭到腳把傅靳卿打量了一遍後,猛然想起了什麼,盯着傅靳卿的臉,問,“你是以前那個總是寒暑假來漁村找阿晩的那個少年吧?”

傅靳卿神情微微一僵,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承認。

而宋晩愣了一瞬後,知道李伯定是認錯人了。

因為,之前寒暑假來漁村看她的是靳琛哥,不是傅靳卿。

但是,她跟傅家兩兄弟之間的糾葛,也不便對外解釋,所以只好默認了。

李伯見倆人都默認了,更加確定了自己沒認錯人。

他笑着對宋晩說,“我就說這個後生看着就不錯,原來他就是那個,給你們學校捐了一輛校車的少年啊。”

“……”

宋晩愣住兩秒後,張了張嘴,“他……給我們學校捐了一輛校車?”

李伯點點頭,“是啊,當年是他拿着一筆錢找我,協調辦的這事,阿晩,這後生好啊。”

李伯誇讚道。

宋晩卻越聽越難過。

怪不得,那年靳琛哥騎自行車載她摔傷了腳踝後,一向貧困的學校,卻忽然有了校車。

原來——

是靳琛哥捐的。

李伯走後,宋晩安靜地呆坐着良久,眼睛裏一片憂鬱,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傅靳卿燒了一壺水,給她沏了一杯茶水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在想什麼?”

宋晩垂眸,凝着冒着熱氣的茶水,幽幽道,“傅靳卿,你說你哥到底還瞞着我,偷偷為我做了多少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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