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想起以前

發佈時間: 2025-12-02 18:58:12
A+ A- 關燈 聽書

傅靳卿直接道,“我想跟你睡。”

宋晩尷尬的臉紅,剛要開口反對時,江厲霂舉手,“我也要跟媽媽一起睡。”

“不行哦,牀太小,三個人太擠了。”

宋晩跟他解釋。

末了,也不給男人選擇的機會,直接朝奶奶的臥室走去,“我一個人睡,你們兩個隨意。”說罷,將門啪一聲關上了。

反正霂霂肯定是要黏着傅靳卿的,所以,乾脆將霂霂交給他了。

她今天收拾屋子,確實太累了,所以沾上牀,沒多久,就閉上眼睛睡着了。

只是後半夜,感覺被窩裏擠進來一個人。

她有點意識,但沒醒,以為是夢,轉過身之後,往他懷裏拱了拱。

黑暗中,男人順勢將她緊緊摟入懷裏。

緊接着,她感覺呼吸越來越稀薄。

呼吸也越來越緊促。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因為得不到呼吸,脣齒間溢出的喘息聲。

可在這種極致缺氧的情況下,身體竟生出一絲別樣的愉悅感。

漸漸地,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直至身體驀地有些不適時,她下意識抓住小腹上那只大手,“別……”

“醒了?”

男人咬着她耳朵,輕喃。

宋晩呼吸裏都是難耐的喘息,想要把他的手推走,可很快極致的愉悅感襲來。

她蜷縮在他懷裏,生出一身薄汗。

幫她之後,他吻着她的身體,自己解決一次,便摟着她睡着了。

等二天醒來後,宋晩發現自己在他懷裏躺着時,才意識到昨夜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身體的異樣,也在提醒她,夢裏的荒唐情事,也是真實的。

就連此刻,他的大手還在她小腹上……

宋晩羞恥的將他的手推開,剛要坐起身找衣服時,男人一把撈住她的腰,往懷裏一收,“再陪我睡會,嗯?”

宋晩推他胸膛,“你怎麼進來的?”

傅靳卿的大手,自然而然的來到她小腹處遊弋,初醒時的嗓音帶着一絲暗啞,“我沒進去,用的是手……”

宋晩推開蹭到她胸口的俊臉,羞惱道:“誰問你這個了?”

“嗯?”

男人被她用力一推,這才睜開眼睛,徹底清醒了過來。

醒了醒神後,才反應過來她問的是另一種意思。

他再次摟住她的腰,把人摟進懷裏說,“那門鎖鏽的跟沒有一樣,很容易就進來了。”

“那你就對我做那種事?”

“本來沒想……”

男人將連埋在她肩上,呢喃:“但是,一挨着你就想那事,怎麼辦?”

“無恥!以後不許再碰我!”

宋晩一把掀開他,從被子裏坐起身,抓起散在牀邊的衣服快速套上。

傅靳卿跟着起來,只穿着一條內褲,就毫無顧忌的下牀了。

“你把衣服穿上……”

宋晩臉紅的不好意思去看他。

傅靳卿這才走到牀旁邊的一把木椅子前,將昨夜脫下來的衣服拿過來穿上。

“早上想吃什麼?我去鎮上買。”

他問。

宋晩想了想,說道,“一來一回的折騰,早餐都涼了,我去叫霂霂起牀,一起去鎮上吃吧。”

“好,車就在村口停着。”

“嗯。”

洗漱完,她把霂霂叫起來,哄着他刷牙洗臉之後,三人一起去了鎮上。

今天正好趕上集會,街上的人特別多。

吃完早餐後,宋晩本想回去繼續整理屋子的,霂霂卻嚷嚷着要去海邊玩。

“那就一起去吧。”

傅靳卿看向宋晩說。

她點點頭,領着霂霂上車了。

海邊離的很近,開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這個季節,來海邊玩的遊客人並不多。

不遠處的碼頭停着漁船,還有遊艇。

宋晩不想動彈,本想坐在沙灘上休息時,傅靳卿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摺疊起來放在沙灘上,這才拉着她坐下:“別涼着了。”

宋晩嗯了一聲,見他身上穿着的毛衣有點薄,這會兒海風還挺大的,於是問,“你不冷嗎?”

“冷。”

“那你……”

話到一半,他挨着她坐了下來,手臂摟住她的肩膀,將她納入懷裏,“阿晩抱抱就不冷了。”

說着,動作輕柔地將她的腦袋輕壓於他肩頭,“夫妻亦是如此,互相取暖,互相依靠,相攜一生,阿晩,你的餘生,能否讓我照顧你?”

宋晩凝望着不遠處在海邊走走停停,撿貝殼的兒子,會心一笑,卻在聽到他說出這些話時,眼神裏的光亮一點點暗淡下去。

她聲音啞澀,“傅靳卿,你我之間就是一場錯誤,你插手了我的前半生,餘生,我不想跟你再糾纏在一起,雖然最近和你在一起時,我會恍惚間把你認成你哥,但你不是他。”

她的話,總是能深深刺到他。

傅靳卿沉默半響,“我想知道,阿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哥的?”

“重要嗎?”

“重要。”

宋晩靜靜地看着他一會兒,搖頭道,“不記得了。”

說罷,她從他懷裏掙離,起身,踩着鬆軟的沙灘,沿着海灘散步。

“媽媽,我要坐遊艇可以嗎?”

這時,江厲霂跑到她面前,指着碼頭停靠的一輛遊艇,問。

宋晩擡眸望去,見已經有不少遊客登上了遊艇時,霂霂又這麼喜歡,於是點點頭。

江厲霂高興的很,隔着老遠朝傅靳卿放聲喊道:“爸爸,我和媽媽坐遊艇,你要去嗎?”

傅靳卿朝他招招手,起身將衣服拿起來,抖掉上面的細沙,重新穿上後,邁着闊步走了過來。

“不怕暈船嗎?”

他順勢牽住她的手,問。

宋晩搖搖頭,剛欲掙開時,江厲霂跑到中間,伸着兩只小爪“爸爸媽媽牽我,牽我!”

兩人被霂霂逗得相視一笑,一人牽起一只小手,朝碼頭走去。

登上游艇後,宋晩被霂霂穿上安全衣,站在遊艇甲板上,海風夾着一股潮溼的鹹腥味撲面而來。

她將被風吹得七零八亂的鬢髮捋到耳後,望着一望無垠的大海,不禁想起,初次見到傅靳琛時的情景。

那時,學校組織春遊活動。

她從坐的那只腳踏船上跌進了水裏。

當時同學們都慌了,是傅靳琛跳進水裏,把她救了上來。

浮動廣告
真正免費的線上客服來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