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是那個意思……
但是,門被他反鎖上時,已經晚了。
之後的幾十分鐘裏,她快要被他吻化了。
耳邊只有他沉喘壓抑的動靜,以及到最後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最關鍵的時候,他抱着瘋狂的吻了很久才平復下來。
此時,她身上已經沒幾塊布料了,而他,衣冠楚楚,只有褲子是散的。
他將外套裹在她身上,將她放在牀上,清理乾淨後,給她蓋上被子,低頭吻了吻她的脣:“你休息會兒,我先把你整理的幾個箱子放進車裏,嗯?”
宋晩將臉縮在被窩裏,點點頭。
她躺了一會兒,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又整理了一箱東西,正想着怎樣處理傢俱時,李姨來了。
還沒出堂屋,就聽到院子裏,霂霂脆聲聲喚了一聲:“奶奶!”
“哎呦我這大孫子!奶奶可想死你了。”
李姨在霂霂臉上親了一口後,宋晩已經走了過來,“李姨,您那拆遷合同簽了嗎?”
“這兩天剛籤的。”
李姨笑着說,“最近一直在清理房子裏的東西,我也是聽阿瑜說你也回漁村了,這就趕緊過來看看你。”
說着,她朝她後面堂屋看了一眼,“這都收拾差不多了吧?”
“嗯。”
“那你們是不是要回京市了?”
宋晩拉着李姨在堂屋坐下:“李姨,既然您已經把老房子騰好了,這次,就跟我一起回京市吧。”
李姨嘆了一聲,“我還是暫時在漁村待着吧,阿瑜交了一個男朋友,男方家裏是大戶人家,我要是待在阿瑜身邊,只會給她丟臉……”
“阿瑜能找到這樣的好人家,可不能因為我而遭男方家嫌棄。”
宋晩這才恍然明白過來,為何李姨會待在漁村這麼久沒有回去,原來是為了江瑜考慮。
“李姨,蕭家是豪門沒錯,可您總不能怕連累江瑜遭人看不起,以後都對蕭家人避而不見吧?”
“難道江瑜結婚那天,您也不露面嗎?”
李姨和藹而笑,“江瑜能遇到這樣富貴的人家不容易,只要她能順順利利的嫁進蕭家,哪怕我跟她斷了母女關係都成。”
宋晩對李姨這種愛女為之犧牲的心而感動。
但是,卻不認同。
“李姨,如果蕭家一開始就看不上江瑜的出身,您無論再怎樣委曲求全,他們還是會看不起。”
“再說,江瑜也不會是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就捨棄自己親媽的性子,咱們清清白白做人,不偷不搶,何故在意別人能不能瞧上呢?”
“再說,男人即便再有錢,可未必配是良配。”
“您就別想那麼多了,您辛苦了大半輩子,現在該是享清福的時候了,江瑜的事情,她會解決明白的。”
“有些事情,也不是您退讓,就能平衡所有矛盾的。”
李姨經她好一番苦勸,心裏這才想開不少。
“阿晩,那我等江瑜跟她男朋友的事情定下來以後,再回京市吧。”
“好。”
“我聽阿瑜說了傅先生身份的事情,既然他是那樣身份的人,就說明我沒認錯恩人。”
“當年從地震中把救出來的那個當兵的,就是傅先生。”
“……”
宋晩愣住。
李姨之前提過這事。
但那時候,她還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身份就是傅靳卿。
所以,當時,李姨提說當年把她從地震中救出來的是一個當兵的時,她認為李姨認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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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年,她從地震中醒來時,看到的人,分明是靳琛哥。
根本沒穿制服。
難道……那次,她誤把傅靳卿錯認成了靳琛哥?
畢竟他們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她那時候醒來,腦子不清醒,認錯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如果她真的認錯了人,傅靳卿怎麼不說?
想到這裏,她再次不確定的問:“李姨,您確認當年把我從地震中救出來的人,是個當兵的?”
“是啊,他穿着的那身制服,我怎會認錯?後來,地震救援結束,部隊撤離時,我還看到他跟一幫當兵的坐車走了。”
“……”
宋晩神情微微一滯,良久沒有說話。
就連李姨離開時跟她說了什麼,她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她又待站在着好一會兒,直到看到傅靳卿回來了。
見她整個人發怔的站着,他走過來,攬住她的腰,問:“在想什麼?”
“你。”
“什麼?”
他還以為自己幻聽了,神情有些愣愣的問。
宋晩卻已經斂去眸底所有的情緒,面無表情的問,“傅靳卿,你不是第一次來漁村了,是不是?”
傅靳卿又是一愣之後,眉間狠狠一皺。
繼而是沉默良久之後的詢問,“阿晩,是誰跟你說什麼了嗎?”
他這副表情,又答非所問,已經說明了一切。
宋晩強忍着心底翻涌着的情緒,再次問,“你之所以對漁村很熟悉,是因為當年來過這裏,對嗎?”
這次,傅靳卿微微點頭。
見她這幅寂冷的表情,他以為她什麼都知道了,打算解釋時,卻聽到她冷聲質問,“當年在那場地震中,把我從學校廢墟中救出來的人,是你,對嗎?”
“……”
傅靳卿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記起這些的,神情略微恍惚了一下後,點了點頭,“抱歉,阿晩,當年救你的人的確是我,不是你的靳琛哥,讓你失望了吧?”
宋晩身體猛烈一震,連連後退了兩步,“所以,是我……”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胸口,繼續問道,“是我把你錯認成了靳琛哥,是嗎?”
傅靳卿抿了抿薄脣,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安撫地摟住她:“阿晩,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宋晩聲音壓的很低,再一次質問:“我問你,是嗎?”
半響得不到迴應。
答應已經很明確了。
她有些情緒激動,衝他吼道:“傅靳卿,既然我把你錯認成了你哥,當年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還是說,你覺得,看我像傻子一樣把你錯認成你哥,你覺得很好玩?”
“當然不是!”
傅靳卿有些着急的將情緒激動的宋晩抱的更緊:“因為你討厭我,我不敢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