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黃水兒1

發佈時間: 2025-12-18 20:0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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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

黃水兒從重症監護區醒來,睜大眼眸,瞳孔閃過劇震。

她拔掉身上各種儀器,跌跌撞撞地跑出來。

一名值班護士將她攔住:“小姐,你剛醒來不能亂跑。”

她搶過她手上的記錄板,上面赫然寫着4月5日。

4月5日,她居然昏迷了9天。

她推開護士,往出口跑去。

護士連忙聯繫醫院和家屬,很快,黃水兒在醫院大門被攔了下來。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林星海。”

黃水兒被架回病房,綁在牀上,直到一名中年婦女出現。

“媽媽,救我。”

“水兒呀,你怎麼如此不懂事,你昏迷了9天,剛剛醒來,怎麼到亂跑?”

“媽媽,林星海在哪,我要找他。”

“唉,我哪知道,9天前接到醫院電話,才知道你暈倒在馬路邊,被一位好心人送院。9天了,從來沒有一個叫林星海的人來過,這樣的人,你還天天惦記他做什麼?”

藍少利恨鐵不成鋼,自從黃水兒迷上一名叫林星海的男孩後,她不但學業荒廢,還整天往海城邊一幢白色別墅跑。

黃家有錢,在乎的是名聲,奈何女大不中留,多番勸說無效。

結果,黃水兒出了這麼大的事,還差點醒不過來,這下藍少利可不縱容她。

“不,媽,他有危險,藍千覓也有危險。”

“怎麼突然提起那個人?”聽到“藍千覓”三個字,藍少利臉色變了變。

自從何安靜出事後,“藍千覓”三個字在藍家是禁忌,誰也不准問,誰也不準提,今兒黃水兒突然提起,讓她渾身不舒服。

“媽……”

“不要再說了,藍銳此次出差帶了女朋友回來,老太太兩天後舉行家宴,你剛好醒來,如無大礙,準備一起出席。

焦急中的黃水兒聞言,突然靜了下來,坐回牀上,乖巧地點了點頭。

趁藍少利去洗手間空隙,她拿起她放在桌面電話,找出藍銳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後接通。

“喂,少利阿姨。”

“不,藍銳哥哥,我是水兒,我在醫院,千覓有危險。”黃水兒焦急道。

黃水兒自知,憑自己的本事很難走出海城,更別說救千覓,她要找救兵,藍銳無疑是最佳人選。

電話那頭靜默兩秒:“水兒,聽說你昏迷了9天,才剛醒來,說什麼糊話呢?”

“我不是說糊話,千覓,我聽到他們說,千覓在……”黃水兒頭痛欲裂。

“在哪裏?”藍銳低沉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陵、夏,藍銳哥哥,整個藍家,只有我倆關心千覓,我被困在醫院,能救她的只有你,你不能讓她出事。”

電話那邊沉默五秒。

“藍銳哥哥,藍銳哥哥……”

門外響起腳步聲,眼看藍少利馬上推門而進,黃水兒嚇得連忙掛掉電話,坐回牀上。

“水兒呀,我剛剛找醫生,醫生說你並無大礙,嚇死老孃,來,好好休息兩天,兩天後帶你回家。”

“嗯!”黃水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三個小時後,黃少利前腳剛踏出醫院大門,藍銳後腳踏進。

他敲開房門,一束白色康乃馨遞到黃水兒跟前。

“水兒,想見我可以光明正大找我,編什麼故事呢?”藍銳將花插進瓶子。

“藍銳哥哥。”黃水兒半跪在牀上,警惕地瞟了一眼緊閉的門扇,“只有你一個人來?”

“不然呢,你還想見誰?”

“不,我只想見你,藍銳哥哥,救林星海,救千覓。

藍銳將她扶到牀上,認真地看着她:“跟我說說,誰要害他們?你怎麼知道千覓在陵夏?”

“我也是偷聽,千覓、真的還活着?”黃水兒眼淚在眼眶打轉。

兩年前藍千覓失聯,她開始持樂觀態度,以為她很快會回來。隨着時間推移,她對她生存的希望越來越悲觀,直到剛剛聽藍銳的語氣,她才知道,藍千覓可能還在世上,他們還有見面的機會。

藍銳慎重地點了點頭:“這事保密,誰也不能說。”

“嗯,我知道,但是那個人看上去很厲害,我很擔心她。”

他拍了拍她肩膀:“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黃水兒開始回憶。

兩年前,藍千覓失聯後第三天,我來到藍千覓住所,找到兩封信,其中一封封面上寫着“林星海親啓”。

我來到海邊那套白色房子,親手把信交給林星海。

那一天之後,林星海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氣色越來越差,步伐越來越輕浮,沒多久,整個人像被抽了主心骨似的,臉色枯黃,弱不禁風,連站也站不穩。

我為他求醫問藥,日夜照顧,但一切毫無起色。

他躺下了,這一躺就兩年,學業荒廢,身體拉垮,醒醒睡睡,睡睡醒醒,特別是近半年,他基本處於昏睡中,偶爾醒來,雙目無光,跟他說話也沒反應。

一個月前,家裏來了一位白鬍子老爺爺,將林星海帶到樓頂那間長期上鎖的房子,三天後,林星海從房間裏走出來,整個人變得精神奕奕,臉色紅潤,大口大口地吃飯,整個人看上去十分威猛。

我喜極而泣,兩年了,當日那位神采奕奕的學霸林星海終於回來了。

我感激地看向那位白鬍子爺爺,他一定是道仙,給了林星海一口仙氣,讓他活了過來。

但是,林星海的情況並不穩定,時而突然抽搐,時而突然暈倒,時而眼睛流血。

特別是眼睛流血時,他面目猙獰,呲牙咧嘴,雙目腥紅,兩條血柱從雙眼流出,像極了一只不受控的怪物。

每當這時,白鬍子爺爺都會把他帶到樓頂房子。

好幾次,我偷偷跟着去,但房子四周窗戶封死,我用盡辦法還是徒勞無功。我不知道白鬍了爺爺對林星海做了什麼,但不管怎麼樣,多虧他,林星海才

有肉眼可見的好轉。

林星海越來越好,可是,他像不認識我似的,臉色越來越陰冷,瞧也不瞧我一眼,跟他說話也不搭理我。

不管我如何卑微、討好,他不為所動,敢情把我兩年的付出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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