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請矜持一點!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0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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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知聽到她這話後四下看了看,夜裏暮色沉沉,在這夜色裏不知道潛藏着什麼妖魔鬼怪。

他回答:“做成了一半。”

施綰綰好奇地問:“什麼叫做成了一半?”

謝玄知輕笑了一聲:“因爲那個人藏匿得極深,但是他今夜沒能控制住,露出了一絲端倪。”

“這些逃走的黑衣人,本王全抓了,將他們帶回去審問後,本王便能從中得到想要的消息。”

他說完抱着她上了馬車,打算先將她送回王府。

上了馬車後,他問道:“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施綰綰貓在他的懷裏,輕笑了一聲:“我方纔說的就是實話,我就是爲你而來。”

“我知道你今天晚上要行動,也想知道古道元到底有幾把刷子,田懷珏他們又閒着無聊,就一起出來玩玩。”

“不過有件事情挺奇怪的,我現在不太喫得準到底是古道元不行,還是秦飛鶴真有問題。”

謝玄知戲謔地道:“詳細說說,我幫你參詳參詳。”

施綰綰便將古道元算出來兩次關鍵人物所在地,卻都遇到秦飛鶴的事情說了。

謝玄知原本以爲她今夜帶着田懷珏一行人是來瞎胡鬧的,沒想到她竟真的是爲他而來。

只是她來的目的帶有一些玩票性質,但是卻幫了他的大忙。

今夜若不是田懷珏一行人摻和進來,他要處理這些人會更加麻煩。

謝玄知沉聲道:“秦飛鶴?還真是讓人有些意外。”

秦飛鶴作爲京兆尹,參與今夜的事情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

正常情況下,很難讓人懷疑他。

但是謝玄知知道古道元的本事,那臭道士人品雖然很差,但是卜算的本事卻是一等一的高明。

且施綰綰是在兩次打趴秦飛鶴之後遇襲,這件事情就更加讓人尋味。

他緩緩地道:“這事我會去查證,你回去後好好休息,明天準時去國子監上課。”

施綰綰摟着他的脖子問:“我乖乖去國子監上課,有沒有獎勵?”

謝玄知問:“你想要什麼獎勵?”

施綰綰嘿嘿一笑:“能讓我摸摸你的腹肌嗎?”

謝玄知:“……”

他是真沒想到,他們的婚事定下來之後,她就這麼放得開。

她在他的面前,那是真的一點都不含蓄。

他看向她,輕笑了一聲,什麼都沒有說,只伸手抓過她的手,輕拉開衣衫,將她的手放了進去。

施綰綰哈哈一笑,半點都沒跟他客氣,伸手就是一通亂摸。

謝玄知原本以爲她只是摸摸就算了,沒想到她的膽子會這麼大,他也沒想到自己的反應會那麼大。

他到此時才知道,被自己喜歡的人摸會是這種感覺。

明明她摸過來的手不算溫柔,卻能輕易撩起他身體裏的火。

原本沉寂的身體,在這一刻,在她的手摸向他的小腹時,他整個人都要瘋掉了。

身體的反應根本就不受他的控制,小腹瞬間就緊繃了起來。

施綰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輕笑了一聲:“玄知,矜持點!”

謝玄知:“……”

他們倆個到底是誰不矜持?

恰好此時馬車到了公主府的門口,施綰綰利落的跳下馬車。

她走到公主府的門口扭頭衝着馬車道:“王爺,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

謝玄知:“……”

他撩起簾子,看見施綰綰開開心心地進了公主府。

他輕笑了一聲,眼裏有些無奈。

她是真的只管撩不管後續,他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真不是一般的狼狽。

謝玄知覺得,他還是得想想法子,早日把她娶回家。

等她考中解元后他們再成親,他怎麼看都不靠譜。

畢竟她就不是個老實的,三天兩頭的弄出事情來。

寄南問道:“王爺,現在去哪裏?”

寄東的身份更像是個影子人,他平時不在人前現身。

今日他完成他的任務後就離開了,由寄南陪着謝玄知。

謝玄知回答:“回王府。”

寄南應了一聲,回到王府時,謝玄知的身體纔將將平息下來。

他問道:“人都帶回來了嗎?”

寄南迴答:“都帶回來了。”

謝玄知沉聲道:“連夜審,本王天亮之前要知道他們的幕後之人。”

寄南應道:“是!”

他覺得謝玄知此時火氣有點大,當即縮着脖子不敢招惹。

秦飛鶴帶着官差抓黑衣人的時候,只是做做樣子,是要把他們放走的。

而謝玄知早就帶了人守在外圍,把那些今晚被田懷珏幾人給遛成狗的衆黑衣人全給抓了。

再加上他帶回來的那些刺殺施綰綰的黑衣人,今夜的衝王府也格外熱鬧。

好在衝王府原本府兵的人數遠多於尋常王府,就算要同時審訊這麼多人,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什麼難事。

秦飛鶴今夜被施綰綰敲了兩次悶棍,整個人都要被敲傻了,腦子明顯沒有之前好用。

他在人員的調動上也遠比之前遲緩,很多事情根本反應不過來。

再加上他的心腹被田懷珏所殺,他等於是斷了手臂和眼睛,分身乏術。

他回到酒樓之後又被田懷珏一羣紈絝纏着,根本就沒有時間去那些黑衣人。

等他得到那些黑衣人全部消失之後,已經是第二天的清晨,他便知道麻煩了。

只是那些人就像是水入了大海,消失的乾乾淨淨,一點消息都沒有。

秦飛鶴此時就慶幸,他把那些人釣出來的時候是用了不同的原因和方式弄出來的,且都不是他的人。

否則的話,他的身份就已經暴露了。

秦飛鶴這些年來做事之所以做得如此順利,不過是因爲他的身份隱藏的,一旦暴露,他就必死無疑。

正因爲如此,他現在頂着京兆尹的身份需要把握好分寸,只能做他該做的份內之事。

而這中間的度,其實並不好拿捏。

這一場釣魚與反釣魚,以他失敗告終。

最讓他生氣的是,他到最後都不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把那些個世家公子全部集合在一起。

還有施綰綰,她敲了他兩次悶棍,這事只怕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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