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晩,我所遭遇的屈辱的罪惡源頭就是你!”
“如果不是因為你,或許傅靳卿就會喜歡我,如果不是因為你,或許,傅靳琛也會真心實意待我!”
“可是,這世上沒有如果,就連我懷上心心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我以為給傅靳琛下藥,成功懷孕,這輩子最起碼能佔據一個傅太太的位置,可是,傅靳琛卻死了……”
宋晩從未想過,靳琛哥和宋舞之間……竟是這般真相。
當年,她一直以為,靳琛哥不喜歡她,喜歡的是宋舞……
為此,她曾經那樣難過……
現在聽完這些真相,她心裏像是扎着一根刺似的疼。
“宋舞……”
宋晩神情複雜的看着她,“你愛傅靳卿,愛而不得,卻怨恨我,你另選傅靳琛,最後結果不如你所願,又將一切罪責怪到我頭上,可我從頭到尾不曾傷害過你,又做錯了什麼?”
宋舞笑得淒涼,“宋晩啊宋晩,你的存在,對我來說就是一種傷害!如果不是因為你,我何至於此?”
“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不可理喻?宋晩,你最沒有資格指責我,也別總是把自己想的那麼無辜,如果不是你害死了傅靳琛,或許,傅靳琛會跟我一直生活下去。”
“這是你欠我的,欠心心的,也欠傅家的,你死都償還不起的罪責!”
宋晩心頭一震,皺眉問道:“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害死了靳琛哥?”
宋舞冷笑:“傅靳卿真是把你保護的太好了,別人活在你製造的痛苦中,而你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他待你的好,還真是讓我嫉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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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說的什麼意思?”
宋晩眉頭一擰,一把攥着她的手腕質問,“什麼叫我想不起來了?”
宋舞望着一點都想不起過去那件事的宋晩,更是恨得要死。
“想知道真相?那就去問傅靳卿啊!問問他當年為了讓你忘記你的靳琛哥,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
宋晩的心瞬間像是沉入了谷底。
宋舞口口聲聲說她害死了靳琛哥?
怎麼可能……
即便是,可為何她什麼都記不起來……
難道真像宋舞所說,傅靳卿對她做過什麼,導致她不記得一些事情了?
“宋舞……”
她剛要開口再問些什麼時,卻看到傅傾心朝這邊走了過來。
她沒再繼續問下去。
“心心?你怎麼出來了?”
宋舞順着宋晩的視線,扭頭看到女兒時,急忙驅動輪椅過去,一把將女兒懷裏,關心的問。
“媽媽,我有點渴了……”
“好,媽媽這就帶你回病房喝水哦。”
說着,準備驅動輪椅時,宋晩走過去,輕輕牽起傅傾心的小手,“我來吧。”
宋舞擰了擰眉,沒說什麼。
回到病房後,宋晩給傅傾心衝了一杯檸檬水,特意試了溫度之後,才將杯子遞給她。
傅傾心喝完水之後,禮貌的說了一聲謝謝。
“心心,還需要什麼?阿姨幫你做。”
宋晩撫了撫她的小臉,溫聲問。
她和宋舞之間的糾葛是一碼事。
和孩子無關。
況且,這孩子確實可憐。
又是靳琛哥的女兒,她心
裏難免生了憐憫之情。
“阿姨,下次可不可以帶霂霂看看我呀?我有點想他了……”
“好,阿姨答應你。”
“阿姨……”
傅傾心忽然抓住她的手:“阿姨,我是不是快死了?”
“心心!”
宋舞帶着哭腔,制止她,“別說胡話!你不會死的!”
傅傾心白着一張小臉,委屈又害怕的撇嘴:“可是,前幾天跟我經常玩在的一起的小朋友,和我一樣都生了病,她已經死了……”
“心心……”
宋舞側過臉,眼淚唰一下落了下來。
宋晩見狀,心裏亦是不好受,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心心一定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我以後還可以去幼稚園,跟小朋友們一起玩嗎?”
傅傾心一臉天真的問她。
“嗯,心心會沒事的……”
傅傾心聽她這麼說,彎着眉眼笑了,然後,乖乖躺回病牀上,沒過一會兒就睡着了。
“宋晩,你會救心心嗎?”
臨走時,宋舞跟着宋晩來到病房門外,問。
宋晩蹙眉看着她,“你不恨我嗎?”
“我是恨你,可是,從我肯將心裏的不堪和祕密告訴你時,我已經不想再跟你鬥下去了,宋晩,我承認,我輸了。”
“宋舞,你鬥來鬥去,不過是一場你自己的表演秀罷了,我從未想過跟你鬥。”
宋舞苦笑,“所以,你願意救心心的吧?若不然,你今天不會平白無故的來醫院看她。”
“你未免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你……”宋舞盯着她的小腹,“你不願意?”
宋晩冷笑:“宋舞,你恨我恨到想讓我死,我實在找不出一個可以說服自己幫你的理由。”
宋舞聽宋晩這語氣,有些慌了:“你……你不是喜歡靳琛哥嗎?心心是他的女兒,就算看在他的面上,你也會救心心的,是嗎?”
宋晩擰眉看着她,一句話也沒有說。
宋舞徹底有點慌了,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碼歸一碼,可是心心是無辜的,要我求你嗎?”
宋晩剛要掙開她時,宋舞忽然從輪椅上翻下來,倒在地上,死死抓住她的手,“宋晩,求你了……”
“宋舞,我覺得你挺可憐的。”
冷冷丟下一句話,宋晩用力掙脫她的手,擡步離開了。
宋舞憤恨又絕望的捶地,帶着哭腔的嗓音發顫:“真是報應啊……”
……
宋晩離開兒童醫院後,直接回了家。
中午飯沒吃,也沒有一點胃口。
腦子裏一直在想今天宋舞說過的那些話。
尤其是,想到宋舞說,是她害死了靳琛哥時,她心裏凌亂極了。
宋舞雖然說話不可靠,但這句話,看起來不像是故意編造出來的。
想到靳卿時,宋晩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自那夜走後,他這幾天一直沒來過。
在忙公司的事情?
還是……那夜,她把他推到牀上,生氣了?
宋晩煩亂的揉了揉太陽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