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懷珏平時調皮搗蛋,幹了不少出格的事,他也坑過不少人,卻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坑。
他怒了:“是我做的事情我會認,不是我做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認的!”
“孟雲庭,你方纔把我喊進來,故意激怒我,是你在害我吧!”
孟雲庭問他:“你有證據嗎?”
施綰綰在旁聽不下去了,因爲田懷珏越是否認越是鬧,對他的傷害就越大。
她便道:“我信你。”
她說完對楊夫子道:“夫子,以我對田懷珏的瞭解,若是他做的事,他一定會認,這事一定另有隱情。”
孟雲庭聽到這話眼角彎了彎道:“夫子,這事確實和田懷珏無關,蛇是我放的。”
“我看他不順眼,所以想要給他一個教訓。”
“但是我現在又覺得,這件事情我做得太過分了,請夫子責罰。”
楊夫子:“……”
這個事情的反轉超出了他的預期,他反而蒙了。
田懷珏委屈巴巴地對施綰綰道:“姑姑,孟雲庭害我!你得替我出頭!”
施綰綰:“……”
她覺得他說這句話的語氣和沈弈極像,八成是前段時間這兩人湊在一起時間長了跟着學的。
楊夫子摸着被咬腫的脣,氣得不行,對兩人道:“都給我去打掃茅房一個月!”
若這兩人不是國子監前十名的常駐人物,他是真恨不得把這兩人都給開除了。
他心痛的是孟雲庭,以前多好多穩重一姑娘,現在和施綰綰混一起時間長了,也變壞了。
田懷珏和孟雲庭互看了一眼,兩人的眼裏都滿是對彼此的嫌棄。
楊夫子越想越氣,對施綰綰道:“還有你,這事八成也有你的份。”
“你和他們一起去打掃茅房!”
施綰綰:“……”
她覺得自己也挺冤的,這事折騰到最後,居然還有她的份!
施綰綰想爲自己辯解幾句,看到楊夫子被咬腫的脣、憤怒的眼,她就放棄了。
因爲根據她的經驗,她在這個時候爲自己辯解,估計會讓楊夫子更加生氣。
她便道:“好的,夫子。”
掃茅房三人組正式成立。
田懷珏原本對孟雲庭是滿腹怒氣,看到施綰綰加入,他的怒氣便散了。
畢竟如此一來,他和施綰綰相處的時間就會變長。
他開心地道:“姑姑,一會你的活我替你幹。”
孟雲庭淡聲道:“你想去女茅房裏做流氓嗎?”
田懷珏:“……”
他是真的覺得孟雲庭太討厭了。
明明長了一張正經的不能再正經的臉,心也太髒了!
他扭頭對施綰綰道:“姑姑,她欺負我!”
施綰綰到此時也看出來了,孟雲庭遠不是她表現出來的那麼正經,這個姑娘的骨子裏也刻着離經叛道。
她便道:“你一個大老爺們被個姑娘欺負,不嫌丟人嗎?自己解決!”
田懷珏:“……”
他斜斜地看了孟雲庭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
之前他就不喜歡孟雲庭,如今就更不喜歡了。
孟雲庭根本就不在乎他如何看她,她問施綰綰:“怎樣?”
她這話沒頭沒尾,施綰綰卻明白她話裏的意思,笑道:“甚好。”
“只是你這一坑,把我們三人都給坑進了茅房。”
孟雲庭聽到這話笑了起來,施綰綰摟着她的肩道:“以後有好玩的事情喊你哈,你把我的那一份打掃了吧!”
孟雲庭:“……”
她覺得她這一次付出的代價好像有點大。
田懷珏聽兩人的話說得沒頭沒尾,問道:“你們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嗎?”
孟雲庭一本正經地道:“女孩子之間自然有屬於女孩子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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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祕密,不是你這個長得和我們不同的男人能摻和的進來的。”
田懷珏不服氣地道:“有什麼事情我摻和不進來的?”
孟雲庭輕挑了一下眉:“你知道來月事的感覺嗎?”
田懷珏:“……”
孟雲庭接着問:“你知道月事來了要如何處理嗎?”
田懷珏:“……”
他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孟雲庭還欲說話,田懷珏咬牙切齒地道:“你閉嘴!”
他說完氣哼哼地進了男茅房。
施綰綰對孟雲庭豎起大拇指:“庭姐牛逼!”
她之前都拿田懷珏沒法子,沒想到孟雲庭能把田懷珏收拾的服服帖帖。
孟雲庭一臉平靜地道:“對付不要臉的人,只要比他更不要臉,他就一定會敗北。”
施綰綰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
謝玄知是在下午放學的時候才知道施綰綰被罰掃茅房一個月。
他覺得她真的是個人才,剛回國子監上課就被罰,他很是服氣。
就她這惹事生非的勁,想要考中解元他都覺得挺難的。
謝玄知準備去幫施綰綰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玄知哥哥!”
謝玄知問:“你哪位?”
凌陽公主聽到這話面色一白:“玄知哥哥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凌陽啊!”
謝玄知面無表情地道:“不認識。”
他說完擡腳就走,凌陽公主想要去攔,他一記眼刀甩了過來,她心頭一悸,不敢再動。
謝玄知冷冷地道:“我是國子監的夫子,你若是國子監的學生,請喊我謝夫子。”
他走遠之後凌陽公主纔回過神來,她捂着胸口道:“玄知哥哥好凶啊!”
她說完又笑了起來:“不過我好喜歡!”
施晴妹站在她身邊道:“可是衝王的心裏只有永寧郡主,並沒有公主。”
施梅臣的死秦飛鶴還沒有派人通知她,她還不知道。
她今日回到國子監上課是因爲她知道往後她只能靠她自己了。
所以她這一次一定要好好考,要考中狀元,爲自己謀得一條出路。
凌陽公主喜歡謝玄知很長時間了,皇后之前曾想過把她嫁給謝玄知,她知道謝玄知中毒活不了多久之後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只是謝玄知中毒活不了多久之事是大唐最大的祕密,凌陽公主不是個能藏得住事的人,皇后便沒有告訴她。
也因爲皇后沒有明說,凌陽公主便不信邪,她聽說謝玄知進國子監當夫子後,便吵着要來國子監上學。
她還聽說施綰綰通過了國子監的入學考後,便覺得自己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