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愛國來到繳費處的時候,才發現手術費用要二百多。
朱愛國立馬就嚷了起來。
“二百多,你們醫院搶錢啊?
你們是不是也太黑了一點?”
收費的護士也沒慣着他。
“交不交?
不交趕緊走開,別耽誤別人交款。
沒錢來什麼醫院?
隨便找個破草蓆子,等死不就完了嗎?”
朱愛國立馬就吼了起來。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
你信不信我找你們領導去?”
護士像趕蒼蠅一樣趕着他。
“你再不離開我可就要找保安了。”
說着就朝着門口大喊。
“保安快過來,這裏有人鬧事。”
朱愛國還想上前去捂護士的嘴。
但保安顯然更快一點。
直接就將朱愛國從繳費口拉走了。
把人扔到醫院門外之後,就一直站在門口看着他。
把許燕看的那叫一個開心。
真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看見這樣一幕。
之前她老覺得醫院護士的態度不好,還挺憋屈的。
可現在看到朱愛國被懟,她覺得護士可以罵的更狠一點。
這樣會更爽。
楊月在樓上左等右等,半天等不到朱愛國回去。
自己也下去了。
發現門口的保安不讓朱愛國進來,楊月趕緊跑過去。
“你們幹什麼?
這是我兒子,憑什麼不讓他進來?”
保安一聽,直接連楊月一起給扔到了門外。
“去去去,趕緊出去。
我們這裏是醫院,不歡迎鬧事的。”
許燕的嘴角微微一勾,她知道好戲馬上就要開場了。
果然,楊月被推出去之後,直接就坐在了地上嚎了起來。
“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老公正在醫院裏面搶救,這幫天殺的就要把我們扔出門外。
還說我們是鬧事的。
我看他們就是想謀財害命,大傢伙快來看看吶!”
大門口本來就人來人往的,聽到楊月這麼說之後,立馬都湊了過來。
反正排隊也無聊,不如看看發生了什麼。
楊月看圍觀的人多了,叫的更賣力氣了。
“大傢伙趕緊給我評評理呀,我老公在上面搶救,我們來交錢。
結果他們就把我兒子給攆出去了。
這不是想要我老公的命嗎?”
朱愛國也趕緊跟着一起喊。
“沒錯,而且剛才那個護士還跟我說,讓我爸裹一張草蓆等死。
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我看他們分明就是想要害死我爸。”
在場的人紛紛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知道醫院的收費處護士脾氣不好。
可沒想到,竟然會說這麼惡毒的話。
這哪裏還是醫院啊?
這簡直就是土匪窩嘛。
保安此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其中一個保安向另一個保安使了一個眼色,趕緊進去找領導了。
眼看着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楊月也不着急進去了。
而是跟大傢伙講述自己剛才遭遇的事情。
只不過她並不知道朱愛國是因為嫌棄醫藥費太貴,跟對方吵起來的。
只當是對方脾氣太大,直接把人趕出去的。
楊月想着這次要是不把她老公的醫藥費訛出來,就算她白活。
很快,幾個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就從裏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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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還戴着一個金絲框的眼鏡。
看到楊月他們之後立馬開口。
“我是這個醫院的副院長。
就是你們問說我們醫院謀財害命,對不對?”
副院長用的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是肯定的。
楊月被副院長的氣勢震了一下。
隨後看到他身後還有那麼多的患者,楊月立馬又挺直了腰桿。
“沒錯,就是我們。
我老公還在上面搶救,我們下來繳費,卻被你們的保安給趕了出來。
你們的護士還讓我們自己捲了草蓆子等死。
這不是謀財害命是什麼?”
副院長立馬皺起了眉,回頭看向保安。
“有沒有這回事?”
保安趕緊大喊。
“冤枉啊,副院長。
剛才是收費處的喊我們過去的。
這人在那鬧事,我們才把他給趕出去的。”
朱愛國立馬瞪着眼睛看着他。
“你胡說,明明就是你們醫院的人讓我爸裹草蓆子等死我才生氣的。
是你們先起的頭,憑什麼說我是鬧事的?”
副院長的眉頭皺的死死的。
他讓保安去把剛才那個女護士給帶過來。
沒一會兒,那個女護士就一臉不情願的出現在了門口。
看到是朱愛國之後,女護士立馬不耐煩的開口。
“怎麼又是你?
你這人有完沒完?
自己交不起錢,還往我身上潑髒水。
你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
現場一片譁然。
什麼情況?
搞了半天是交不起錢,所以在這鬧嗎?
那現在是什麼意思?
他們是想訛醫藥費嗎?
以前只見過吃霸王餐的,沒想到住院還有這麼幹的。
虧他們剛才沒出聲,要不然這會兒真是沒臉見人了。
楊月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朱愛國。
她以為朱愛國已經把錢給交了。
朱愛國也沒說他沒給錢呀。
看着楊月的眼睛,朱愛國有些心虛,沒敢直視她。
而是朝着護士開口。
“你放屁,不過就是一個截肢手術,你居然要二百多。
你還說你不是獅子大開口。
你這分明就是明搶。”
護士不屑的看着他。
“你要真覺得那麼簡單,那你別往醫院送啊。
自己回去治不就完了嗎?
再說了那麼多人等着繳費,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那裏扯皮。
你要是有錢你就交,你要是沒錢,那就趕緊離開。
你不離開我讓保安把你帶走,有什麼問題嗎?”
朱愛國吭哧了半天,也只憋出來了一句。
“那你也不能詛咒我爸去死呀。”
誰知護士一攤手。
“你們都不準備給你爸交錢了,那這跟讓你爸等死有什麼區別?
我只不過說了幾句實話,怎麼就成詛咒他了?”
朱愛國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什麼。
小護士白了他一眼,轉身跟副院長說。
“沒什麼事,我就回去工作了。”
副院長說,讓她工作的時候注意態度。
小護士答應了一聲就回去了。
副院長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框。
“這下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楊月剛才有多囂張,此時就覺得有多丟臉。
可她也覺得兒子說的沒錯。
“你們醫院收費也太貴了吧?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們多拿多要。”
副院長聽了她的話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們醫院的收費向來都是透明的。
如果你們有什麼質疑的地方,請拿出證據。
要不然我只能找公安來評評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