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丫鬟反水揭陰謀,貴婦圈轟動傳信

發佈時間: 2025-12-13 13: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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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放下手裏的桂花糕,指尖還沾着點糖渣。她盯着書詩:“火摺子的事,查清楚了?”

“知意帶人問過了。”書詩站得筆直,“廚房婆子說小桃確實要香紙,說是給她娘上香祈福。香藏在袖子裏,還沒點。”

沈悅冷笑:“真孝順啊,這時候還有心思燒香?”

“不是孝順。”知意掀簾進來,手裏捏着一張皺巴巴的黃紙,“是報信。”

她把紙攤開,背面有極淡的墨痕,字跡幾乎看不清:“事若不成,焚香為號。”

沈悅眯眼:“她還想跟蘇婉柔通風報信?”

“想。”知意聲音冷,“但她現在出不去柴房。墨情已經接手她的飲食,一口水都經她手過。”

沈悅點頭:“行。明天茶會,不能出岔子。”

書詩上前一步:“主子放心,我親自帶她去。張夫人最愛坐在東側主位,我已經安排小桃站在她正前方花架旁,一擡頭就能看見。”

“要是她不說呢?”沈悅歪頭。

“那就掀她袖子。”書詩面不改色,“讓她當着所有人,露出那張二十兩銀子的收據——還是蘇府嬤嬤親手寫的。”

沈悅笑了:“好。讓她知道,什麼叫‘活路’也能變成死局。”

第二天中午,張府後園。

貴婦們圍坐一圈,茶香嫋嫋。張夫人穿着藕荷色褙子,慢悠悠撥着茶沫。小桃低着頭,端着茉莉花盆站在角落,手心全是汗。

書詩坐在婢女席最前頭,不動聲色掃了一圈。

知意早混進了奉茶的丫鬟隊裏。趁着換盞的空檔,她把一張字條塞進張夫人貼身丫鬟手裏,只說了兩個字:“急件。”

那丫鬟猶豫了一下,還是悄悄遞了上去。

張夫人打開一看,臉色微變。

就在這時,小桃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撲通跪下。

“各位夫人……”她聲音發抖,“奴婢……奴婢是蘇府的丫鬟小桃……是蘇小姐讓我來傳話的……說沈小姐和馬伕不清不楚……敗壞名聲……”

滿場靜了兩秒。

有人冷笑:“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兒胡言亂語?”

小桃咬牙:“是蘇小姐親口許我二十兩銀子!事成再給五十!這是收據……”她哆嗦着從袖中抽出一張紙,舉過頭頂。

張夫人猛地拍案:“把剛才那字條拿來!”

貼身丫鬟立刻呈上。

紙上寫着:“蘇小姐令小桃散佈沈氏私通之言,毀其清譽,事成付銀五十兩。”落款是個暗紅小印。

張夫人盯着那印章看了三息,冷聲道:“這印,是蘇家李嬤嬤的。”

底下頓時炸了鍋。

“蘇家姑娘自己還沒嫁人,倒先惦記起別人夫婿來了?”穿鵝黃襦裙的夫人冷笑,“真是奇了怪了,誰給她膽子管人家內宅事?”

“就是!”另一人接話,“沈家小姐三年無所出?那也是侯府自個兒沒本事,關她蘇婉柔什麼事?”

“聽說顧世子在外頭養外室都半年了,她不罵顧家男人,反倒來踩沈小姐?”

“這不是嫉妒是什麼?怕人家嫁得好,心裏不平衡!”

茶盞翻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書詩低頭喝茶,嘴角微揚。

知意趁亂退到廊下,對守候的墨情使了個眼色。墨情點頭,轉身離去。

當天傍晚,左相府。

沈悅正靠在軟榻上啃鴨翅,骨頭堆了一碟。

知意推門進來,臉上帶着笑:“成了。”

“怎麼說?”沈悅吐出一根骨頭。

“張夫人當場就把字條抄了三份,分別給了在場三位交好的夫人。鵝黃襦裙那位最狠,直接說‘蘇家教女無方,遲早惹禍上門’。”

沈悅笑出聲:“這位夫人我見過,她侄女原本和蘇家議過親,後來黃了。”

“現在全城都在傳。”知意壓低聲音,“不止一家茶會提這事。李家老太太打牌時聽說了,當場摔了扇子,說‘這種人家也配談婚論嫁?’連帶着兩家原定的宴席都取消了。”

沈悅嚼着鴨皮,嘎吱響。

“詩畫那邊呢?”

“早就安排好了。”知意說,“她請動王夫人、趙夫人和周夫人,明天各自設宴,請的都是京中有頭臉的太太奶奶。話題嘛……自然繞不開‘蘇小姐買通丫鬟敗壞閨秀名節’。”

沈悅點點頭:“好。讓這火燒得久一點。”

她頓了頓,忽然問:“蘇婉柔呢?”

“砸了兩個瓷瓶。”知意笑,“聽說她派人去堵茶會回來的丫鬟,想攔消息。可咱們分了五路人走,每人都帶了一份口述證詞,她堵得住一個,堵不住十個。”

沈悅滿意地喝了口酸梅湯。

“這才哪到哪。”她舔了舔手指,“她以為造謠能毀我?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叫謠言反噬。”

第三天清晨,左相府內院。

沈悅剛吃完早飯,詩畫進來稟報。

“王夫人昨兒宴客八位,席間提起小桃之事,三位當場表示不會再與蘇家往來。趙夫人更絕,直接跟親家說,若再提蘇家婚事,便退親。”

沈悅挑眉:“這麼快?”

“還不止。”詩畫低聲,“周夫人孃家侄子原和蘇家表兄同在國子監,今早特意避開他,還跟同窗說‘此人門風不正,不宜深交’。”

沈悅笑出了聲:“行啊,這才三天,名聲就開始爛了。”

詩畫也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主子說得對,貴婦圈最怕什麼?不是窮,不是醜,是‘德行有虧’。蘇婉柔這一招,把自己釘上恥辱柱了。”

沈悅靠回椅背,望着窗外晴天。

“她太急了。”她慢悠悠說,“以為我忙着對付侯府,顧不上她。可她忘了——”

話沒說完,知意匆匆進來。

“主子,剛收到消息。”她語氣有點緊,“蘇婉柔昨晚見了麗妃身邊的老嬤嬤。”

沈悅擡眼。

“不是正式拜見。”知意搖頭,“是偷偷遞了禮單,走的是偏門。嬤嬤收了東西,但沒回話。”

屋裏一下子安靜了。

詩畫眉頭微皺:“麗妃前陣子不是病了嗎?還因為步搖的事鬧得不太愉快?”

沈悅沒說話,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半晌,她開口:“麗妃最近常去慈寧宮請安嗎?”

知意一愣:“這……還沒來得及查。”

“去查。”沈悅聲音很輕,“順便問問,她上次見靖王,是什麼時候。”

知意怔住:“靖王?他不是從來不摻和這些事嗎?”

沈悅笑了笑,拿起一塊新蒸的桂花糕。

“可有些人啊。”她咬了一口,甜香瀰漫,“總覺得自己能借東風,飛上枝頭。”

她咀嚼着,眼神平靜。

她看向窗外飄過的雲,輕聲說道:“一個不在乎的人,才最可怕。”

知意看着她,忽然覺得背後有點發涼。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沈悅卻擺擺手:“別問。等消息。”

屋外陽光正好。

沈悅吃完最後一口糕,擦了擦手。

“你說,蘇婉柔為什麼非得把我踩下去?”她忽然問。

知意老實答:“因為她覺得您佔了她該有的東西。”

“錯。”沈悅搖頭,“她不是覺得我佔了什麼。她是怕——我根本不在乎。”

她看向窗外飄過的雲。

她看向窗外飄過的雲,輕聲說道:“一個不在乎的人,才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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