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警官羨慕的感慨:“看來,傅先生真的很愛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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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卿眼眸裏都是深情:“嗯,我很愛她……”
很久很久以前,就愛上她了……
……
第二天,宋晩是被什麼東西壓醒的。
睜開眼睛一看,江瑜這妮子四仰八叉的躺在她身邊,手腳並用的抱着她,睡得正酣。
宋晩揉了揉微微發脹的太陽穴,輕輕推開江瑜搭在她腰上的一條腿後,翻身下牀,找到手機一看,八點多了。
她刻意點開微信,和傅靳卿的聊天對話框,還停留在前天晚上。
盯着最後那句‘我也想你了’發了一會兒呆後,她收起手機,洗漱後去廚房做早餐了。
早餐擺在餐桌上後,她先是去兒童房叫醒江厲霂,而後,又把江瑜叫了起來。
“困……”
江瑜賴牀不起,準備繼續矇頭大睡時,宋晩直接將被子整個兒抱走,扔到沙發上。
“冷啊,晚晚。”江瑜抱着胳膊,身體捲曲成一團兒,可憐巴巴道。
宋晩無語的一把將她從牀上拖拽起來,“別睡了,你今天記得回漁村一趟,把李姨接回來。”
聽到這句話時,原本還有些睏意的江瑜一下子清醒了起來。
她揉着額心,嘆道,“我這一去,我媽肯定又會纏着我一直問關於蕭池的事情。”
“她一心想希望我嫁進蕭家,從此飛上枝頭變鳳凰……”
說到這裏時,江瑜苦笑一聲,“可是,我這只山雞永遠也成不了鳳凰,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我和蕭池分手的事情。”
“那你也總不能一直躲着吧?”
宋晩拍拍她的肩膀,“前些天回漁村時,我跟李姨見過一次,也聊過,她和全天下大多數父母一樣,不過是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夠嫁進一個富貴人家,這點,沒什麼錯,她老人家很明事理,你好好解釋清楚就是了。”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她失望的樣子罷了。”
江瑜笑笑,“不過,該面對的早晚都得面對,我今天就回漁村把我媽接回來。”
說完,她這才起牀洗漱去了。
早餐時,霂霂見到江瑜,開心的蹭到她懷裏,“媽媽,你為什麼總是不回家?”
江瑜被問得一陣心虛,親了親他的額頭,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因為媽媽有工作要忙哦。”江厲霂毫不留情戳穿她,“又想騙我,我知道,你是去找蕭叔叔了,是不是?”
“你這小精靈鬼。”
江瑜扒拉了一下他的小腦瓜,“不過,以後媽媽和你媽媽,有的是時間陪你了。”
江厲霂一聽,眨巴着忽閃的大眼睛:“你和蕭叔叔分了?”
江瑜被問得腦袋都大了,往他盤子裏夾了一片培根,“霂霂,我不要面子的嗎?看破不說破。”
江厲霂樂了,朝她做了一個鬼臉想跑,卻被江瑜抓回了懷裏。
兩人嬉鬧的差點把餐桌掀翻了。
宋晩無奈的靜靜看着兩人鬧。
吃完早餐,江瑜收拾好自己後,開車回漁村了。
偌大的房間,只剩下她和霂霂兩人時,宋晩走到正在玩遊戲的霂霂身前,認真的問,“霂霂,跟媽媽去一趟醫院好嗎?”
江厲霂扭過頭來望着她,“為什麼要去醫院啊?媽媽生病了嗎?”
“不是媽媽病了。”
宋晩揉揉他的頭髮,“是心心哦。”
提到心心時,江厲霂立馬放下了手裏的遊戲手柄,“那我跟媽媽一起去醫院看望她,我好久沒有見到她了……”
說到這裏,他忽然想起什麼,噔噔噔的跑回臥室裏,過了幾分鐘後,從臥室裏出來,捧着還幾個玩具出來,“媽媽,我想把我拼裝完整的幾個手辦送給心心,可以嗎?”
宋晩微笑,“當然可以哦。”
隨後,她叫了一輛車,帶着霂霂去了醫院。
今天她專門避開宋舞不在傅傾心身邊的時間段來的。
此時,傅傾心身邊只有一個護士在。
因為心心現在病情嚴重,探視時間有限,所以,兩個孩子沒有待在一起聊多久,她就領着霂霂從病房出來了。
宋晩領着他乘坐電梯來到一樓花園,幫他把口罩取下來時,注意到霂霂眼睛紅紅的。
“怎麼了?”
宋晩蹲下身子,問。
江厲霂撇了撇嘴,將臉埋在她懷裏蹭了蹭,“媽媽,傅傾心是不是會死?”
宋晩摟着兒子,輕輕拍着他的肩背:“不會的。”
“真的嗎?”
江厲霂有些不相信的從她懷裏掙離出來,仰頭看着她,“可是,我聽幼稚園的小朋友們都說,傅傾心得了絕症,是治不好的,她會死掉的……”
宋晩拉着他來到一處長椅上坐下來後,耐心跟他解釋:“絕症也有機率治好的……”
“媽媽沒騙我嗎?”
“沒有……”
宋晩嘆了一聲,靜靜地望着兒子許久,還是將心裏某個決定說了出來。
“霂霂,如果媽媽說,你或許可以救心心的話,你願意幫她嗎?”
霂霂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很是認真道,“我願意幫助傅傾心。”
“為什麼?霂霂以前不是還討厭過她一陣嗎?”
宋晩問。
江厲霂抿嘴,“可是,她是爸爸的女兒,也就是我的姐姐呀,不是嗎?”
“……”
宋晩怔了怔。
沒想到這孩子心思這樣重。
怕是早就將傅傾心當作了姐姐……
可她卻一時間沒辦法跟他解釋,傅傾心不是親姐姐。
只是堂姐。
可是,不管親姐姐也好,堂姐也罷,不重要了。
她再次認真的徵求霂霂的態度,“可是,幫助傅傾心的話,霂霂需要打針,霂霂怕疼嗎?”
江厲霂搖頭,“我不怕打針,以前我每次打疫苗,從來就沒有哭過,我可是小小男子漢吶。”
聽到這裏,宋晩欣慰的笑了笑,“霂霂是最棒的小小男子漢,但是,霂霂能不能答應媽媽,幫助傅傾心這件事情,要保密哦。”
江厲霂眨了眨眼睛:“連爸爸都不能說嗎?”
“嗯……”
她很想說,她防得就是他所謂的這個爸爸。
不過,霂霂一向懂事聽話,見她刻意叮囑,雖然心裏不解,但還是信任的點頭道:“我懂,這是我和媽媽之間的祕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