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想起過去

發佈時間: 2025-12-02 19:0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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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誰都知道,先生把看那位宋小姐看得比性命還重要。

若是宋小姐出事的話,他這條小命死十次也不夠賠的。

此時,叶韻將狙遞還過來時,他着實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他剛接過槍時,原本盈盈而笑的女人,忽然變了臉。

反手又將槍奪了回去。

下一瞬,槍托重重擊在他腦袋上。

緊接着,男人眼前一黑,暈倒在地。

叶韻雙眸冷漠地俾睨着地上不省人事的男人,輕哼一聲挑了挑眉。

最後,走到最佳制高點,調整好槍械後,持槍瞄準了宋晩。

脣角邪佞勾起一抹極涼薄的笑,“宋晩,我給過你活命的機會了,既然你不肯跟傅靳卿走,非得賴在阿遇身邊的話,那我便留不得你了。”

“我是不會眼睜睜的看着阿遇被宋晩害死的。”

“宋晩,只有你死了,阿遇才會跟我回到屬於我們的王國中。”說完,叶韻冷笑一聲,眼眸微微眯起,緩緩的扣動扳機……

與此同時,宋晩擋在秦時遇面前,還在跟傅靳卿對峙。

“阿晩,過來!”

傅靳卿語氣嚴厲的命令道。

可是,宋晩此刻心裏卻是怕極了。

她唯恐傅靳卿真的對秦時遇動手,會遭到暗地裏槍擊。

越是着急,就越容易情緒失控。

她衝他冷冷喊道:“傅靳卿,放下槍!要不然,我死都不會原諒你!”

“宋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傅靳卿被她逼得發了脾氣,吼了一句,“你到底為什麼要維護他?”

若是以前,宋晩維護秦時遇,他會誤會兩人的關係。

可是,現在,宋晩和秦時遇之間不是那種關係,她明明心裏通透和秦時遇攪合在一起,不是明智之舉。

可為何又突然對秦時遇百般維護起來?

他不懂。

傅靳卿心裏隱隱察覺出不對勁來。

就在他疑惑不解時,忽然瞟到宋晩垂在身側的手,做了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少時,他教她如果遇到危險,又無法開口時,就對他做一個警示的手勢。

沒想到,她居然還記着。

這個手勢,是他親自教她的。

意思是……危險!

讀懂宋晩傳達的意思後,傅靳卿心神驟然一緊。

第一時間擡眸環視四周,精確到撲到一抹幽亮的閃光時,下意識就聯想起了叶韻之前打給他的那通電話。

他完全沒有思考的餘地。

就在那抹幽暗的光再次閃爍一次時,他驚懼的變了臉。

秦時遇見他發現了他布控在暗處的槍手後,嗤笑一聲,剛要開口時,卻見傅靳卿忽然朝宋晩撲過來,死死抱住宋晩轉了個身的同時,一聲槍響劃破寂靜的夜空。

而死死將宋晩護在懷裏的傅靳卿,身體劇烈一震,整個人倒靠在宋晩身上。

宋晩驚愣的呆站着。

甚至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直到槍聲鳴徹,傅靳卿抱着她身體的力道一點點鬆懈下來,她摸到他後背上一片溼熱的黏膩時,才恍然察覺到,他中槍流血了……

他剛才衝過來,替她擋了一槍……

原本還以為一切都在掌控中的秦時遇,在看到傅靳卿為宋晩擋了一槍時,震驚住了。

別說,他還沒有示警要槍手開槍,即便開槍,也是衝着傅靳卿,且不會要人性命的。

但是,這一槍,為何瞄準的是宋晩?

如果不是傅靳卿擋下這一槍,此時,中槍的就是宋晩!

秦時遇眼眸陰冷的瞪向莫山,“到底怎麼回事?”

莫山亦是震驚不已,慌忙頷首道,“小林是嚴格按照您的命令執行的,絕不敢忤逆您的意思的,除非有人從中作梗,那人分明是想要宋小姐的命……”

“是誰?”

秦時遇問出這句話時,猛然間想到一個人。

叶韻?

是叶韻!

她……

秦時遇氣怒至極,衝莫山吼道,“找到她!”

“是。”

莫山急忙走到一旁,打電話吩咐下去了。

而宋晩這邊,眼看着傅靳卿的身體緩緩往下墜時,神情驚恐的用力拖拽着他的身體,顫着嗓音喚他的名字:“傅靳卿……”

可是,她用盡了力氣,還是沒能將他扶起來。

他的身體緩緩滑落時,宋晩一起摔坐在地上,及時抱住了他的上半身。

此時,他身上的傷口已經流了許多血,鮮血浸透了衣服,泉涌般流淌了一地。

宋晩緩緩擡手,凝視着沾滿鮮血手掌心,一股強烈的恐懼,像是潮浪般,瞬間將她身心席捲淹沒。

“血……好多血……”

她臉色慘白,渾身顫抖,連脣齒都是戰慄的,下意識地呢喃出聲。“阿晩……”

傅靳卿強忍着劇烈的疼痛,撐着一絲氣力,伸出手,緩緩撫上她的臉頰,嗓音嘶啞低沉的像是破敗的風箱。

“阿晩……”

剛一開口,一縷濃稠的鮮血從脣齒間涌了出來。

他微弱的咳了一聲,又要鮮血涌出來。

此刻,他滿心滿眼都是嚇得魂不守舍的宋晩。

哪怕已經瀕臨死亡,他還是強撐着安撫她,“別怕……”

“好多血……”

宋晩盯着他脣角涌出來的鮮血,眼淚從抖顫不停的血紅眼眸中滾落下來。

“你流了好多血……怎麼辦?”

她驚懼的胡亂問着。

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尤其是,望見他身上的鮮血已經蔓延至上半身,染紅了大衣裏的白襯衫時,她更是恐懼的抖如篩糠。

她緊緊抓住覆在她臉上的那只大手,嘶聲哭道:“不,你不能死……都是我害了你……”

“都是因為我……”

她像是夢魘了似的,隔絕在自己的世界裏,語無倫次的囈語着。

同時,一些似曾相識的零碎畫面,頃刻間在腦海裏涌現而出。

腦袋疼得快要將她撕裂了。

腦袋越是疼厲害,那些拼湊起來的記憶,恍若一幅幅連環畫,在眼前逐漸清晰起來。

同時,懷裏傅靳卿那張沾着鮮血的面孔,逐漸地和乍現在腦海裏記憶中那張一模一樣的男人臉逐漸重合交替。

一時間,她已經分不清那些是現實,哪些是塵封數年前的過往記憶。

那些記憶狠狠刺痛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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