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他越打越興奮
他說話間腦袋就要往下埋去,司檸眼疾手快,拖住他臉頰。
“不要!”她拒絕。
沈言酌看她一眼,“就要。”
司檸將他往遠推搡而去,“別鬧,我真要走了。”
“不要。”沈言酌不管不顧要埋頭下去。
司檸推不開沈言酌,眉心斂起有些煩心和不悅。
“你什麼時候能在意我的感受?”司檸這話說的有點脾氣,拖在沈言酌臉上的手下意識擡起再扇他臉上。
她不是真的要打沈言酌,用的力道不大。
沈言酌腦袋扭了下,眼底怔愣一瞬旋即掠過亮光,昂頭摸了下臉頰,抿脣癡笑凝看眼前女人。
司檸打完後自己怔了下,纖手蜷了蜷。
見男人凝視自己,她內心有些不安。本以為會惹怒沈言酌,誰知他一把扣住她後腦,重重噙住她嘴脣,異常興奮。
“唔~”司檸有些呼吸不上,奮力推搡他。
兩人脣瓣短暫錯開,司檸大口呼吸的同時,感覺脣瓣火辣辣的疼,她抿住脣,血腥味在脣齒間蔓延。
“再打一次!”沈言酌不給司檸喘息的機會,黏膩在她身上。
司檸表情僵住,驚恐盯着沈言酌。
沈言酌一手抱住她的腰,一手將她纖手拉上來落在自己臉上,“另一邊也要。”他表情沾着挑逗。
司檸澄澈雙目透是害怕,看着被打一巴掌後更興奮的男人,她下意識後退要逃。
可她坐在案桌上,還不等退到另一頭去,就被沈言酌握住腳踝拉扯到跟前。
“啊!”司檸身子被拽了過去,男人脣接踵而至。
“我打了你啊!”司檸有些害怕這樣的沈言酌,推着他大喊。
“打那麼輕,我知道大小姐是在調情。”沈言酌語調凌亂,透着迫不及待,“這是大小姐對我的愛,但大小姐怕是要受苦了,因為我對大小姐也有愛,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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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檸內心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沈言酌是不是有病,越打越興奮。
“你滾啊!”
她反抗,可換來的是男人爽朗的笑聲,黏她更緊。
“再罵一遍。”沈言酌恨不得將她吃了的表情。
司檸眼瞳波動,“沈言酌你有病!”
沈言酌笑了,頑劣浪蕩,將女人撈起抗在肩上,走進裏屋扔上牀,扯開腰封。
司檸下意識後退,擡手隔在兩人中間。
“你冷靜一下。”她是真的害怕這樣的沈言酌。
第一次來求沈言酌時,他就是差不多的興奮狀態,那次他也就給她留了一口氣。
現在她懷着身孕,肯定承受不住。
沈言酌俯身,抓住她腳踝,“馬上就冷靜了。”
司檸心臟撲通撲通劇烈跳動,想先服個軟,安撫住沈言酌。還不等她說話,外面傳來隨風的聲音。
“大人,御史大人求見。”
沈言酌動作止住了,藉着空,司檸劫後餘生般後退而去,撈起被子捂住自己身子。
沈言酌閉了下眼,擡手撫摸在她腦袋,“等我!”他走時眼底情欲還未消弭。
腳步聲遠去,司檸眼底起了思量。御史大人尋沈言酌為何事?為何會讓沈言酌拋下一切前去相見?
內心不解詫異,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整理好衣衫和髮飾,從沈府後門溜出去。
沈言酌明顯的不對勁,乖乖留下來,她今兒明兒都別想下牀了。
馬車一路疾馳,趕在天黑前到了國公府。
“夫人現在何處?”司檸一進府門詢問。
“在正堂。”下人答。
這個點在正堂?司檸疑慮,但沒想那麼多,直奔正堂而去。
腳步剛踏進去,便見大理寺卿陳康坐在那,不知在和國公夫人說着什麼。
司檸上下眼皮狠狠一眯,攝人視線投射到門口守衛和丫鬟身上。
她不是都吩咐了,不準任何人見夫人嗎?
下人們垂低了腦袋,並非他們不阻止,而是大理寺卿今日前來,是為表小姐摔死之事。
司檸走進去,看着陳康桌前放着的案宗,恍惚間明白了過來。
表小姐怎麼說也是官家小姐,在國公府摔死了,官府理應來人結案。
“大少奶奶!”陳康微微點頭。
司檸皮笑肉不笑,點了下頭。
“母親!”她款款行禮,暗示國公夫人該送客了,她有事相商。
國公夫人自然明白,“陳大人所說之事我會考量,這會天色不早了,便不留了。”
“是我叨擾了。”陳康站起身,意味深長瞥了司檸一眼,冷笑着離去。
司檸餘光注視着陳康,他與國公夫人說了什麼事?
“如何?”國公夫人迫不及待詢問。
司檸回神,“回母親,沈大人態度堅決,不肯鬆口。”
國公夫人眼底的光彩瞬間消散了,“你為何不多求幾遍,直至他答應。”她開始怪怨。
面對這種無理要求,司檸早就習以為常了。
她擡頭,正面看國公夫人,眼眶蓄淚,“並非我不求,而是沈大人震怒,我多說一句話,他就命人掌嘴。”
那會的沈言酌不受控制,力道也大些。不僅將司檸嘴脣咬破了,還撫摸親吻的她雙頰泛紅。回府的馬車上,司檸有意拍了拍臉,這會臉龐看着又紅又腫。
國公夫人觀察到了,眼底掠過失望。
如今連司檸也不行了嗎?
“母親!”司檸驀地雙膝下跪,“我今日能逃出沈府,是不幸中的萬幸。我們便應了沈大人的要求,先行保住國公府吧。”她竭力祈求。
國公夫人彷彿失去了神氣,身子重重一跌。
“我怎能讓懷洲死無葬身之地。”她不忍聲。
司檸眼珠掉落,重重叩首,“夫君屍首未找到,燒也是燒他的衣冠。先穩住沈大人,利用他保住國公府。待國公府勢力迴歸,可讓人去搜尋夫君,再行厚葬。”
這話一出,正堂內寂靜無聲,國公夫人以手掩額,糾結痛苦。
那是她的兒啊,她怎能忍心。
“母親,如今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父親叔公們可都被扣押着了,再這樣下去,保不齊還要出多少條人命,我們手中沒有一點權,如今是任人宰割,表小姐被那間臣活活摔死,能瞞住外人,能瞞住我們的心嗎?”
司檸一字一句,字字珠璣。
“國公府要保住,保住才能翻案。”
國公夫人悲痛閉了下眼,“你說的對。但我們還沒到窮途末路的時候。”
聽見第一句話,司檸提着的心落下了,可還沒等全身心放下,又聽她後面之話。
擰眉盯望國公夫人,審視她這話何意。
國公夫人執帕擦拭過面頰淚痕,“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沈大人不肯幫,還有其他人。”
司檸心沉入谷底,“母親說的,不會是大理寺卿陳大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