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輕輕揉揉她的腦袋,“阿晩只是生了一場重感冒,因為之前持續高燒不退,所以,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重感冒……”
宋晩再次努力去想,可是,只要用力去想,腦袋就會很疼。
見她疼得皺眉,傅靳卿安撫地勸道,“想不起來,就不要去想了,生病又不是什麼值得回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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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宋晩有些無所適從的點點頭。
許是一直以來,只要傅靳琛說的話,她都無條件相信,所以,聽他這麼說,她也就信了。
只是,想到自己和他一個已經有未婚妻的男人有些過於親近了,於是,起身道,“靳琛哥,謝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我以後還是搬回學校住吧,大四課業忙。”
傅靳卿心裏很不捨她離開這棟公寓。畢竟,這段日子,他早就習慣了和她住在一起的日子。
但是,他若強行將她留下來,會嚇到她的。
所以,他點頭答應了。
“今天我帶你去醫院複查,如果身體真的沒什麼問題的話,我就送你回學校復課,可好?”
宋晩乖順的點點頭,“好……”
中午,這是兩個多月以來,傅靳卿第一次帶着宋晩出門吃大餐。
吃飯時,傅靳卿幫她剝蝦,像照顧孩子似的對她無微不至。
就連她吃魚時,他也會事先幫她把魚刺挑出來。
就在她不小心嗆了一下,傅靳卿焦急的幫她拍背時,她躲了了一下,提醒道:“靳琛哥,別人看見會誤會的……”
她的避嫌,合乎情理。
畢竟,他現在是他哥傅靳琛,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
至於他該怎樣將兩人的關係合理化,以後是該好好想想了。
餐後,他開車載宋晩去了一趟第一人民醫院。
因為事先知會過孫教授,兩人都擔心宋晩知道自己曾經患了很嚴重的精神類疾病,所以,孫教授借用了其他科室的診室,接待了宋晩。
經過仔細檢查後,孫教授心裏總算鬆了一口氣。
趁着護士帶着宋晩去拿藥時,孫教授這才跟傅靳卿談論起宋晩的病情,“傅先生,宋小姐現在的病情恢復的很好,只要別再受刺激,再配合藥物控制,就徹底痊癒了。”
“有勞您了。”
“分內之事罷了。”
孫教授想起什麼來,提醒道,“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要避免宋小姐想起以前的事情。”
“嗯,我明白了。”
從醫院回來後,傅靳卿將一瓶撕去了標籤的藥瓶遞給宋晩,“這是醫生開的藥,每天要準時吃。”
“好。”
宋晩接過藥瓶後,就去臥房開始收拾行李了。
傅靳卿走到落地窗前,給蕭池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宋晩恢復正常的消息。
也是提醒他,以後見到宋晩,不要提及以前的事情。
隔天。
傅靳卿親自開車送宋晩回學校。
下車後,他不忘叮囑道,“如果在學校發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一定要打電話告訴我,別一個人挺着受委屈。”
“知道了……”
宋晩微笑着,衝他招招手後,轉身進了學校。
只是,剛進宿舍,室友們就將她圍住了。
七嘴八舌的問她這些日子到底去哪兒?
宋晩不想讓室友知道自己生病一事,於是,回道:“家裏有點事,所以,請了長假。”
其中一個室友唉聲嘆氣道,“晚晚,你不再學校這段日子,你知不知道有件事,學校都傳瘋了?”
“什麼事?”
“傅教官不是和你從小就認識嗎?大家都在傳,傅教官死了……”
“胡說!”
宋晩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吼了一聲。
一時情緒有些激動,整張臉憋的通紅,生氣道:“傅教官怎麼可能死?到底是誰在背後瞎傳的?”
這是室友們第一次見宋晩發火的樣子。
大家都嚇了一跳。
其中一人開口道,“不是瞎傳,好像是傅家對外公佈的,說是傅家二少死……”
“閉嘴!他一定沒死!”
宋晩再次吼道。
因為情緒一下子波動很大,導致腦袋疼得厲害,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其他人嚇得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了。
各顧各的忙着上課去了。
徒留宋晩呆呆的站在原地許久後,才整理好牀鋪,把行李歸置好後,去上課了。
一整天下來,她整個人渾渾噩噩的。
中午連食堂都沒去,一直躺在牀上,心不在焉的翻着從圖書館借來的書。
好不容易捱到下午的課結束後,她打車去了一趟傅氏集團。
當時,傅靳卿在開會,所以,祕書便讓她在總裁辦公室裏等。
大概等了快一個小時,仍是不見他回來。
看時間已經八點了。
她的宿舍樓十點就要關門了。
又等了一會兒,她有些不耐煩,起身出了辦公室。
只是剛走出辦公室,迎面就撞到一個人。
她以為是傅靳琛忙完回來了,頭都沒擡,沒好氣道,“靳琛哥,我等了你好久,你怎麼才回來?”
說完後,良久沒聽到任何迴應,她這才擡頭看去。
當看到男人那張熟悉的臉時,微微一怔,“傅……明晨?”
傅明晨西裝革履的站在門口,戴着一雙金絲邊細框眼鏡,氣質溫潤又斯文。
“是我。”
他靜靜地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後,微微擡了擡手裏的文件,“我是來給靳琛送文件的。”
“哦。”
宋晩側身讓開位置。
傅明晨假模假樣的將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後,見宋晩已經走出了辦公室時,快步跟出去,在走廊裏追上了她。
“小宋晩,靳琛開會還得好一會兒呢,到飯點了,一起吃個飯吧?”
傅明晨提議道。
其實,從宋晩搬出精神療養院後的這段日子裏,他就有些急躁了。
每天都擔心宋晩會不會想起那起綁架。
從而牽扯出他。
傅靳卿不是傅靳琛那麼好對付的。
一旦被他抓住些蛛絲馬跡,肯定會繼續追查傅靳琛之死。
所以,得知宋晩來了公司後,他第一時間就過來探聽虛實了。
之前就聽宋舞說過,宋晩不僅瘋了,而且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現在,看宋晩的狀態完沒有一點瘋癲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