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掌心攥住她的小腰,往他懷中摁住:“不是你招惹的?”
“我沒有……”
“阿晩有。”
語落,再次吻住她的脣,不給她一絲回絕的機會,第一次在她清醒時,跟她有了一次最親密的關係。
雖然沒那最後一步。
但是,該做的都做了。
事後,宋晩羞惱的不理他。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遺忘的回憶裏的那兩個多月裏,剛才的情事,他們之間發生過不止一次。
只是她不記得了。
“餓不餓?我帶你去吃飯。”
傅靳卿撿起衣服幫她穿上後,溫聲問道。
宋晩這會兒身體都是癱軟的,雖然兩人沒有實質做,但是,跟做了沒什麼區別。
此刻,她心裏充滿了罪惡感。
覺得自己像他養在身邊的情人一樣。
更不確定自己在他心裏到底是怎樣一個位置。
“我要回學校……”
她整理好衣裙,從沙發上下來,就朝辦公室門口跑去。
傅靳卿撿起西裝外套跟上去,將外套罩在她身上,“已經十點了,你們宿舍樓已經關門了,晚上跟我回公寓住。”
“我不要……”
她拒絕。
現在她真是怕極了他。
也有些看不懂他了。
尤其是,經過剛才他對她做的那些事情後。
“聽話。”
傅靳卿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傾身在她耳邊低聲道,“自己乖乖走,還是讓我抱你出去?”
“……”
宋晩被威脅到。
只得選擇乖乖跟着他出了公司。
回到公寓後,傅靳卿拿了一套乾淨的睡衣給她,“要我幫你洗,還是自己洗?”
“……”
本想找機會逃離的她,再次不得不屈服。
沐浴後,見他已經靠坐在牀頭時,她怯怯的站在牀邊,鼓足勇氣問:“靳琛哥,你到底拿我當什麼了?”
傅靳卿伸手將她拉到懷裏躺着,“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宋晩咬着嘴脣,“我不想當你的情人……”
“傻瓜。”
傅靳卿被她逗笑,摟緊她,“以後的事情都交給我來解決,你只需乖乖待在我身邊,嗯?”
“什麼意思?”
“阿晩,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再等等我。”
宋晩聽得迷糊,還想再問清楚時,男人捲土重來的吻,讓她更加迷糊的不能想事。
他再一次,在她身上做盡了愛人之間該做的親密之事。
卻始終保留着最後一道防線。
第二天。
宋晩醒來後,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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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攏着被子,蓋住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
呆坐了許久後,才穿好衣服,從牀上下來。
原以為他走了,卻在洗漱完,走出臥室後,正好看到他從廚房出來。
手裏端着兩份早餐。
“我以為你走了……”
宋晩走過去坐下,說。
傅靳卿將一份早餐放在她面前,“真當我是提上褲子就走的混蛋了?”
宋晩紅着臉,小聲道,“靳琛哥,我們以後……”
“以後搬來跟我一起住。”
他打斷她說。
之前她非要搬回學校宿舍,他沒阻止,想着等他解決掉和宋舞名義上的婚事後,再讓她回到身邊。
但是,才經過一天,他就發現自己根本離不開她。
反正,在他心裏,她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可是,站在宋晩的角度上,這無疑是一個讓她當情人的提議。
也在羞辱她。
“靳琛哥,我不是你的情人,也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物件,以後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她起身瞪着他說。
“沒人讓你當情人。”
傅靳卿嘆了一聲,將她摁坐在椅子上,“我只是需要時間處理和宋舞之間的事情。”
宋晩見他似乎是認真的,反倒有些無措道,“你想做什麼?”
傅靳卿動作輕柔地揉揉她的腦袋:“我說過的,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他的意思是,以後跟她在一起?
“吃飯吧。”
見她失神,他再次摸摸她的腦袋,說。
宋晩沒吃幾口,一直心不在焉的在琢磨他說的那些話。
但是,無論他想做什麼,她的態度很明確:“我要繼續住宿舍。”
或許,他們之間有在一起的可能。
可是,在這個可能性來臨之前,她不能稀裏糊塗的,跟他維持這種見不得光的關係。
見她始終堅持,傅靳卿不忍心勉強她,“好吧,那以後週六週日,過來陪我住。”
“……”
宋晩剛要開口拒絕,他忽然摟住她的腰,將她摁坐在腿上,“別逼我發瘋。”
“靳琛哥,你喜歡我嗎?”
她問了一個她一直很想知道的問題
但是,傅靳卿沒有回答她。
也無法回答她。
因為,他現在是傅靳琛。
所以,他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吻她,表達自己的態度。
之後,誰也沒有再觸碰這個最敏感的話題。
或許,在她沉溺在他的吻裏時,已經默許了兩人的關係。
雖然,他也沒有挑明過。
送她到學校大門口時,傅靳卿給了她一張卡,“拿着,想買什麼就買點什麼。”
宋晩沒有接。
接了,只會覺得自己真的是他情人一樣。
可她不知道,傅靳卿給她的是他的工資卡。
見她不肯收,傅靳卿強行將卡放進她包裏,“進去吧。”
就在他轉身上車時,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直憋在心裏不敢問的問題。
“靳卿哥還在明城,對嗎?”
傅靳卿聽到宋晩終於問到他時,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苦澀。
其實,昨天她來公司找他,他就猜到,她或許聽到了關於傅家二少已死的消息了。
傅靳卿轉過身,靜靜地看着她,回道,“阿晩,傅靳卿已經死了。”
雖然同學們都在傳,她也偷偷在手機上刷到了一些新聞。
心裏也有了思想準備。
但是,當聽到他親口說出這個消息時,宋晩還是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什麼……”
那個總是欺負她的傅教官死了?
她怎麼也不願相信。
但是,面前的男人是他哥,又怎會拿弟弟之死開玩笑?
宋晩呆站在原地許久,不知什麼時候眼淚落了下來。
傅靳卿上前擁着她,再一次清醒的告訴她,也在警告自己,“傅靳卿已經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