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裏還喵喵喵的叫着。
孔令文聽不懂招財在說什麼,但是許燕能聽懂。
聽到招財對孔令文的控訴。
還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話。
許燕有些尷尬的看着孔令文笑了笑。
“孔家主說笑了。
這就是我撿了一只貓。
不賣。”
孔令文也沒有強求。
而是跟許燕說,以後不用這麼客氣。
畢竟他們也算是親家。
以後就跟着孔令美叫哥就行了。
看在許燕和孔令美玩的好的份上。
以後有什麼事也可以直接來找他幫忙。
聽到這話,許燕只覺得受寵若驚。
隨後趕緊答應了下來。
許燕作為伴娘,自然撈到了不少好處。
回去的時候還在跟何景深炫耀。
絲毫沒有注意到何景深眼中的幽光。
等她察覺到不對的時候。
他們已經回到了何景深的臥室裏。
何景深直接鎖上了門。
將許燕困在自己和門板之間。
語調低沉,帶着一絲佑哄的意味。
“我們還有兩個月就要畢業了。
咱們倆的婚事是不是也該準備起來了?”
今天是許國棟大喜的日子。
何景深免不了要喝兩杯。
這會兒離得近,許燕還能聞到何景深身上的酒香。
尤其是一說話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酒度數太高了。
許燕光是聞着就有了幾分醉意。
臉也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
何景深看着這樣的許燕,眸子的顏色更深了幾分。
今天參加婚禮的時候何景深就在想。
自己和許燕的婚禮該怎麼辦。
為了避免出錯。
何景深幾乎是全程跟在許國棟身邊,瞭解每一個程序。
他還特別注意了一下婚禮的細節。
尤其是看到許國棟在孔令美出現的那一瞬間。
像個傻子一樣呆在那裏一動不動。
何景深當時還在心裏笑話許國棟。
可現在他卻不這麼想了。
許燕結婚那天,自己說不定也會那樣。
她不會嫌棄自己吧?
許燕一擡頭就對上了何景深剛剛解開釦子的胸膛。
眼睛瞬間就不知道該往哪放才好了。
她時不時的偷看一眼,還以為何景深沒看到。
卻沒想到何景深笑了。
“你笑什麼?
有什麼好笑的?”
何景深擡起一只手,抓住許燕的手腕,放到了自己的襯衫裏。
“喜歡嗎?
只要答應跟我結婚,都是你的。
到時候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你。”
許燕的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想要拿開。
可何景深卻死死地將她摁在了自己的衣服裏。
許燕的臉從頭紅到了脖子裏。
“你這人真不要臉。
我還沒說要嫁給你。”
何景深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何景深低着頭,用他那雙略帶無辜的眼睛盯着許燕。
“難道是我做的哪裏不夠好嗎?
還是你不喜歡我?
只要你說,我都可以改。
咱們兩個都已經這樣了,難道你不打算對我負責嗎?”
許燕震驚的看着何景深。
她什麼都沒有做啊。
現在這個樣子,不也是他自己弄的嗎?
怎麼搞的好像自己是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一樣。
這人的臉皮要不要再厚一點?
許燕氣鼓鼓的看着何景深。
“那你想怎麼樣?”
何景深輕輕的笑了。
他低下頭,用自己的腦門頂在許燕的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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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脣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五釐米。
輕輕的說了一句。
“當然是要你給我一個名分啊。
總不能,老這麼不清不楚的跟着你吧。”
許燕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視線全都落在了那開合的紅脣上。
這何景深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些。
搞得她現在心都癢癢的。
就在許燕差一點就要親上去的時候。
何景深瞬間向後退了兩步。
眼神中還帶着些失落。
他勉強的勾起一抹笑容。
“是我太心急了。
就當我今天沒說過這些話。
你還是我的未婚妻,對嗎?”
看着何景深快要碎掉的樣子,許燕竟然升起一抹興奮的感覺。
等她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
自己已經將何景深撲倒在他的牀上了。
等許燕再次擡起頭的時候。
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嘴脣紅的不像話。
看着何景深那疑惑的眼神。
許燕強裝鎮定的說道。
“我也沒說我不同意呀。
你幹嘛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我不喜歡,以後不要這樣子了。”
何景深死死的掐着許燕的腰。
“你說的是真的嗎?
你同意跟我結婚了?”
看着何景深眼中的狂喜和一絲絲不確定。
許燕竟然還有些心疼。
她鄭重的點點頭。
下一秒兩個人的位置就發生了變化。
許燕有些不好意思的歪過頭。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可等了一會,何景深也沒什麼動作。
睜開眼就看見何景深已經把自己的襯衫扣好了。
臉上還帶着微笑。
“我這就去跟奶奶商量結婚的事情。
你放心,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肯定都答應。”
許燕有些錯愕的看着何景深。
“這個時候你確定要跟我說這些嗎?”
何景深立馬又無辜的看着許燕。
“不然呢?
難道你在想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媳婦乖,等咱們兩個結婚之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現在先稍稍忍耐一下。”
何景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一抹嬌羞。
說完他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氣的許燕直捶牀。
她才不是那樣的人。
很快,兩家人就坐到一起商量他們兩個結婚的事情。
其他的東西都談得很順利。
只有在彩禮上有分歧。
何景深想將自己名下的產業全都送給許燕。
可許燕不同意。
這可把兩家人都給驚到了。
按許燕的意思,這只不過是一份心意。
用不着給這麼多。
還沒等孔令美說話。
何景深就牽起了許燕的手。
“這也是我的心意。
我只恨自己擁有的太少,給你的還不夠多。”
許燕還想拒絕,就被孔令美給打斷了。
她將許燕給拉過去,小聲的嘀咕着。
“你是不是傻?
這愛情能持續多久,誰能說的清楚?
只有拿到手裏的才是最有用的保障。”
孔令美說的她明白。
可是她也有自己的顧慮。
上一世就是因為自己掌握了所有的經濟來源。
才會被朱愛國給毒死。
這一世,何家的財產可比那些錢多得多。
要是何景深以後真的不喜歡自己了。
以他的智商,自己還不知道要過的多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