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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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晩在傅靳卿懷裏嗚咽出聲,“靳卿哥他是怎麼死的……”

“出任務出了意外。”

這個理由,最合理。

而且,他身份特殊,無人敢查證。

但宋晩根本沒有想得那麼深,對此深信不疑。

雖然對傅靳卿的印象並不美好,但畢竟少時相熟,他又曾經是她的教官。

得知他的死訊,她心裏很難過。

甚至比想象中還要悲傷。

她在傅靳卿懷裏默默地流着眼淚,哭了很久。

傅靳卿沒想到她會為他而哭。

心裏泛起一抹難以名狀的複雜情緒。

“你很在意他?”

見她似乎真的很難過,他忍不住問。

宋晩搖搖頭之後,又頓了下,點了點頭,“不知道,我就是心裏很難過……”

傅靳卿見她眼睛都紅了,不忍她繼續掉眼淚,輕聲哄道,“不哭了,時間不早了,進去上課吧。”

宋晩搖搖頭,“靳琛哥,畢竟他是我以前的教官,我想去祭拜他一下。”

“……”

他又沒死……

“不可以嗎?”

見他沉默,宋晩拽住他的衣袖,問。

“好吧……”

他知道即便不帶她去,以她的性子,怕是也會偷偷找過去。

墓地裏埋葬的是他哥。

就當帶着宋晩間接祭拜一下他哥。

畢竟,她是他哥拼命護下來的。

他帶宋晩去看他哥,他哥在地下也會安心的。

“今天不是有課嗎?要不明天吧。”

“不,我現在就要去。”

宋晩揉着哭得痠疼的眼睛,執拗道,“我現在去學校請假,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轉身跑進了學校。

二十分鐘後,她從學校出來時,已經不是先前的着裝。

此時,她一襲黑色黑色長款連衣裙,鬢髮彆着一朵白色雛菊。

手裏捧着一束在校門口旁邊花店買來的白菊。

見她肅穆又認真的樣子,他心裏有一種深深地罪惡感。

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他欺騙了她,難以想象,她該會多麼生氣。

兩人來到墓地之後,宋晩將那束白菊放在刻着傅靳卿名字的墓碑前,問了一個問題。

“靳琛哥,靳卿哥之前對我說過,等他從明城回來後,就會告訴我一個祕密,你知道那個祕密是什麼嗎?”

傅靳卿沒想到她還記得他曾經跟她說過的那番話,輕柔地揉揉她的腦袋,“我不知道,或許他只是隨口說說的。”

“不是。”

宋晩輕輕搖了搖頭,“他不像是開玩笑的……”

傅靳卿沒有說話,只是攬着她的肩膀,望着哥哥的墓碑,說出哥哥的心裏話:“他雖然不在了,但是,他心裏一定希望阿晩以後快樂幸福的活着……”

宋晩虔誠的對着墓碑鞠了一躬,喃喃道,“我會好好活下去的……”

“好好活着……”

傅靳卿重複着她的話,在墓地陪她靜靜站了許久後,兩人一起離開了墓園。

之後的日子裏,傅靳卿每天在公司越來越忙,宋晩臨近畢業,因為之前耽誤不少功課,所以一直忙着學業的事情。

周內兩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幾乎見不上面。

但是,每週五,傅靳卿都會準時去學校接宋晩去公寓過週六週日。

白天,他會陪着她一起逛街看電影。

他偶爾有公務要處理時,他會坐在電腦前,讓她坐在懷裏,靜靜地陪着他。

餓了時,他會親自下廚給她做好吃的。

晚上,他會擁着她一起睡覺。

也會強勢或是佑哄着她,做盡了愛人之間該做的一切情事。

但始終保留最後的底線。

今晚,臨睡前,他如平時那般親吻她。

越吻越深入激烈,兩人坦誠相見,糾纏在一起,都有些情動不已。

傅靳卿握着女孩的小手,在她耳邊喘息着提要求,“幫我……”

宋晩拒絕了。

見她不願,他不忍勉強,準備去浴室衝冷水緩解時,宋晩忽然抱着他的脖頸,一雙纖白的腿掛在了他精壯緊窄的腰上,滿臉羞澀的問,“為什麼一直沒要我……”

傅靳卿被她這迎合的姿勢激得身體緊繃到極限,扣住她的小腰,往懷中深處用力一摁,“阿晩怕不怕?”

宋晩羞怯的點點頭,“怕……”

“那阿晩願意嗎?”

宋晩低着頭,臉紅耳赤的沒有回答。

但是,這樣的反應對於一個男人而言,已經是致命的勾飲。

他一個翻身將她壓下身下,深情地吻着她的脣。

依舊只是在外面,讓彼此身體得到了極致的疏解。

這種不清不白在一起的日子沒持續多久,就被爺爺和母親發現了。

他們反對他和宋晩在一起,還逼着他儘快娶宋舞。

他直言道:“我這輩子除了宋晩,誰也不娶!”

結果就是,他被爺爺罰跪在祠堂,還執行了家法。

而宋晩,因為溫淑華幾番找過她,通過各種手段,逼她離開她兒子。

並且擅自定了兒子和宋舞的婚期。

本就對這段關係不抱太大希望的宋晩,單方面選擇結束了這段關係。

不再接傅靳卿的電話,也不再見他。

藉着剛畢業,她躲去了別的城市。

在傅靳卿發瘋的找她時,也是傅老爺子徹底從集團隱退,正是完全將傅氏集團交於傅靳卿的股東大會前一天出了車禍。

那起車禍很嚴重,傅靳卿被送往醫院,搶救之後,被宣告如果醒不過來就會成為植物人。

兩個兒子接連出事,溫淑華的天都要塌了。

關鍵是,傅老爺子為了集團的穩定,提拔了受益最大的一個人,那就是傅明晨。

如果傅靳卿醒不過來了,那麼,接下傅氏集團的人,只能是傅家這一輩年輕子嗣中,能力才幹最為出衆的傅明晨。

而偏偏在這個節骨眼,宋家那邊也出事了。

“小舞,傅靳琛……不,是傅靳卿,他現在躺在醫院裏就是個活死人,在傅氏集團已經失勢,現在傅氏大權落在了他大伯一家手中,你現在嫁過去,除了空有一個傅太太的名頭,什麼也得不到,你可要想清楚了?”

宋母很是精於算計,為了女兒以後的長遠打算,並不贊同現在嫁進傅家毀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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