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羣大牛逼

發佈時間: 2025-12-13 15:1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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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蘇允之只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而孟雲庭則是國子監裏熟讀律法的高材生,她的殺傷力巨大。

秦飛鶴只得道:“郡主的案子本官已經移交大理寺處理,孟小姐若有其他意見,可以去大理寺找裴少卿。”

孟雲庭正色道:“我今日來京兆府不僅僅是來和大人討論郡主殺人案,更是來和大人討論量刑抓人的方式。”

“我熟讀大唐律法,實踐卻不多,今日剛好藉着這樁案子向大人討教,還請大人不要藏私!”

秦飛鶴:“……”

救命!

他的頭好在痛!

孟雲庭卻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根據我朝律法第一百零二條……”

兩個時辰後,孟雲庭精神抖擻的從京兆府出來,而秦飛鶴覺得自己只剩一口氣了。

從來只有別人折騰秦飛鶴,還是第一次有人把他折騰的這麼慘。

他以爲送走孟雲庭就能喘口氣了,事實證明,他太天真了。

他喘息不過十餘息的時間,外面的大鼓又響了起來。

秦飛鶴的眼裏滿是驚恐,他從來就沒有覺得鼓聲會如此可怕!

偏依着律法,哪怕是半夜有人敲了鼓,他也不能不理。

他想把這事交給下面的刑官處理,結果差役來報:“來人是杜尚書之子杜非凡,他點名要見大人!”

此時已過子時,差役也困得不行,但是這事他們又不得不處理。

來敲鼓的人身份都太高,他們敢不處理,明日上朝就得被彈劾。

秦飛鶴整個人搖搖欲墜,不管是蘇允之還是孟雲庭,又或者是現在的杜非凡,全都是施綰綰的朋友。

他只覺得十分可思議,這羣人不管哪一個拎出來都極其難搞。

而施綰綰只在國子監上了不到半年的學,就讓全京城最難搞的紈絝子弟一個個對她百般維護。

秦飛鶴覺得這些人明知道他已經把施綰綰的案子移交給了大理寺,卻還來找他的麻煩,是在報復他。

而他長袖善舞的那些手段,在遇到這些人全部都失效了。

因爲他們根本就不聽他在說什麼,他們全都是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

杜非凡進來的第一句也是:“秦大人,郡主是被冤枉的!”

秦飛鶴如今只要一聽到這句話他就想瘋上一瘋!

杜非凡的策略和蘇允之差不多,走的是胡攪蠻纏路線,只是他在這方面比蘇允之要厲害,磨了秦飛鶴一個半時辰。

杜非凡離開後,大鼓又敲了起來,這一次來的是林飛越。

林飛越折騰了秦飛鶴一個半時辰後孟時英又來了,等孟時英從京兆府離開時,這一夜已經過完。

秦飛鶴身心俱疲,這一夜是他這一生最漫長的一夜,也是最難熬的一夜。

他以爲就這樣結束了嗎?當然不是!

一大早裴玉書就拿着文書來找他,向他詢問鐵匠鋪兇殺案的情況。

這個就是走正常的流程,以往京兆府要把案子轉去大理寺,雙方主管這樁案子的刑官都得在一起碰個頭。

許是昨夜秦飛鶴聽了一夜“郡主是被冤枉的”這句話,以至於他一看見裴玉書就道:“郡主是被冤枉的……”

這話一說完,裴玉書朝他看了過來。

他伸手撫住額頭道:“我方纔仔細思考了這個案子,發現裏面的疑點頗多。”

“所以我覺得郡主可能是被冤枉的,但是這樁巡案子郡主受益最大,她又是最可疑的。”

“這樁案子本官如今已經是無能爲力了,還請裴大人查明真相。”

裴玉書淡聲道:“這樁案子本官會查清楚,倒是秦大人,你看起來好像不太好。”

秦飛鶴打了個呵欠道:“實不相瞞,昨夜國子監的幾個學子跑到京兆府爲郡主鳴冤,折騰了本官一晚上。”

“裴大人接手這樁案子,他們大概也會來找裴大人。”

裴玉書一邊翻着卷宗一邊道:“他們已經來找過本官了。”

“本官瞧着他們一腔赤誠,分析的又有理有據,倒頗有些意思。”

昨夜來京兆府鬧事的那幾人,在這邊鬧完後就在大理寺那邊聚集。

大理寺衙門和京兆府衙門不同,基本上直接接上告的案子,都是由京兆府和刑部提交過來。

所以那些紈絝用在京兆府衙門的法子基本上不能用在大理寺,於是他們選擇一大早去堵大理寺衙門的門。

裴玉書昨夜就在研究鐵匠鋪滅門案一夜沒睡,今日他原本是要去公主府找施綰綰,被他們鬧了一番後便決定先來見秦飛鶴。

裴玉書和秦飛鶴在京城探案界是齊名的,兩人平時就因爲案子的原因常有交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秦飛鶴如此狼狽。

秦飛鶴知道這件事他若是再插手過多,很容易就會招來懷疑,索性便幫施綰綰說好話。

他單手支着這額頭道:“這樁案子疑點頗多,郡主用生鐵做成了品質極高的鐵具。”

“郡主和田懷珏說是他們發明的,但是那個被人殺死在京兆府的鐵匠卻說是他們發明的。”

“此事事關重大,關鍵點都在冶煉技術上。”

裴玉書點頭:“多謝秦大人提醒,秦大人看着身體頗爲不適,還是早些回府休息吧!”

秦飛鶴確實有些撐不住了,恰好少尹花應語回來了,他便將京兆府的事交給花應語,他先回秦府休息。

他沒想到的是,他在經過秦府的必經之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打了悶棍。

那羣人下手又黑又狠,他原本就頭痛欲裂,再加上沒人休息好,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他問那羣人是什麼人,對方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把他打得渾身是傷後逃之夭夭。

秦飛鶴倒在血泊裏感覺到了死亡的味道,這是他自晉王被殺之後第一次覺得自己離死亡那麼久。

他被人送回秦府後想查這樁案子,卻根本就無從查起。

有人目擊了那羣人打他,只是那羣人全部都用黑布套着頭,根本就沒有人看清他們的模樣。

他們打完人後還不是一起逃的,而是四下散開逃走的,查都無從查起。

秦飛鶴恨恨地對秦振松道:“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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