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照顧他的日子,持續了近一個月。
這天晚上,宋晩像往常那樣,幫他清理口腔洗漱,擦臉。
當解開他的衣服,給他擦洗身體時,無意間瞧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這是近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出現的身體反應。
雖然跟他做過了七年夫妻,可極少這麼直觀且近距離的觀察着他的身體。
而且,為了確認他身體機能是不是真的有好轉的跡象,她小心翼翼的伸手觸了觸。
這一碰呈現出的洶涌澎湃,讓宋晩羞恥的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不知道這種反應是不是代表他很快就會醒過來。
她躺在他懷裏,輕聲喚他:“靳卿哥……”
但是,他依舊處於昏睡狀態。
宋晩有些失落的將臉埋在他胸膛前,“靳卿哥,你什麼時候能醒來……”
語落,她正欲閉上眼睛睡覺時,頭頂傳來一道微啞的嗓音,“不是已經醒了?”
宋晩怔了一下,急忙擡頭看他時,卻被男人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那源自於他身體的力量和沉厚感,無比清晰的提醒着她,他已經醒了。
但是,宋晩還是不敢置信的顫着小手撫上他的臉頰,“靳卿哥,你……你真的醒了嗎?”
傅靳卿眉眼溫柔,冒着青青鬍渣的下巴,在她茭白的小臉上輕輕蹭了蹭。
同時,抵開她的腿,在她耳邊啞聲低喃:“還感受不到?”
“這個時候了,你還鬧……”
宋晩眼睛裏含着眼淚,又羞又惱的朝他肩背上捶了一下。許是打到了他傷口的位置,他皺着眉疼得嘶氣。
宋晩見狀,立馬推着他就要起來,“靳卿哥,對不起,打疼你了嗎?我看看。”
她剛要坐起來時,男人一把握住她的腰,將她困在身下,深深地吻住了她的脣。
宋晩含糊不清的支吾一聲,卻被他趁虛而入吻得愈加深重。
原本只是一味承受的宋晩,也開始一點點回應他的吻。
盤纏在他脖頸上的一雙小手,緩落於他腰上。
越纏越緊。
當焦灼的吻一發不可收拾時,宋晩喘息着阻擋着他繼續下去:“等等……靳卿哥,你現在身體不行……”
傅靳卿一邊愈加濃烈的吻着她,一邊在她耳邊佑哄着說,“阿晩,我想你了,陪我試試?”
嘴上是在徵求她的同意,可是,在她分神時,已經付諸了實際行動。
等她想要阻攔時,已經遲了。
只是沒想到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在她身上折騰了半宿。
好在他還顧惜着她懷着孕,沒太粗暴,只要了兩次,就摟着她睡了過去。
翌日。
宋晩醒來時,身邊的男人已經不在了。
她猛地坐了起來,回想着昨夜纏綿的一幕幕,下意識掐了掐臉。
很害怕那只是她做的一場夢。
她掀開被子,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璦昧的痕跡時,才真的相信,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傅靳卿真的醒了。
宋晩恍惚了幾秒後,剛要撿起衣服穿上時,衛浴室的門開了。
傅靳卿圍着一條浴巾,身高腿長的走了過來。
剛剛沐浴過的身體散發着清冽的皁香,頭髮還滴着水珠。
見她愣愣的看着自己時,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攥起她的小臉,“阿晩,這麼直勾勾的看着我,是還想嗎?”
說罷,溫熱的薄脣在她耳邊輕輕吻着,“昨夜阿晩很熱情。”
宋晩羞澀的推開他的手,拉着他在牀邊坐下,歪着腦袋查看他肩背受傷的地方,“傷口還沒好利索,洗澡沒關係嗎?”
傅靳卿活動了一下肩膀,“躺了這麼多天,傷口早癒合了。”
說罷,捏住她的下巴,再次吻住她的嘴脣,“老子現在精力很旺盛,陪我再練練?”
“別不正經。”
宋晩躲開他的吻,想要從牀上下來時,卻被他扣住後腦勺,想要再次吻她時,病房的門忽然從外面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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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循聲望去。
就看到溫淑華手裏提着飯盒,正站在門口。
溫淑華看到兒子醒來了,滿臉驚喜的就要上前時,卻在看到兩人璦昧不清的抱在一起時,當即臊紅了臉。
她先是皺眉看了一眼宋晩後,緊接着瞪了一眼兒子,“剛醒就瞎折騰,宋晩還懷着孕呢。”
說罷,急忙拉着霂霂出了病房,撂下一句話,“趕快收拾好。”
宋晩急忙撿起衣服穿上,又從衣櫃裏拿了一套乾淨的男士家居服丟給他之後,匆忙進了衛浴室。
等兩人整理好,溫淑華才又走了進來。
她將飯盒放在牀頭櫃上,還是忍不住埋怨道:“宋晩,他不聽話,你還不懂事嗎?”
宋晩滿臉通紅的剛要開口時,傅靳卿擋在了她身前,“媽,是我纏着她的。”
溫淑華朝他胳膊上捶了一下,“沒輕沒重的,我還不知道是你?”
說罷,又心疼的開始檢查兒子的傷口,“傷口還疼不疼?要不要叫醫生來看看?”
“媽,我早沒事了。”
“沒事還躺了這麼多天不醒?”
溫淑華嘴上埋怨着,卻還是紅着眼睛抱住了兒子,“兒子,你這次出事,是想嚇死媽啊,你要是真有個好歹的話,我還活不活了?”
傅靳卿溫聲安撫道,“媽,我這不是沒事了?”
溫淑華哽咽了一聲,鬆開兒子後,才又看向宋晚,“你得管束着他點,別讓他胡來。”
“伯母,我知道了。”
溫淑華抿嘴,“宋晩,實話跟你說,我已經給霂霂做過親子鑑定了,他確實是我們傅家的血脈,所以,你以後還要繼續叫我伯母嗎?”
宋晩懂溫淑華話裏的意思。
溫淑華是想問她,她以後會不會再和傅靳卿走到一起。
宋晩沉銀片刻後,沒有回答她,而是轉眸看向傅靳卿。
她沒有想好和傅靳卿的未來會如何走下去。
畢竟,兩人還有許多事情沒有說清楚。
但是,傅靳卿卻一把攬住她的肩膀,立場堅定的表明自己的態度:“媽,你也別總是追着宋晩問了,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裏,不管她對我是怎麼想的,哪怕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反正我這輩子,非宋晩不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