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臥室後,男人關上門後,就將她抵在身後的牆上,跟她纏吻在一起。
“不能等晚上?”
他迫不及待的撕扯她的裙子時,宋晩喘息着攔了一下。
男人卻強勢闖到裏面,在她耳邊啞聲道,“在醫院都沒真正放開過,現在在家,阿晩,好好陪我一次……”
“……”
宋晩羞惱的不知該怎樣反駁他了。
在醫院那些天,已經把她折騰的夠狠了,現在還想怎麼放開折騰?
接下來的半天,他硬是沒讓她下過牀。
臨近傍晚,他抱着她下樓吃晚餐。
張媽做了一桌子她愛吃的菜。
吃飯時,她想起霂霂,於是問他,“什麼時候接霂霂回來?”
傅靳卿淡笑,“霂霂現在在老宅那邊快被我媽和爺爺寵上天了,他待的也挺高興的,讓他住一陣子吧。”
“嗯,好。”
飯後,傅靳卿帶她去了書房。
望見牆上那些傅靳琛的照片時,宋晩忍不住伸手,一一撫摸着那些照片。
傅靳卿站在她身旁,這才正式問道,“阿晩,你真的什麼都想起來了嗎?”
宋晩點頭道,“是的,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當年,我被人綁架,他們逼着我給靳琛哥打了那通電話……”
說到這裏,宋晩有些微微哽咽,“只是,我沒想到那通電話會害死他……”
“阿晩,不是你的錯。”
傅靳卿緊緊摟住她的肩膀:“那個人針對的是我哥,你也是被連累了。”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問她,“阿晩,你可知道,當年綁架你的人是誰?”
宋晩眼神裏閃過一抹猶疑,“如果我告訴你的話,你大概都不會相信……”
傅靳卿沉默片刻後,皺眉道:“是傅明晨?”
宋晩驚訝,“你知道?”
傅靳卿攥着的拳頭咯咯作響,“這些年,他沒少背地裏搞一些針對我的暗招,我猜測,他或許是為了繼承人之爭,才對我哥下毒手的。”
“只是沒想到,他還真是綁架案的幕後真兇。”宋晩聽後,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
“自然是要把他交給警察,接受法律的審判。”
“好,我會親自站上法庭指證他的。”
“只是,只有你一個證人還不夠,還要其他佐證,這樣才能將證據坐實。”
宋晩握住他的手,幽幽道:“那你應該去問問宋舞。”
“問她?”
宋晩點頭道,“當年傅明晨親口告訴我,是宋舞指使人綁架我的。”
傅靳卿震驚不已,“她為什麼……”
話到一半,他一下子就都明白了。
“她大概是知道了我哥當年對你的感情,出於嫉妒所以找人綁架了你……”
宋晩點頭道,“當年,我曾聽看管我的那些人提過,她和傅明晨達成了合作,她找人綁架我,然後讓傅明晨把我送出京市。”
“只是,她應該沒想到傅明晨並沒有把我送出去,反倒用我為餌,害死了你哥。”
傅靳卿聽完後,滿臉憤怒道,“這些年,我真是眼瞎了,竟不知她這般歹毒?”
“以傅明晨陰狠的性子,居然沒有殺了她這個知情者,想必宋舞手裏掌握着傅明晨的一些罪證,我這就去找她問清楚!”
宋晩覺得他分析的有道理,於是,提醒道,“保險起見,讓蕭池陪你走一趟吧,如果出什麼事情,也有個見證人。”
“好。”
晚上,蕭池和傅靳卿去了宋舞住的那棟別墅。
看到傅靳卿時,宋舞心裏還有一些驚訝和開心的。
畢竟,他很久沒有主動來找她了。
她也聽說了他受傷住院一事,只是,為了照顧心心,無暇分身去看望他。
見他主動登門找她,宋舞滿臉悅色的握住他的手:“靳琛……不,靳卿,我還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了呢。”
傅靳卿冷冷甩開她的手,直接開門見山問道:“當年是你指使人綁架了宋晩是不是?”
宋舞神情狠狠一僵。
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故作淡定的笑了笑,“靳卿,我怎麼可能會綁架宋晩?你是聽誰胡說八道的?”
傅靳卿滿眼厭惡的瞪着她:“宋晩已經想起了當年被綁架一事,也知道了你和傅明晨做過交易,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宋舞臉色刷一下慘白無比,有些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珠子。
這時,蕭池走了進來,“宋舞,傅明晨犯得可是人命案,如果你繼續隱瞞下去的話,到時候我們逮捕他之後,他要是反咬你一口,把所有罪都推到你身上的話,你扛得起嗎?”
“我有必要提醒你,綁架和殺人是兩種性質。”
蕭池作為警察的一番警告,很起作用。
宋舞聽後,嚇得渾身打顫,差點從輪椅上滾下來。
她哭訴道,“靳卿,我真的沒想害你哥,傅明晨騙我,他說,我找人綁架宋晩後,他就幫我把她送出京市。”
“我只是想讓宋晩走,因為只有宋晩走了,你哥就再也不會想着她了,但是,我根本不知道,傅明晨的真正目的是要對付你哥,他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我也是被騙的。”
傅靳卿聽完她這些話,憤怒的恨不得當場掐死她。
蕭池見他震怒不已,將他拉到一邊,詢問道,“後來呢?”
宋舞哭着說,“我也是後來才得知是傅明晨害死了靳琛,當時我想過報警,但是,傅明晨威脅我,說是我報警的話,就把所有罪名扣到我頭上,所以……我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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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靳卿咬牙切齒的攥着拳頭,瞪着她,“宋舞,我哥的死,你也有份,如果你還有點良知的話,不想一個人承擔綁架殺人的罪名的話,就最好能夠提供一些證明傅明晨是害死我哥的幕後主謀,要不然,誰也救不了你!”
宋舞此刻已經瀕臨絕望,也知道自己無法從這個案子裏摘清楚了。
現在她除了配合,能夠減輕一些罪行,也別無他法了。
畢竟,殺人的罪名,她揹負不起。
於是,她將一個優盤拿了出來,“這是我和傅明晨這些年每次聊起這件事的全部錄音,”


